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樂得意:“我當然不隻是看了記載,我還在我師父家看到了一些當年的事情的筆記,綜合多方角度之後才和你們說的好吧。”

阮喬看向蘇席的手,白的近乎透明的手腕,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好看的過分:“後來你為什麼沒死,還是說死而複生了?”

所以才沒有脈搏,沒有呼吸?

蘇席察覺到她的目光:“你看什麼。”

阮喬:“看你是不是蓮藕人。”

木樂愣愣的:“哎?”

阮喬轉頭對木樂:“讓你平時多關注一下我國的神話傳說吧,現在的年輕人沒文化真可怕,連梗都接不住。”

木樂眉頭一皺,黑曜石般的眼睛裏露出幾分不服氣,好看的嘴唇撅著,轉過身低頭壓低了聲音,對著某處空氣急語:“快快快,幫我查一下,對,我們木家人不能被看扁!”

“哼。”木樂似乎得到了某種訊息,再回頭的時候昂首挺胸的:“哪宅是吧,死而複生的那個,我也是知道的。”

阮喬:“是哪吒。”

木樂:“鵝,樂……”

他舌頭有點打轉,幹脆閉嘴不說話了。

蘇席淡淡道:“他們沒有殺我,雖然被抓了起來,但隻是暫時被關在祠堂裏,後來來了一個道士,很不情願地畫了一張圖案,村子裏的人按照這個圖案才打造了一條鐵鏈。”

阮喬看向木樂:“你師父?”

木樂撓撓頭:“應該是吧……畢竟那個時候他還沒撿到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阮喬疑惑道:“但我爹的死也不一定就是因為你們母子,為什麼他們這麼確定?這一次還情緒這麼瘋狂。”

蘇席聲音淡淡的,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底發冷:“因為水庫的屍體。”

阮喬:“水庫?”

啪嗒。

身後傳來盆子落地的聲音,三人回頭一看,阮母站在門口麵色發白,盆子裏的菜散了一地。

她雙♪唇發白,不停顫唞,半晌才蹲下`身子收拾一地的狼藉。

阮喬過去幫她,撿完菜,才按住她的手緊盯著阮母的眼睛:“媽,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作孽啊!”阮母看了蘇席一眼,臉色依舊難看:“小雲他媽媽剛死的那段時間,村長在事業的重要時期,為了做出點成績好調到縣裏去,他就提議給村子北邊修築一個水庫。修築水庫是好事,村長可以拿功績,村子裏也能得到一大筆補貼。但你知道,咋們村一直以來就常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尤其是小雲他媽懷孕之後,更邪乎的很,她回來之後更是怪事不斷。那水庫還沒修好就發生了幾次小的事故,村長隻好按照村子裏老人口口相傳的法子,找一具屍體綁在水庫底下的水泥柱上,又請沈家來作了法。”

又是沈家。

木樂:“咋不請我師父?”

阮喬:“可能你師父技術的確是……你們家這麼多年的貧窮不是沒有道理。”

木樂又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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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沐籽聞一】太陽の男家裏果然有秘密啊,精通這些邪術,合理懷疑他們家的錢有問題

阮母歎口氣:“當時村子裏哪有新的屍體……就算有,家裏人也不會同意把人綁在水庫下麵,那可是永世不得投胎的惡咒啊!”

阮母小心看了一眼蘇席,見他沒有反應,才繼續道:“最後你也知道,小雲的母親剛剛病逝,小雲還小,村裏人都說,與其讓他媽媽後事無人打理,暴屍荒野,倒不如給村子裏做點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