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段(1 / 2)

道:“既是來了這裏,怎麼能就走?可不是白來一回?如今年紀長了,家裏頭管得也鬆散了,不怕老爺子教訓。我已然跟十七叔說了,今兒讓他替咱們在老爺子麵前打個謊兒,就說是住在了他家裏頭。咱們今兒是定要宿在外麵。”

胤祈搖頭,隻覺得更加頭暈,低聲道:“不成的。你難道沒聽說過?千金之子,不立危牆。你這樣身份,敢在外麵留宿?且這樣的地方……”

弘晝隻抱起他,笑道:“說了是要讓你長長見識的,怎麼能就這麼走了?你且放心,這裏幹淨得很。你也快說說,這裏頭你瞧著哪個中意,今兒晚上就是她伺候你。”

胤祈擺弄手腳,好一陣子。隻是因酒力上湧,渾身發軟,弘晝又抱得緊,他掙紮不開。且兼這會兒頭腦也混沌了,實在無法,隻得指了指站在最邊上的那個玉娘,道:“就是她了。”

弘晝訝異,瞧了瞧玉娘,笑道:“卻不曾想,你是喜歡這樣的。”

說著便對玉娘招招手,讓她過來近前,附著耳朵說了幾句話。

胤祈隻覺得弘晝說話的聲音嗡嗡響,卻聽不分明。問了幾聲他說什麼,弘晝隻是不答,胤祈便也漸漸閉上眼睛,半睡半醒的。

不知過了多久,又聽見弘晝叫他。胤祈張開一隻眼睛,正瞧見弘晝手裏端著一隻碗,往他嘴邊湊,因便問道:“是解酒湯?”

弘晝不答,隻讓他快喝。胤祈張開嘴,喝了兩口,隻覺得這好似並不是解酒湯的滋味,卻有些古怪的藥材味道,便搖了搖頭不肯再喝。弘晝卻也不勉強,隻笑了笑,就去了。

胤祈重倒回床上,便又昏昏沉沉。

又不知過了幾時,漸漸醒了過來。胤祈喘了口氣,隻覺得身上燥熱難安,且四肢百骸,血脈似是就要崩開,有種說不出的脹熱難受。口中發幹,又覺得喉頭裏有股子腥甜,自己呼出來的氣,險些要把自己燙傷了。

正是最難受的時候,忽然被人扯開了衣襟,身上猛地一涼,胤祈一哆嗦,一陣舒坦,之後卻是更加燥熱。隱約聽見一聲低笑,便有一隻手,時輕時重地在身上摩挲。

胤祈想要躲開,隻身子不聽自己使喚,又笨又蠢。又聽見低聲喚著自己名字的聲音,一聲一聲,好似水波回蕩,讓人心神也跟著蕩漾起來,隻覺得如同坐在舟中,泛於湖上,一片怡然。那手就又在他身上撫弄著,從麵頰到脖頸再到肩膀胸膛……

這揉搓得卻是讓人舒坦,胤祈不由得從喉嚨裏歎了一聲。翻了個身,展開蜷起的身子,胤祈仰麵朝上,讓那隻手繼續摩挲。

那手拂過胸口,按上了小腹……一路徑直向下……胤祈心裏猛地一激靈,忽地想起方才指了她的那個玉娘,難不成是她?這可糟了!連忙要睜眼,卻好似整個人都墜入雲霧之中,渾不著力,夢中一般。

此時眼皮子恨不得有千斤重,胤祈掙紮半天,好容易才勉強將眼睛張開一條縫,瞧了一瞧。卻不是那個玉娘。

而是一張極為熟識的麵容,熟悉得很,好似是天天都要見到,可如今一時間竟是說不出這究竟是誰。

隻是瞧見了這人,胤祈心中忽地就安心了。

是這個人,就無需防備什麼了……有他在,自然是萬全無虞。

胤祈實在渴睡,便又重閉上眼睛,漸漸睡去。

隻能感覺,那手仍舊在周身遊走,此時卻又不僅僅是舒坦,又讓胤祈心中添了安然。

隨後夢中一切種種,隻是恍惚。隱隱約約,卻不得而知。究竟如何,怕是隻有醒來才能分辨了。此時正在夢裏,便是天崩地陷,也留待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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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起了,胤祈隻覺得身上酸麻,險些連骨頭都酥了。翻了個身正想再睡片刻,才側過身子,卻從眼縫裏瞧見了弘晝的臉,頓時心中一驚,立時醒了過來。

連忙便坐起身子,胤祈往旁邊一看,可不正是弘晝睡在旁邊!

立即低頭瞧身上,渾身光.裸,被子下麵也是不著寸.縷。肩頸上幾處紅痕,胤祈自然知道這是什麼,頓時心中一沉。

隻是隨即就發覺,身後那處並沒有不適。胤祈心中尋思片刻,他如今還沒那個能耐去占別人的便宜,而他自己也不曾被占了便宜去,這身上是怎麼來的這些痕跡?

掀開被子瞧了瞧,弘晝也是光著身子,胤祈心裏別扭,才想從他身上越過去,翻身下床,低頭卻瞧見了自己大腿內從腿根到膝彎,磨出來了大片的紅腫。

伸出手指摸了摸,一陣刺痛,胤祈這才敢相信,是真的……

他立時暴怒起來,抬腳就想把弘晝揣起來。隻是才提起腳,卻忽地想起了昨晚的夢。

彼時隱約見到的那人,在似夢似醒之間,一直看到的那張麵容,雖說稍許差別,好似比弘晝如今的歲數大了一些兒,但可不就是弘晝的模樣?

那時候在夢裏,他和那人隱約是做了些什麼事的……

胤祈麵上紅白不定,當真不知道是該惱恨弘晝,還是惱恨他自己。弘晝所做之事,固然可恨之極,可是他自己夢到的東西,卻更加羞恥數倍,現下好似身上還有著那時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