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段(1 / 3)

量?”楊曼還是覺得眼皮子有點沉重,使勁眨巴了眨巴,又打了個哈欠,“那哥們兒挺有精神的,半夜十二點,從尼采的人生哲學扯到新小說創作,喝高了以後在那念現代詩,什麼綿羊山羊大草原的,我看八成喜洋洋和灰太狼就他給編導的。幸好酒吧兩點半關門,怎麼那麼能說啊,差點讓我死於在唾沫星子裏溺水。”

盛遙嘲她:“多有精神內涵啊,你將就將就得了。”

楊曼翻白眼:“別別,我就是一大俗人,受不了這麼豐富的精神生活,再說那位那臉長得,跟讓門拍了沒緩過來的似的,黑燈瞎火地看著實在驚悚,弄得我想用酒精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經都不能。”

眾人忍不住噴笑,楊姐這張嘴,雖然陰損程度比不上安怡寧,可是在被惡心到炸毛的情況下超常發揮,也挺具有娛樂無聊大眾的作用。

“現代版的美女與野獸。”盛遙評論。

薑湖笑了:“我昨天才看見過這個故事。”

眾人用看可憐的失學兒童一樣的眼神看看薑湖,薑湖補充說:“真的,我昨天趁周末去參加了一個網上發起的兒童醫院誌願者,在他們活動室裏看見的。”

“你小時候都幹什麼去了?”

薑湖的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隨後馬上分開,快得讓人難以察覺,又恢複到那副看不出什麼情緒的樣子:“我小時候上學比較早,不怎麼看童話故事的。”

又是一個被所謂“天才早期教育”毀了童年的倒黴孩子。

楊曼趴在桌子上,對薑湖說:“我好心疼好心疼啊,小可愛!對了,你有女朋友麼?考慮考慮姐姐唄?”

突然被點名的薑湖,好像對這麼快的話題轉換有點接受不良,滿臉無辜地看著楊曼,沈夜熙一笑,替他解了圍:“楊姐,你欺負小孩於心何忍?”

楊曼不依不饒:“見過了千般不靠譜的,我還就喜歡咱們小可愛這樣的實在孩子。”她衝薑湖拋了個媚眼,“不嫌姐姐老吧?”

薑湖居然一本正經地低下頭,想了一陣,就在眾人全等著看他笑話的時候,他突然抬頭說了一句話:“楊姐,你其實是開玩笑的吧?”

盛遙撐著下巴的手落在桌子上,呆呆地看著薑湖,沈夜熙的頭已經低下去了,肩膀可疑地聳動,蘇君子邊搖頭邊笑,楊曼反應了一會之後,開始捶桌運動。

這時門被猛地撞開了,安怡寧懷裏抱著一摞的卷宗,沒好氣地摔在沈夜熙的辦公桌上。楊曼眼睛裏還帶著笑出來的淚花:“寧寧,你去局長辦公室這麼長時間幹什麼了?”

“死老頭,借公事之便公然幹涉我個人隱私。”安怡寧臉色好看得很,陰陽怪氣地學,“要注意人民警察的形象,不要和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我呸,誰不注意人民警察形象了?就他這樣的,簡直一個混進警察隊伍裏的老流氓,也不想想……”到底是誰跟本市的地下勢力現在還在官匪勾結!

安怡寧到底還是把後邊那句牢騷給咽下去了,畢竟內容不和諧,不那麼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傳。

蘇君子和沈夜熙對視一眼,知道這是安怡寧那地下男朋友的事情曝光,估計惹得老爸出言幹預了。

“行了,不提了,一提就煩。”安怡寧擺擺手,指指沈夜熙桌子上的卷宗,“剛才老頭囉嗦完了,又扔給我一案子,沈頭,看看吧。”

沈夜熙臉色一正:“怎麼了?”

幾個人都收了玩笑的心思湊過來,安怡寧說:“你們還記不記得咱們組剛成立的時候,抓住過的一個人,琥珀殺手,叫吳琚的?”

“那個虐待狂?”蘇君子皺了皺眉。

沈夜熙對薑湖說:“三年前的事了,一個變態虐待狂,侵害並殺死了六個年輕的男孩和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