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有幸逃過一劫?”說著,他就將兩人的過去提了一遍。

其實事情很簡單,當年這艘船沒有出事的時候,布萊還沒有結婚,和阿加塔是感情很好的戀人。布萊家裏從商,阿加塔的家族很多人涉政,兩人的愛情因為‘門當戶對’受到了家裏人的支持,別看布萊現在略有些油膩的模樣,當初的確是個很帥氣的小夥,和美豔的阿加塔站在一起非常登對。

但是感情是很脆弱的,意見不合可能就會有摩攃,甚至裂痕,若是不好好維護,感情就會破碎。

阿加塔入職工作是選擇從警,還是要和重案犯打交道的那種,布萊自然不答應,認為這個工作不適合女孩子,而且很危險,作為阿加塔未來的丈夫,他甚至也可能會招來犯人的報複,多次要求阿加塔調任,換一個工作。

簡單的說,布萊害怕。

兩人冷戰前原本約好了要坐郵輪度假,船票都買好了,結果現在吵架,阿加塔沒心思去度假,假條都銷了跑回去上班,然後在上班的時候,不小心被匪徒用子彈打傷了腿,在醫院躺了一段時間。

偏偏這個時候布萊還惦記著已經購買的船票,那艘船上會有很多大佬,他想去借此拓寬人脈。知道這件事的阿加塔一個電話打過去,氣的破口大罵,威脅他上船走了就分手,布萊都已經坐上船了,聽到阿加塔怒吼的聲音,無奈下提著行禮又離開了郵輪,去醫院裏陪床。

然後,因此逃過一劫。那艘船在駛入公海後沒幾天就徹底失聯,幾年後才出現在眾人麵前。

布萊好幾次感慨,是阿加塔救了自己的命。

當然阿加塔並不這麼想,她甚至還覺得當初打電話的自己很傻。

讓他下船幹什麼,一起消失算了。

這種明知自己女友躺在醫院裏還有心情去坐郵輪的男人壓根就不能要。

結果他們當然是分手了,阿加塔因為舊傷行動沒有以前靈活,就調換了職位,幾次調職,成了十三號監獄的長官。

這個故事並非是兩人講述的,而是從兩個人吵架的過程中,站在一邊的容崢和顏黎從吵架的內容中拚湊出來的。布萊說阿加塔當年的很多行為實在不像是一個女人,對不起那張臉。而阿加塔怒罵布萊不是個男人,沒臉沒皮。

最後不歡而散,布萊聲稱這幾天不想看見阿加塔,阿加塔更是氣鼓鼓的,等布萊走後也宣布心情不好,所以要留在自己房間裏,至於工作上的事情,就都記在手冊裏,讓容崢轉交。

白樂水看著文件最上麵一個白色小冊子,懷疑的看向容崢:“你用了什麼卡片?”從開船到現在那兩人都在船長室共事,白樂水可不覺得有那麼巧今天所有情緒都爆發,吵到這麼激烈的地步。

容崢笑了:“一張可以勾出負麵情緒的卡片。他們不露麵不是很省心嗎?”

顏黎恍然大悟看著容崢,難怪這兩人情緒那麼激動的翻舊賬,恨不得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要聊一聊,什麼時候用的卡?他都沒發現。好吧他一直在看監控。

白樂水翻了翻冊子,全部都是關於十三號監獄的記錄,裏麵還夾著一張臨時任命單,內容是因為阿加塔身上的舊傷開始疼痛,考慮專職調回去修養,權利暫時移交給白樂水,如果說現在容崢掌管整艘船,那麼白樂水就是有權調遣全部獄警和囚犯。

這些對於白樂水來說沒什麼意義,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一份記載了全部獄警和囚犯艙房的資料檔案。

救生艇在第七層和第八層的中間位置,用金屬製作的繩索吊著斜靠在船兩側,每側十個,兩側就是二十個。當然,這是這艘船關於救生艇的記錄,事實上……

“隻有六個救生艇。”顏黎說道,“左側四個,右側兩個。”借著隱身,他已經去溜達一圈了,在兩側看海板上就能觀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