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飛被強行押上馬車後,被這群人強製帶入鄧府,他還沒有走入大門,就聽見一群人歇斯底裏的哭喊聲。
“母親啊!您怎麼就這樣走了呢?母親。。。”一中年男子的哭喪聲從鄧府內屋傳來,同時還有女眷的哭泣聲於耳斷斷續續響於耳畔。
“給老子跪下!”隨著一聲膝蓋碰石頭的悶響,李雲飛被鄧公子從背後一腳蹬在後背上,他重心不穩硬生生的跪在鄧府內屋外麵的石階上。
李雲飛本來前段時間墜馬後骨折的小腿骨才長的差不多,沒有想到莫名其妙的遭到鄧府的人抓來羞辱打罵,他感到自己的膝蓋骨像被敲碎了一樣火辣辣的痛,而且之前骨折的地方有陣陣灼痛傳來。
“父親,這該死的混蛋我給抓來了!”鄧公子大步走入內屋,對屋子裏的男人說道。
“嘩”的一聲從屋內響起,瞬間李雲飛看到鄧鬆和鄧公子從屋裏衝出來,一柄冰冷的長劍抵住了李雲飛的額頭。
“說!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鄧鬆怒氣衝衝的拿著長劍指著李雲飛,手因為有些激動而有些發抖,發紅的眼圈裏還殘留淚痕。
李雲飛看見是鄧鬆大人,他想站起來和鄧鬆問個究竟,可他剛要費力站起,就被鄧公子從上麵一腳踢在前胸上,李雲飛“啊”的一聲應聲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鄧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我莫名其妙的被你們抓來,還遭到你們如此對待!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你們還有王法嗎?”李雲飛怒目圓睜,憤怒異常的質問鄧鬆。
“怎麼回事?咳咳。。。咳,你。。。看看我屋裏麵的老母親!你為什麼要害她?”鄧鬆一手捂著胸口咳嗽,一手還是用劍指著李雲飛。
“你這不是說胡話嗎?我怎麼可能去還你的母親的?我連你母親都不認識我怎麼去害她了?請鄧大人不要血口噴人!”李雲飛聽到鄧鬆的話,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好!我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你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啊!”鄧公子用手指了下站在身邊的汪澤乙,狠狠的瞪著李雲飛。
李雲飛全身酸痛,他撐起半個身子來坐在地上,望著汪澤乙,想聽他來講述剛剛發生的一連串怪事。
“是這樣的李大人,你讓我和阿貴去藥鋪按照方子抓藥後,我們拿回來按照你給阿貴說的服用方法進行蒸煮,不想鄧大人的母親服用大人給的藥方後中毒身亡,所以才去把你抓來問清緣由。”汪澤乙給李雲飛解答道。
“怎麼可能?我的方子絕對沒有問題,我在老家治好了那麼多人都沒有一個出現這樣的情況,況且前段時間才給秦大將軍府的人吃過,他們也沒有事,這事絕對不關我的事!”李雲飛聽到汪澤乙的話語後趕緊為自己辯解。
“怎麼不可能!你是不是受了某人委托來害我的?以醫官之命在藥湯裏麵下藥害我?說!”鄧鬆蹲下來用手托在李雲飛的下巴冷冰冰的問道。
“鄧大人真會說笑!我和鄧大人見麵也不過兩三次,並且和你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害你?而且更沒有收到任何人委托做虧心事,還請大人明察秋毫啊!”李雲飛苦笑著說道。
“那我祖母中毒身亡作何解釋?就是吃了你的藥才如此的!”鄧公子質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祖母會中毒身亡?況且你這是無憑無據誣陷好人!”李雲飛不知道該怎麼去辯駁,因為他這個時候是有口也說不清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