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段(2 / 2)

陳建林坐在床上塌腰弓背地看著,心裏真不是滋味。

如此兩天陳建林用了同樣手段騙他吃藥,然而一到早上就“翻臉不認”,最後招式用老,彥清再也不肯相信他,隻冷淡地說:“反正現在隻是我的幻覺吧,到了早上你又不肯同我分手。我不吃藥。”

陳建林堅持把藥遞著,怒視著,“你吃!”——彥清臉上淡淡的。

陳建林幾乎磨碎後槽牙,堅持遞藥,“快吃!”——彥清表情冷漠不為所動,撇過臉。

陳建林眼睛瞬間爆滿紅血絲,鼻子裏噴出的是愁怨了!“你吃不吃!”——彥清幹脆背過身去,荒涼遠目。

陳建林捏著拳頭,提起來,用很大力氣顫唞著……然後他失控了,暴走了,摔了藥,自己扇自己耳光,左一個右一個地扇。

彥清轉過身愣愣地看著他,然後突然過去抱住他,困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的自殘行為。

然後陳建林可恥地——哭了。

他一個大老爺們,特別沒風度地哭著,掙脫了彥清的束縛,按著自己的眼睛,從臥室逃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獨自抹眼淚。

他覺得他不該在彥清麵前展現自己脆弱的一麵,他壓根就不該脆弱不該情緒失控不該哭天抹淚的,有什麼用呢?他從來就不是眼窩淺的人,天無絕人之路,哪至於呢!可是控製淚腺的好像一個年久失修的水龍頭,一旦打開了無論用多大的力氣也擰不緊,滴滴答答沒完沒了!他唾棄自己,同時更加努力地待收拾舊山河、從頭再來。

然而,也不能說一點沒用吧……①本①作①品①由①思①兔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網①友①整①理①上①傳①

彥清悄沒聲息地走過來,在他身邊靠著坐下,攤開手,裏麵幾顆藥,然後他放進嘴裏,用舌頭卷著咽了下去,又吐出舌頭讓他看,意思是吃下去了。

陳建林不好意思了,覺得現在看著自己才像比較有病的那個,讓人家彥清哄著,嘴上卻說:“去NMD!你剛才要是早這麼聽話我哪至於來這麼一出……”胳膊卻繞過去樓主彥清,頭抵頭,抵出一點相依為命的意思。

彥清還是心疼自己的,即便是他病了,即使他不可理喻地通過作踐自己的方式無意地作踐別人——他還是心疼自己的,這樣的彥清讓陳建林如何放棄!

他暗下決心,就是傾家蕩產傾盡餘生也要治好他的病。

雖然目標是一定的,可是中間路途的曲折簡直是不能想。未來到底要怎樣才好……先不說那個,明天的藥怎麼辦呢?陳建林摟著在他懷裏乖得跟個人偶似的彥清,心裏一片白茫茫似的不安……難道還要再哭一鼻子麼?

第 51 章

然而第二天彥清就不這麼明目張膽地和他對著幹了,隻是在他遞藥的時候有點為難地看著他,“……是因為我不行嗎?所以才覺得我的病很嚴重?……”是不是行了的話就不用吃藥,然後可以分手了?——後麵的話彥清沒說出口,隻在心裏默默想著。

陳建林不會看夠他的潛台詞,戒備著他呢,還擔心自己一會哭不出來這藥怎麼辦,就針鋒相對地說:“對!你病了,所以不行了。多暫你把藥吃了,心病好了,也就行了,咱們再說別的。”

彥清沒說什麼,乖乖吃藥。

這個病是要早睡早起睡眠規律的,彥清早早被趕上床,陳建林也全程跟著陪睡。

然而這一天彥清並未如往常那樣轉眼沉沉入睡,隻躺了一會,他便熱乎乎地向陳建林靠過去。

陳建林開始沒想那麼多,他現在哪敢有別個心思,上次乘著怒氣硬幹了一場,過後也不是不後悔的,暗自自責,怕給彥清**而精神給打擊嚴重了,所以那之後他是洗心革麵痛改前非了。

何況日子現在過的這麼艱難,他也確實沒這個情致了,那事對他來說就像城市裏一室一廳的房子對於一個鄉下來的月工資八百元的農民工一樣,奢侈到不現實,不現實到令人心酸,所以幹脆想都不要想。

然而,今天彥清在他身邊磨磨蹭蹭的,讓他不覺心裏起了點小漣漪,他連忙告誡自己可不能想歪了,彥清是“純潔的”,大概就是天氣冷想和自己近乎近乎,自己可不能溫飽思□,剛吃一口飽飯而不要臉了,因此很爭氣地安分著。

不過很快他就覺得——也許“純潔的”那個是自己,彥清的對他的肢體接觸差不多達到性騷擾的地步了。

“什麼意思?”陳建林皺眉很嚴肅地問。

彥清就用一種既不好意思開口又濃烈的眼神看著他,陳建林就覺得腦袋轟一下。彥清已經很久不用這種眼神看他,這讓他想起他們年輕的好時候,那時候還沒有欺騙和背叛——或者說欺騙和背叛還沒有攤在陽光下麵。有這麼個人跟著自己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那感覺要多踏實有多踏實,現在想起來心裏都是熱的。

既然已經熱了,那離硬了還遠嗎?不遠。於是他順帶著也硬了硬。

不過陳建林還是有點不能篤定,這情況出現得未免太過突兀,讓人生理上準備好了,心理上卻準備不足,“不你什麼意思啊?!”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