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母喝藥後你說中毒了,她是怎麼個中毒法,能說說當時的情景嗎?”李雲飛突然想到既然是鄧鬆的母親,年齡應該也在六七十歲左右,這麼大的年齡了說不定是突發心髒病或者其他疾病死的呢,要說藥物過敏也不可能一碗藥酒就要了老太太的命吧。
“是這樣的,當時把藥熬煮後,鄧大人的母親正好出來問事,我們給老太君說這是治療老寒腿的藥湯後,她老人家由於也是常年受老寒腿之苦,就喝了半碗藥酒,未曾想才喝下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老太君就臉色發青,口吐白沫倒地不省人事,最終中毒過世了!”汪澤乙悲傷的說道。
“鄧大人不好了!您快看看老太君不好了!她的臉。。。手。。。”一個丫鬟慌慌張張的從房間裏麵跑出了叫喊,說話結結巴巴的。
“什麼不好了!說!說!”鄧公子看到丫鬟的樣子像是被什麼驚嚇倒了,他像瘋了一樣搖著丫鬟瘦弱的身體。
“手。。。和臉。。。壞了!”丫鬟帶著哭腔說道。
“什麼壞了?”鄧鬆一咕嚕從地上站起來踉踉蹌蹌的向內屋跑去。
“母親!母親啊。。。這是為什麼?”鄧鬆剛剛走進房間就嚎啕大哭,聲音喊的撕心裂肺。
鄧公子聽到父親如此傷心欲絕,他趕緊跑進去查看又發生了什麼問題,他人才進去就又大聲哭喊出來:“祖母啊。。。父親,這是怎麼回事啊?”
瞬間鄧府內屋一片哀嚎之聲,李雲飛頓感奇怪,按理說人之前就死了,現在為什麼又比前麵哭的如此這般傷心呢?而且從他們的哭聲裏麵聽出了更多戾氣及殺氣!
“殺了這個心腸歹毒之人!”這句冰冷尖銳的話語從內屋飛了出來,隨之鄧鬆和鄧公子從內屋急匆匆的走出來,手裏握著長劍,兩隻眼睛被仇恨燒的通紅。
李雲飛看這架勢,看來是必死無疑了,因為在這裏他有口難言,沒有人去聽他的辯解,索性他就把眼睛閉上,要死就死吧,興許這是一次穿越回現代的機會呢,隻是非常遺憾自己不明不白的就被人說成是殺人犯這是他不能接受的,但是又能如何?
李雲飛剛剛閉上眼,瞬間就感到脖子左右兩邊被冰涼的利劍抵住。說實話這是他自己平生第一次被別人用刀具抵在身上,而且是脖子上,這稍有不慎就一命嗚呼了。他前麵兩次經曆的生死總的來說有人在身邊,雖然害怕但是從未像現在感到如此恐慌,因為那時有譚鵬和秦宜他們一起互為幫襯打氣,現在就自己孤家寡人一個,赤裸裸的麵臨生死。他的心無法平靜,突突突的跳的飛快,同時腦子裏麵一片空白。
“原計劃想讓你到大王麵前給你辯解機會,但是沒有想到你如此歹毒心腸,現在也就沒有必要了!”鄧鬆一字一恨,句句刺入李雲飛的狂跳的心髒。
“父親,動手吧!殺了這廝!”鄧公子向他父親鄧鬆說了下,同時手腕部傳來骨骼使力傳出的異響。
“好!”鄧鬆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同時揚起劍身奮力砍出。
“鐺鐺”兩聲劍響,鄧府院子裏一片死寂,李雲飛慢慢的躺倒在圍觀人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