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很久門才打開,開門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對不起,診所已經關門了。”
秦弦點點頭:“我想打聽我的一個朋友,被送來看病。我想見見他可以嗎?”
“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回家了啊?”男人看看表說。
“但是他並沒有到家。”秦弦也拿不準肖晨是不是沒有回自己那而是回了真正意義上的家。但是就肖晨沒有和自己說回家的事情來看應該是還在這裏。
“如果是家人要求的話,很可能他在這裏住,但是沒有他家人的允許我們是不能讓你們見麵的。”男人說:“而且現在醫生都下班了,我們要負責病人的安全,請您明天再來。”
秦弦歎了口氣,的確不是合適的時間,一是他沒有摸準肖晨是不是在裏麵,二是看這個愣頭愣腦的男人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變通的人。於是又開車往家走,因為白天沒有睡好加上晚上事情的衝擊,秦弦一點也不想去酒吧工作了,隻想回家好好睡覺。
途中秦弦又給肖晨打過電話,一樣沒有人接。秦弦發了在你看見的時候打給我的短信之後就睡覺了。
早上尤揚打電話過來問肖晨的情況,看樣子他也沒有去上班,秦弦一邊解決簡單的食物一邊忍不住擔心,也許肖晨是被他父母控製了。那樣也還算好的,自己也經曆過那樣的時候,不會被真的傷害什麼。但是如果被心理醫生盤問的話,把隱私全部□在他人麵前,這樣恐怕會是很殘忍的事情。
事實上昨天晚上也沒有很好的睡眠,因為夢到了韓徹。還是上學時候的樣子,很陽光的對著他笑,但是在自己衝他跑過去的時候發現抱住的是矮了自己一頭的肖晨。拜這樣的夢所賜,秦弦後半夜實在是不想再睡了。
清淨了三天之後,秦弦開始擔心了。他確認肖晨是被軟禁起來了,因為電話已經被關機,這樣他就失去了唯一能和肖晨聯係的東西,翻看肖晨的短信,他向自己投出了明顯的求救信號。這個隻有十七歲的少年,應該是完全信任自己的吧。
這麼想著就直接開車去了那家診所,因為是白天,那夜的壯男已經換成了長相甜美的服務台小姐。
“請問你谘詢什麼問題。”
秦弦頓了頓:“我來看一個朋友。”
“已經得到監護人的同意了嗎?”美女掛著職業的微笑。
秦弦微微皺起眉頭:“我要看的不是犯人吧,即使是要同意也應該本人吧。”
“假如是住在我們這裏的病人”小姐的素質很硬:“我們都是和他的監護人簽協議,完全要聽從監護人,因為有的病人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狀況。”
“監護人是誰我都不知道,”秦弦的眉頭越皺越深:“我隻是看看朋友,有這麼麻煩嗎?”
“對不起。”這麼說的小姐,已經對這個態度不是很好的男人有了一點畏懼,正在這個時候,有人插話進來“發生了什麼嗎?”。女孩轉頭:“啊,所長。”
秦弦在覺得聲音耳熟的時候,身體已經本能的想逃走了。因為被抓住手臂,才也本能的把腦袋轉向那個人,那人深邃的五官深深的烙到秦弦的眼睛裏。
韓徹,同樣的容貌已不見當年的朝氣和陽光。因為眼鏡的緣故使那個曾經被曬得黝黑的男人多了書卷氣。秦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腿已經不聽使喚的想要軟下去了。‖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