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凡伸出手,輕輕轉動著它。
不一會兒,都快睡著了。
沒想到那羅盤輕輕一下震動,似乎是打開了!
石凡試著運了運精氣,完全沒有問題,頓時自豪感歎起來,底子好就是不一樣。
輕輕扣著邊推開了頂子,石凡赤身裸體地溜了出去。躲在那巨大的罐子後。
“石……石哥。”
石凡還沒注意,罐旁高高的絞刑架上掛著的是傷痕累累的淵桓,身上的衣服不僅被撕扯,連身上的傷痕都清晰可見,有些還在淌著血。
山洞卻又響起了腳步聲!
“快……快走……石哥……”
石凡攥緊了拳頭,無可奈何隻好躲在了罐子另一側。
那兩個雜兵又來了。他們快速走到罐子前,一把抓起了簾子!
石凡的汗順著下巴流了下來,他已經準備好與他倆戰鬥一番。
淵桓突然放聲哀嚎,這兩個雜兵嚇了一跳。放下了簾子。
“你鬼哭狼嚎地搞什麼?!”
“疼啊……”
“啪啪!”
這兩個雜兵不由分說地甩出鞭子,又重重地甩在了淵桓身上!
“啊啊啊啊!!”
這次淵桓是真的受不了,他痛的渾身抽搐顯些失禁!
直接暈了過去。
“嗖——嗖。”
石凡敏捷地從罐子後摸出來,一人脖子上賞了一根木刺,直接刺穿氣管,兩人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當場斃了命。
石凡連忙衝上前把淵桓放了下來,伏地打坐,精氣縈繞著雙手,緩緩地為淵桓療著傷。
過了很久,淵桓身上的傷痕才逐漸愈合。看著他身體上仿佛被刀片洗禮一般的傷痕,石凡心痛不已。連忙把他抱到了罐子後。
天快黑的時候,淵桓醒來了。石凡已經把其中一個雜兵泡在了罐子裏,另一個雜兵則穿著淵桓的衣服被掛在了是十字架上,身體一樣傷痕累累。
淵桓從未對著外人赤身裸體,和石凡四目相對。淵桓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感謝的話語也拋到了九霄雲外。
“沒辦法,我得給他倆偽裝一下,所以就拿走了你的衣服。”
“嗯。”
淵桓點點頭,蜷縮在了一團。
石凡將那兩個雜兵的衣服扔了過來:“沒事,穿這個,要是能混出去就更好了。”
“……”
石凡給兩人臉上抹了點土。一切準備就緒,兩人躺在山洞的一邊,等待著有人來接應。
果然不出石凡所料,到了後半夜,洞口外熙熙攘攘的腳步聲傳來。
“喂,醒醒醒醒!把人抬著,趕緊著,要走了!”
兩人低著頭,和那群嘍囉們一起放倒了十字架,將那兩個“屍體”抬出了山洞,茫茫的月色,不知道要將他們抬到哪裏。
白一家。
已經是後半夜了,家裏隻有白一臥室的燈還亮著。可憐的孩子還在寫著該死的作業。最近期末考試來臨,學業繁重,可是前幾次考試,自己的成績卻一退再退。老媽一怒之下扣了他的手機,他簡直天天要無聊死了。
“砰砰砰。”
輕輕的扣門聲,有那麼一瞬間白一還以為是自己爸爸回來了!他連忙跑去開了門。
“武……武苗哥?”
白一小聲叫著,連忙將虛弱不堪的武苗扶進了自己臥室,關上了門。
“怎麼回事?”
白一急切的看著武苗,真希望他能說出些和自己父親相關的話。
“不怎麼,出了點事。僥幸逃出來的。”
武苗難受地躺在床上,他那日拚了命地跑,還放出了一個替身。可算是脫離了東瀛之女的控製。昏倒到今天才醒了過來。
白一垂下了頭,他不想聽這些,也不去關注武苗,他隻想知道自己心裏一直壓抑著的問題。
“我爸爸……額他怎麼樣?”
武苗歎了口氣,坐了起來。
“白一,你聽我說。你爸他不是我扣著的,我也隻是個傳信的。頂多能盡量幫他多說說好話。讓他可以少受些罪,早些回來跟你團聚。”
白一頓時沒了寫作業的心思,他甚至有些恨自己的父親。
武苗本想是來白一家舒舒服服地緩一緩,誒……還是睡覺吧。
“哥睡一覺,明天再和你說。”
白一沒有回應,而是呆呆地望著窗外,他的心思已經被自己的父親帶走了,完全沒有感知昨晚發生的巨大危機。
莫清竹家。
已經淩晨一點了,莫清羽除了下班時收到了一條短信,一條都沒有收到關於石凡的訊息。
她心裏火燒火燎著,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