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那包東西是我去外地以前的戰友們送的土特產,本來想上午在咖啡店忙一會,下午就去你學校,算是給你個驚喜,現在看來這個驚喜沒必要了。”
“倒是你先給了我一個驚喜,楊潛。”▂思▂兔▂在▂線▂閱▂讀▂
謝權抬頭看向楊潛,他坐在那裏,位置比楊潛他們低,但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猶如叢林裏的野獸,尖銳的獠牙藏在薄薄的嘴皮下,楊潛感到身體一時間好像不能動了,在謝權巨大的高壓下。
謝權說了後不知道想起什麼來,笑出了聲,效果後他眼睛轉向了鍾星曜。
“剛你不是想和我介紹他嗎?現在可以繼續了,他是你朋友?”
話說道這裏,鍾星曜已經基本可以肯定一個事實了,那就是他的戀人同時也是謝權的戀人。
鍾星曜沒有回複謝權,而是轉頭把問題拋給了楊潛。
“楊潛,你說,你告訴謝權,你和我是什麼關係!”鍾星曜在和楊潛交往後,就基本沒喊過楊潛的名字了,從來都是親親,寶貝兒,潛潛這些膩歪的稱呼。
他現在直接喊楊潛名字,足以證明他在生氣了。
像鍾星曜這種人很少主動表現出生氣的模樣,而一旦他生氣起來,和往常十分不同,一雙被無數粉絲嗷嗷叫著喜歡的眼睛,在這個時候凝了寒冰一樣。
“對不起!”楊潛也沒回答問題,開口就是道歉。
“對不起誰?”鍾星曜擰眉逼問。
楊潛看看鍾星曜,又去看謝權,後者剛被煙給嗆到了,這會眼睛裏都是紅血絲,即憤怒又難受,這種種情緒像實質化了一樣,往楊潛身上撲打過去,還算寬闊的休息室,裏麵的空氣變得沉悶和潮濕,楊潛吸一口氣都覺得肺腑被擠壓著不舒服。
楊潛抿著嘴唇,在兩道高壓視線下,他再次出聲:“是我騙了你們,你們兩個,對不起。”
雖然說欺騙兩人的不是他,不是現在的楊潛,可是這具身體沒有錯,至少在這些未婚夫眼底,現在的楊潛和過去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所以楊潛向他們道歉。
謝權哈哈哈笑出了聲,笑聲戛然而止,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楊潛麵前,謝權問:“如果這次不是這麼湊巧,你是不是還準備繼續瞞下去?”
楊潛迎向未婚夫冷暗逼人的視線,他點頭:“是。”楊潛最初的想法是不讓這些人知道自己頭頂戴了綠帽,找機會作一作,讓這些人意識到他不是他們想象的那麼美好,一旦感情有了間隙,到後麵分手就容易多了。
他是真的不想傷害他們,畢竟這八個人,每一個都那麼優秀,對他都那麼愛。
“那現在你想隱瞞的事情暴露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謝權很理智,哪怕心底怒火滔天,可仍舊很理智,因為他舍不得打楊潛,舍不得動對方一根頭發,他讓楊潛來解決這個事,他想看看楊潛能怎麼解決。
楊潛挺詫異的,隨後想想謝權的性格,知道這就是對方的脾氣,這個人很少會失控,總是這樣理智,哪怕額頭青筋都暴突起來了,還是不舍傷楊潛。
“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我意識到錯誤了,現在我想把這些錯誤給修正,那對你,對我們任何人都好。”楊潛沒直接說我想和你們分手,選擇相對委婉的說法。
隻是他這裏的委婉,對於另外兩個一點就通的人來說,和直接挑明他想分手沒有差別。
甚至於兩人還解讀了別的意思,那就是‘我玩夠了,不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