“所以事實上根本就沒有幸福的一方啊...你還真是有點心狠呀~”
“嗬,如果無可匹敵的力量能來的那麼容易的話,我們就不會是這個故事了。同時如果說有人能打破我設定的禁製的話,那麼那個人一定是能突破那個世界的=障壁,然後躋身到我們的位麵的存在。”
“嗯~先擁有再失去,最後憑借自己的判斷選擇化身為所謂的‘惡魔’或是‘天使’,然而所謂的善與惡其實都不過是一丘之貉嗎,那豈不是跟我們四個一樣了?”
“不不不,你這是開什麼玩笑,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急忙否定的虹飛轉而露出了些許自嘲的苦笑,“我們四個可是連擁有幸福的資格都沒有的螻蟻啊~!”
————分割————湛藍的雙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意味,看著冰冷地麵上那根本無法跟“殺人不眨眼”這五個字聯係在一起的柔弱女孩,折鳶內心的信念第一次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正義擊敗邪惡,這是多麼無從辯駁的真理,而且惡念一方不僅是身浴著血池,更是拿殺人當做消遣的存在,如果說這還不算惡的話,還有什麼能算做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呢?但如今,當自己親眼見到了惶月的過去的時候,折鳶不僅沒有產生責怪的念頭,甚至想幫著她一起屠盡這世間那些披著人皮的畜生!
再換位處之,折鳶自問做不到僅僅是血洗了這充滿了邪念的小鎮,麵對如此黑暗的人間,折鳶的怨念已經到了恨不得將世界都毀滅了才能解心頭之恨的地步。
突然間,折鳶渾身一震,因為她猛然發現了一件被她忽略的事情,那就是善念的人從來就沒有向折鳶提起過他們曾經的事情!
沒錯,因為折鳶什麼都不曾經曆便得到了勇氣的力量,所以她下意識地認為大家都是被命運選中去消滅邪惡的存在,而古涯跟冰柔的品性更是讓她沒有去懷疑這一點。
(所以雁柔才會是那樣,而暴炎、絳雲、雪謙三人之間也有著不可言喻的關係嗎?)
如同晴天霹靂,現在折鳶才算明白了,神的遊戲不是製造出邪惡然後來看看正義能不能消滅他們,而是將他們分為紅子與黑子,他們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僅僅是顏色不同罷了。
後脊漸漸發涼,可怕的寒意慢慢怕上了心頭,終於明白了整個棋局的含義的折鳶,不禁對雪謙、絳雲等人產生了懷疑,而一旦開始思考搖擺中的信念的正確性,那麼這天平便再也不會有平衡下來的那一刻了。
隻是時間沒有給折鳶過多思考的餘地,因為惶月那微小卻又實實在在充斥著絕望的嗚咽,將折鳶拉回了現實之中。
隻是略一思索,折鳶便毫不猶豫的隨著惶月被抽離的靈魂,來到了禁錮著她的靈魂的囚籠,但是這一次折鳶卻被彈了出去,同時想起了那不知該恨還是該謝的聲音:“若想幹預他人的過去,則也必須被剔除不該有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