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神色一變,壓低聲音湊到莫清羽耳邊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石凡呢?”
“啊~!”
莫清羽的頭突然劇烈的疼痛起來,她痛苦的扶著額頭蹲了下來,似乎是被人掐住了腦仁一樣,自己對石凡的記憶一片模糊!
門外,夏曉曉抱著一摞文件款款走過。瞥了瞥會議室,暗中露出了駭人的笑容。
“哎?你沒事兒吧?”
陸澤銘也正閉目思考,一睜眼卻突然發現莫清羽頭痛欲裂,隻好先把她扶到椅子上。
“你……你別想了,我隻是隨口一問。你先趴這兒緩緩,我有事,先走了。”
莫清羽點點頭,頭痛緩和了一些,伏在桌子上不想睜眼。陸澤銘把自己的西服脫下來搭在她的身上,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她,卻仍是走了。
陸澤銘驅車來到了公園,他一進門就皺著眉頭細細尋找著,邪門的是這裏並沒有邪宿體的氣息。
“奇怪,難道我來錯地方了?”
陸澤銘嘟噥著,這裏完全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現象。隻好先走走看。
冬天,盡管是中午了。但是仍舊寒風習習,大家都待在向陽的地方美滋滋地曬著太陽,相當愜意。
一邊明媚的長椅上,蘇葉和蘇敏正商量著對策。陸澤銘快不行走在人行道上,突兀的紮入兩人眼中。
“喂!陸澤銘!”
蘇敏總是快人一步,她連忙站了起來。陸澤銘聽見呼喊,向揮手的方向奔跑過來。
“還記得我吧?”
蘇敏微笑著眨眨眼,盡顯柔和大氣。她總是對帥哥情有獨鍾,明明上次見陸澤銘時,他還是一副頹廢邋遢的樣子,沒想到這次便成了一個多金奢華的公子哥了。
陸澤銘站在她的麵前點點頭:“你們是來找石凡的?”
“嗯……”
“我的一個個子不高的男職員昨天也跟著丟了,不知道你們見過沒有。”
蘇敏指了指人工湖另一側的馬戲團城堡:“他們昨晚都在那個馬戲團看演出,結果被東瀛之女抓走了。”
“可惡!”
陸澤銘拳頭攥緊,氣不打一處來,隻恨自己昨天睡得太早了。
“蘇敏!”
蘇葉使了個眼色,讓蘇敏不要說這麼多,畢竟都不知道來者究竟是敵是友。
陸澤銘先是暴怒了一會兒,然後又恢複了平靜。
“好吧……他們大概遇難了。說實話,我確實不怎麼欣賞石凡,不過既然要救我的屬下,我依然會救下他的。”
蘇敏還想多跟這帥氣的男人說幾句,卻被蘇葉一把拉住。兩人沉默無言地坐了下來。
“我去查東瀛之女的資料,先告辭了。”
陸澤銘轉身離開,形跡匆匆,看來那個人似乎對他很重要。
“誒……他怎麼走了。”
寒風吹走了暖意,看著搬家公司正在拆著的馬戲團臨時出演場所,蘇葉心裏很煩,這下更不知道該從哪裏抓起了。她眉頭緊蹙,一籌莫展。
蘇敏看著她,也輕輕歎著氣。
“沒事,到時候我們跟著陸澤銘走就好。”
蘇敏輕輕安慰著她,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嗯。”
東海的一處無人的小島上。石凡憑借著自身的體力逐漸恢複了精氣。
“額…啊!”
石凡睜開了眼,扭了扭脖子,咯吱嘎吱響。似乎身體已經很久沒有用了。
這裏一片混黑,隻有一絲淡淡的熒光。石凡發現自己被泡在一個透明的大罐子裏,嘴上還被插了氧氣管。
遠處有腳步聲來,似乎是聽到了自己這裏的動靜才趕來,石凡連忙恢複了剛才的姿勢,在水中淺淺地漂浮著,閉上了眼。
兩人拉開罐子外的簾布。
“這家夥剛才是不是醒了啊,我明明聽著有動靜。”
石凡保持不動,眼睛眯了一條縫,偷偷地看著罐子外。模模糊糊的,罐外應該是山洞,牆壁都是些不規則的岩石,山洞可以直接看到外麵,似乎是一片海。
“嗯,大概是聽錯了吧。她說最少三天這人才能醒,醒來了我們再把他拉過去。”
“嗯,好。”
另一個人緩緩拉上了簾子。腳步聲逐漸遠去。
石凡鬆了一口氣,睜開了眼。還好他們沒拉嚴,有一絲光亮透進來。石凡慢慢活動著,自己不知在這水裏泡了多久。
抬頭看看,罐頂的反光略微泛黃似乎是金屬的,石凡伸手推了推,感覺似乎很厚重。
低頭看看。一根火腿在水中飄著。
再仔細一看,石凡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我去!
石凡眼睛都紅了,這也太苟了。卻隻能化憤怒悲痛獅吼般的咆哮為心中的兩個字“臥槽!”
等我出去一定把你們全扒了!
石凡憤憤地想,卻又抬起頭細細研究著這個頂子。上麵有一個羅盤,似乎可以從裏麵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