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沒有電了嗎?”
即使是充電,秦弦也總開著手機,這樣想過之後才記起來早上關掉的事情,秦弦慌忙想起為什麼沒有等到肖晨的電話,在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摁開機鍵的時候,尤揚坐在沙發上:“韓徹回來了。”
摁著手機的手一抖,那滾燙的名字好像要燙傷耳朵一樣,秦弦努力的克製自己的情緒,雖然麵對的是尤揚:“是麼。”
屋裏一下子安靜的有點可怕,猛地手機連續收到了七八條短信的聲音接連發出,把沉默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我也不太清楚”反應過來的尤揚接著說:“我在客人禮金單裏看見了他的名字,但是他並沒有出席。”
“……”不知道該接什麼話的秦弦低頭看手機,全部是肖晨發過來的。
秦弦一下子站了起來。
“怎麼了?”尤揚問
“肖晨被送到心理醫生那裏了。”秦弦皺眉:“原來他父母不是原諒他而是把他騙回去了。心理醫生,那對同性戀會有用嗎!”
“那真是太不幸了,但是韓徹……”
“尤揚,你的車開來了嗎?我要過去看看”秦弦把手機放到口袋裏,到玄關處去穿鞋。
“弦!”尤揚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那孩子怎麼樣和你沒有關係!那是他的父母!要帶他看心理醫生還是別的都是他父母的自由。我現在在說你的事!”
“我的事”秦弦回頭:“你要說的是韓徹的事吧,怎麼你還嫌我被他折磨的不夠慘,我應該馬上去找王司探然後問他韓徹在哪然後去找他嗎!”
聲音很大,幾乎是喊著出來的,尤揚睜大了眼睛,這是秦弦第一次對她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尤揚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秦弦撲到她腿上:“對不起,對不起揚揚。對不起。”
尤揚緩緩地歎氣,韓徹,我永遠都鬥不過比不上你。你無論怎麼無情的離開,恐怕都是沒有用的吧。把臉貼在尤揚的腿上。秦弦的聲音帶著恐懼的顫唞:“揚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把手放在枕埋在自己腿裏的秦弦的頭上,尤揚把傷感藏進心底:“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你去吧,車在下麵。”
送尤揚回家的時候,兩個人都很沉默。秦弦咬著嘴唇,想要繼續道歉但是看尤揚沒有興趣的看著外麵的樣子也隻好專心開車。尤揚看著這個城市的燈光,雖然天冷下來了但是這個城市絲毫沒有減少夏天的狂熱。秦弦啊,如果韓徹真的回來,你一樣逃不開。尤揚苦笑的閉上眼睛。因為你從來沒有把他從你的心尖上放下來。
尤揚下車後。秦弦點了煙。把窗戶開到最大,蕭瑟的風吹得五官都凍僵了的錯覺。心裏堵得要喊出來。什麼玩意啊……隻不過是一句可能回來了就讓自己這麼亂了分寸,這五年每次想到他時能編出來的所有放棄他的借口全都消失的幹幹淨淨。那後麵是如潮水般迅猛的思念,想喊想對著天空大罵,怎麼那麼背就碰見了你,怎麼那麼背就被你甩了還忘不掉你。車速飆的很快,手機在響的時候,秦弦才活過來摁了接聽鍵,傳來了輝哥的聲音:“怎麼了秦弦?”
這才想起來沒有去上班忘記跟輝哥請假,秦弦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思想:“我朋友出了點事,著急往那趕,抱歉輝哥我太著急了,忘了跟你說。”
“要不要緊?需不需要幫忙?”輝哥在那邊問
“沒事”秦弦說:“謝謝您,我自己搞的定。”
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馬路上的車不多,到了地方也不過二十幾分鍾的樣子,秦弦跳下車,抽煙抽得有點凶,現在鬧得腦袋痛,秦弦看見了那家心理診所。屋子的燈已經關了,秦弦有些猶豫的站在門口,因為剛才滿腦子想的都是韓徹的事情,對於自己這麼冒失的來這裏是不是合適,感到有點不知所措。掏出手機給肖晨打電話,手機通了卻沒人接,這讓秦弦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之前一點也不了解心理醫生,但是想也不會像對犯人一樣對待肖晨的。因為還是有點不放心,他過去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