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能,如果它鑽進管子裏麵的話,不過這樣一個天氣晴朗的周末,讓她不能吃東西睡覺亡命奔逃惶惶不安,也算出了口惡氣。
烏姆裏奇在學校奮鬥的這一個多月,還是有效果的。
本來她以為會得到斯萊特林學院的支持,要知道所有最反感白巫師的人幾乎都出自那裏,結果卻大出她意料,除了幾個笨頭笨腦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為了以後的前途答應給她消息之外,最好的也不過是格蘭芬多珀西.韋斯萊。
難以想象一個鳳凰社死忠家族的兒子會一心想進魔法部,不,更準確的來說是他年輕的心裏充滿的全部都是想脫離家庭和證明自己的能力,渴望得到權力的野心。
現在烏姆裏奇在沒辦法及時叫來珀西的情況下,惱怒的看著那麵牆。
福吉能在大廳裏拖延鄧不利多的時間明顯不夠了。
“把這麵牆統統砸碎!”
烏姆裏奇尖叫的聲音當時不可能傳進有求必應室,這個時候的哈利還在擺弄他上次在鄧不利多那裏看到的冥想盆,不過顯然,一切都仿佛真實,但是那滿滿當當旋轉的無數玻璃瓶裏全是空的,這隻是一個因為他們需要而出現的完全一樣的房間,而不可能真正有白巫師的記憶碎片。
哈利沮喪極了,他認為自己不小心撞進了一個古怪的房間裏,壞的可能是烏姆裏奇很快就會發現他們,更壞的情況是沒人能找得到他們,然後他會和伊裏斯一起活活餓死在這裏麵。
蛇怪小姑娘趴在櫃子底下翻來翻去。
它把文件和其他東西扔得到處都是,不過相當遺憾的是,沒有找到肯定會有的糖果。
伊裏斯懊惱極了,如果是一間跟校長辦公室完全一樣的房間,絕對能找得到大堆吃的,所以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太沒意思了,她要回去。
“伊裏斯,你幹什麼!”
哈利接住被蛇怪亂扔的分院帽,小心的抖了抖,發現這就是一頂髒髒的帽子,不會說話也不會歎息打呼嚕,而牆壁上的畫像都維持著睡著的樣子。
伊裏斯摸著架子後麵的牆壁,摸著腦門在想什麼。
“密道怎麼沒有了?”
“當然不會有,這又不是真正的…“
救世主的後半句話被卡在喉嚨裏,因為放置分院帽的架子後麵的牆壁自己挪動,以一種說不出的好看和讓哈利眼花繚亂的漂亮姿勢往旁邊讓開了一個黑漆漆的通道。
“伊裏斯。”
救世主一把拉住要往裏麵鑽的小姑娘,瞠目結舌的看著那條從來沒在校長辦公室出現的路。
“密道啊!”
哈利完全說不出話來,呆滯的任著伊裏斯將自己拉進去——沒辦法,誰能跟一條蛇怪拚力氣,伊裏斯任由哈利拖著走還好,要是不樂意了,就憑黃金男孩那瘦小的身架子?
房間在他們鑽進通道的那瞬間從牆壁開始,就仿佛融化一般,畫像與書架都無聲無息消失了,而哈利顯然忘記了他當初在走廊上鑽的那三圈是想著密道,能夠進入密室的通道,就算最後一次想的是校長辦公室,也是“有密道可以去密室的校長辦公室”,有求必應室既然打開了門,就肯定和哈利的想法一樣。
“這不是密道,前麵根本走不通。”
走了沒有幾步,哈利就鬱悶的摸著周圍的磚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覺得漆黑通道裏的磚塊越來越冷,甚至還帶上滑膩的錯覺,忍不住拿出魔杖輕念了聲熒光閃爍,後一秒救世主就傻眼了。
他曾經來過這樣的地方,而且永遠不會忘記。
這是管子裏——
淡淡的光很清楚的照出潮濕冰冷長滿苔蘚的圓形四壁,還有不斷滲過來的水,其實這裏沒有多大,不過幾米的範圍內就跟兩年前他曾經亡命奔逃的四通八達的管子完全一樣,而當初追著要吞掉自己的蛇怪就在身邊,哈利忍不住抖了下,本來和伊裏斯握在一起的手也感覺到小姑娘身上不正常的冰冷——蛇都是冷血生物,救世主忽然清楚的意識到這點。
唯一的通道在他們後麵,就是剛才進來的地方。
懷著極度不好的預感,哈利跑了出去。
他以為會看見那間光線昏暗兩邊都是高聳的石柱,上麵纏繞著石雕巨蟒,一直上升消失在黑暗中天花板的石室。應該是到處都是水,安靜得連滴水的聲音都響得像隱約在天際的悶雷。卻沒想到他剛一出來就徹底呆住了。
他的確在一個光線黯淡的古老房間裏,但是卻沒有水,也非常小,腳邊是一堆破碎的類似鏡子一樣的東西,些許雕琢精美的藍寶石與白水晶在鏡子邊框上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空蕩蕩的房間裏,牆壁對麵掛著一幅畫,非常古老又精致的畫框占據這個房間的半麵牆壁,畫上是整麵整麵高大的書架,燃燒著溫暖火焰的壁爐,上麵的精美的花紋簡直讓人側目,在精美的桃心木桌邊,雕花鋪著厚厚墨綠絨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黑發綠眼的少年,微微後靠,表情凝固在深深注視著畫外的那一秒。
畫裏的人一動不動,可是這不能妨礙哈利的驚疑越來越甚。
優雅而高貴的安靜坐在這布置精細典雅的房間裏,哈利曾經覺得“倪克斯教授”總是有點怪異的感覺總算能解釋清楚了,斯萊特林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生活在中世紀,就帶著那個時候貴族巫師的所有氣質舉止,是沉澱著厚重曆史的高貴華美,所以才會與這座城堡如此融洽,卻站在其他人中間那麼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