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乘象渡河(1 / 2)

她兩手打著叉叉的手勢,努力的說:“nono,不要打大象,讓它自己走!”

訓象人聽不懂,依舊我行我素,亦萱隻能幹看瞪眼,然後很不懷好意地看著訓象人。

翻譯單他那信說:“你放心吧,大象沒事的,這裏的訓象人都是這樣的,那不金屬刺是訓練大象的必備工具,隻有用這樣銳利的尖鉤,才能夠刺穿大象厚厚的皮膚。大象感覺到疼痛後,才會接受指令,不然大象不會聽你的話。”

亦萱也沒有再說什麼。訓象人看到我們嬌生慣養的狀態,好心給我們發了一塊粗布來墊屁股。這正好隔開了大象粗糙的皮膚和汙泥。

說真的,原來騎大象的滋味很不好受,趟入淺河時,大象走得深深淺淺,全部都是凹凸不平的路徑,更確切的說是幾乎沒有路,再加上大象脊背上根本沒有任何支點,在大象背上像個蹺蹺板。

坐在上麵感覺非常尷尬,一會兒左右傾倒,一會兒前仰後合,身體無論如何都不能保持平衡。我一手拎著行李和相機,一手緊抓著扶手,根本就顧不上行李了,雙手雙腿乃至全身始終都處於緊繃繃的狀態,累的腿酸腰疼。

十分鍾的路程好像是那麼遙遠,真恨不得趕快到達終點,結束這受罪的窘況,此時才真正體會到“囧”途的艱難。

兩頭象交錯的時候更是難受,身體幾乎全部傾斜,我們兩個人擠到一邊去了,屁股高高地往水麵下吊著,趕象的人還一個勁的用方言朝喊我們坐正。

我們心裏直罵道:這不是廢話嗎,我難道不想坐正嗎?

可是看著本地人沒有任何支撐點的騎大象,坐在上麵穩如泰山,神情悠然自得,我們心裏非常納悶,同樣是屁股,難不成我們的臀部構造迥異?

看了一陣,研究得出,這些人會把兩腿垂在大象的大耳朵後麵,大象很嗬護地用兩隻大耳朵保護著人類的兩腿,頓時覺得挺心暖和安全,我也大膽地把兩腿藏到了大象的耳朵後麵,覺得像個馬鐙。

訓象人嘴裏不停地喊著:“唄!唄唄!”

唄是前進的意思。

龐大的大象前後左右排成一隊一搖一擺地向前,我們坐在大象背上,隨著大象一搖一擺,人也一前一後來回顛簸。等遇到小土坡的時候,人的感覺就是往後傾斜,但是隻要重心放穩,就不會從象背上摔下去。

在大象背上,翻譯信問我:“你知道這裏的大象怕什麼嗎?”

我想了想,老撾的豺狼虎豹根本就是銷聲匿跡,這裏的大象已經是就是舊時代的恐龍了,體型龐大,還會怕什麼?

我說:“大象的天敵不會就真的是耗子吧?”

我看過一個叫《流言終結者》的節目做過的實驗,實驗人在大象身邊突然翻開一塊假屎,露出裏麵的老鼠,大象明顯被嚇到了,然後繞路走,不知道到底是被老鼠嚇到了 還是遠程翻屎這一行為。

信搖搖頭:“不,它們最害怕黃蜂,這裏的草木很茂盛,經常有馬峰和黃蜂窩,如果某隻大象發現了黃蜂,它會瘋狂的跑開,並且發出尖銳的聲響來警告其他的同伴,提醒它們有潛在的威脅,趕緊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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