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易看向江白,嘴角的笑意顯得有些惡劣:“七天的時間,節目組隻保證不會出生命安全問題,這樣的節目,你敢參加嗎?”

……激將法。

江白起身往朝他招手的副導演那走去,沒有立即給舒易答複,不過按照江白身上的氣息感覺,大概率是拒絕了舒易的提議。

之後舒易倒是沒再找江白搭話,直到江白拍完自己的部分,接受了劇組對於他個人部分殺青的小慶祝準備離開時,舒易過來了。

江白打算當沒看見,加快腳步走向安肖聞,眼角餘光瞥見舒易似乎小跑著過來了,江白二話不說,拉著安肖聞瞬間進了車裏,催促安肖聞開車。

舒易最後也隻能眼睜睜看著江白坐在車裏遠去的模糊身影,頗為無奈地攤了一下手,同時他竟然還覺得有點開心。

當晚,通過杜莫莫,舒易還是聯係上了江白。

——杜莫莫:小江哥哥!舒易哥找你!他說你要是不加他好友,他就把信息發到我這,讓我當中間人給你傳話!

杜莫莫還在後麵附了一張表情包:皇軍托我給您帶個話.jpg

江白一臉無語,最終還是加了舒易的好友,很快,舒易就發了幾張新聞截屏過來。

江白隨意地看了一眼,待看清上麵的內容,瞬間一臉認真地看完,並給舒易發了過去:你什麼意思?

——舒易:沒什麼意思,就是讓你心裏做點準備。

——江白:這種八卦雜誌,可信度為零。

——舒易:那這個呢?

很快,舒易又發來了幾張照片,這次不是截圖,而是手機拍下來的照片。

看著照片裏的顧鍾鳴,還有顧鍾鳴旁邊看上去特別明豔動人的帥氣男人,江白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兩人有些過於親密的舉止上。

江白麵無表情地翻過這些照片,很快給舒易回了消息:你真沒意思。

——舒易:如果是別人,我懶的管,更懶的提醒。

——舒易:江白,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江白沉默看著手機。

……那樣的人是哪樣的人?在舒易眼裏,自己和顧鍾鳴怕是隻是那種關係吧,單純的金錢與某些方麵的交易關係。

江白的手指像是不受他控製一般,又翻到前麵那幾張照片上,雖然胸口有點悶悶的,但是他還是很快想到最後一次見麵時顧鍾鳴跟他說的話。

顧鍾鳴口中的演幾場戲,就包括這種戲碼嗎?

其實照片裏的顧鍾鳴對那個人也沒有多親密,隻是相比較平日裏顧鍾鳴對其他人的態度,就顯得親近多了。

……果然,心裏還是會在意啊,即使知道這隻是逢場作戲,做給維切斯看的戲碼。

——江白:你錯了。

——江白:我就是那樣的人。

江白打完這兩句話,就把屏幕一關,手機一扔,躺到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了。

他想馬不停蹄地飛奔出去,就像古裝劇裏策馬揚鞭的主角,一刻不停地奔到顧鍾鳴身邊,一下子抱住他,當著眾人的麵,在顧鍾鳴露出震驚的眼眸裏,狠狠親他一口,昭告自己的主權!

江白越想越氣,裹著被子咬牙道:“幹嘛啊,關你什麼事給我發這些照片,本來不知道多好!”

……

晚上九點半,櫻花酒店的大型晚會現場。

蘇學樹手上拿著酒杯,眼裏露出了醉醺醺的神色,身形似乎有點不穩。

就在他快要摔倒的時候,顧鍾鳴伸手攬了一下蘇學樹的肩膀,扶了一下他,顧鍾鳴喚來服務生,讓服務生把蘇學樹帶到樓上客房休息。!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