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矢亮麵無表情,點頭回應,“忍足君。”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塔矢亮向來溫潤清涼的聲音,慈郎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小深來了?”等看清楚麵前的背影擋住自己的背影時,軟軟地笑了笑,扯扯塔矢亮的衣角,“小深,慈郎醒了!!”

塔矢亮連忙轉頭,聲音不複剛才的平

9、下定的決心 ...

穩,“你現在怎麼樣?”

“沒怎麼……啊,嗬嗬,那個?”仰著頭,慈郎無比無辜。

“那麼,是誰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是你暈倒了?”頭上的青筋在跳,塔矢盡量控製住語調。這麼多年來,除了父母、進藤光和佐為,還真沒什麼人讓他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忍足溫和地笑,“是我。”

塔矢亮眼中猝然冰冷一片,慈郎皺眉,一向溫和的人語氣卻倏然轉冷,“侑士,你把小深騙來幹什麼?”

“芥川君不是很喜歡網球嘛?撒,難得和立海大的練習賽,雖然一直當不成冰帝的正選,來看看也好嘛。諾,對手就是你們立海大喲!”忍足扶了扶眼鏡,笑得一派春風和煦。

塔矢亮朝前走了一步,來到忍足麵前,聲音若冬日裏最絢爛的陽光反射在冰麵上一般嚴寒一片,“三番兩次針對我,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塔矢亮清冷的目光最具殺傷力,這以前在棋院時已經充分得到了印證。

忍足似乎完全沒料到對方的這種反應,隨著對方江流般壓倒性的氣勢傳來,啞然道,“我,我沒這麼……”

“那麼,要我怎樣做,才能得到酒井小姐的諒解,你們才會放過我?”還有幾天就要去參加職業棋賽了,這樣額外的事情,盡早解決最好。反正,近乎破罐子破摔的想,與其被他們這麼耍著玩,還不如盡早一次性付清了所有賬的好!

他,隻是塔矢亮,不是芥川深。

轟的一聲,幾天來漿糊一般的腦袋裏似乎有什麼即將破出一般。

是啊,他是塔矢亮,根本就不是芥川深,憑什麼要他來背負芥川深所作的一切?被誤解,他認了;毫不相識的親人,他接受了;時不時蹦出來說一句“芥川深你這個混蛋”,他也承受了。

其實,他隻是塔矢亮,不是扮演芥川深的演員!!

他也有自己的事需要他去做,還有很多事在等著他,他怎麼能一直在這裏徘徊?!!

“沒有要說的嗎,忍足君?”塔矢亮清冷地掃了他一眼,“關於酒井小姐的事情,我會改天登門拜訪,若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的話,請你也不要總是拿我來開玩笑,開玩笑也是有個限度的,況且,我自認為並不欠忍足君什麼。那麼,現在我就先不奉陪了。”轉身本欲走,想了想,“對了,慈郎那裏,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塔矢亮從來就是這樣的人,溫潤卻清冷,有禮卻疏離。對待根本不待見自己的人,他沒必要客氣。

“慈郎,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朝忍足方向點了一下頭,隨即毫不留戀地大步離去。不知何處傳來火熱的視線,塔矢亮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早就已經習慣了,雖然性質完

9、下定的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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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不一樣,但朝前邁的步伐依舊毫不停留。

看著塔矢亮已經走遠了,跡部才涼涼地說道,“聰明反被聰明誤,白癡!”

“嗬嗬,”忍足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還以為跡部你也會來摻一腳,嗬嗬,失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