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標楞了一下。齊皓還氣鼓鼓地說,聽你著語氣,好像同病相憐似的,那你幹嗎那麼對他?多傷人知道嗎?!
他不是已經出來賣了?李文標說!我生氣!賣給別人,還不如給我!
就算是賣,也要他情願吧?你怎麼……
情願?李文標突然笑。他情願跟江屹,就不情願跟我?
齊皓楞了,他和江屹?江屹說他是他弟弟。他開始不相信李文標說話了。
阿其。李文標直直盯著齊皓。如果你情願,我會對你很好。
不必了。齊皓想也不想得說。我沒有那個愛好。如果你敢像對齊皓那樣對我,我報警抓你!
你?李文標想不到他說這樣的話,他看上去可沒那麼硬氣。不過轉念一想,那天他敢對著他出手,可見這個小子也會蔫人大膽兒。
我!齊皓答他。我說得出做得到!
那我就讓你情願。
沒門。
你試試,男的之間幹那個很有趣的。李文標不鬆懈地說。他大概不會想到齊皓其實也喜歡男的,隻不過,不是他。
去你的!齊皓說。
阿其。你走運,我想玩兒真的。你也走運,因為你長得像原佑。
去你的!齊皓又說。
你有個優點比原佑強,你看上去沒有那麼死倔。
那是你不了解我。
跟我沒什麼不好。你不是要錢嗎?
我不用這個方法。
阿其,原佑的下場並不好,別學他!李文標那樣子分明像是規勸。
有什麼不好?自己在國外,倒落得清淨!
國外?李文標狂笑。哈哈……是國外,連簽證都省得辦。
你什麼意‖
放鬆點兒。
不能放鬆,別我開車出了事兒。我自己還好,別反而害了你。
郝其?
啊?
你這名字挺好聽的。
哦。齊皓想,如果他的任務完成了,他一定第一個告訴江屹,他叫齊皓。
江屹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歪了一下,然後靠在座位上,眯著眼睛。他突然一激靈,這個角度,分明就是原佑在開車。該死!該死!他怎麼可以又認錯!原佑,唯一,隻有一個!他把臉歪向車外。
齊皓想和江屹再說點什麼,可是,他又不知該說什麼。江屹也沒有再出聲。隻是在最後指了指路。他把他送到家後,天一片漆黑。聽說,這叫黎明前的黑暗。
江屹的房子在郊外,是一棟大別墅。
他讓他進來坐坐,齊皓說不了,他還要去取卡車。
我讓人送你?
不用了,人家說4點是人睡得最香的時候,別叫醒別人了。齊皓說。過來的時候,我看見出租了。
嗯。那注意點兒。
哦。其實是句客套話。齊皓挺高興。他一直想為江屹做點兒什麼,今天,算一點點吧。
他出來後直至走出幾公裏也沒有看到一輛出租車。後來,終於有了一輛,他的腳幾乎都快走斷了。關鍵是冷,深秋的淩晨,很冷。
那股冷氣兒,到他交了車,鑽進自己被窩裏後好久才緩過來。不過,他還是挺高興的。
齊皓沒有想到江屹會給他打電話,那個時候,他還蜷在被窩裏。從暖和的被窩裏向冰冷的桌子伸出手時,他激靈了一下,看到江屹的名字時,那股冷不知怎麼就不見了。
江屹!他喊了一聲,隨即伴著噴嚏。
怎麼?感冒了?江屹關心地問道。
沒有沒有。齊皓說。
怎麼這麼晚還沒起床?快11點了。
啊?是嗎?齊皓看了看手表。該死,又壞了。這還是他上高中的時候老爸送的呢。表停了。他說。哥,找我有事?
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
啊!是啊。齊皓披著被子坐在床上,外麵陰霾的天怎麼看著那麼晴朗呢。
今天禮拜六,晚上我有空。
我,我也有空。齊皓說。哪裏,你說。
怎麼聽著你的聲音都發抖似的,吃火鍋吧。
好好。齊皓心裏已經跟吃了火鍋似的熱騰騰起來。兩個人約了時間,地點。
江屹瞟了一眼窗外,好像零零散散地飄起雪花來。噴了一口煙,李克的電話進來了。
李克,幫我買一塊手表。款式要好時尚點,價格無所謂。五點前送來。
年輕男孩用的?李克很少言語,但一向了解江屹。
4點半的時候,李克拿了一塊天梭進來,問江屹要不要看看。江屹擺了擺手。他的一隻手還抱著那個盒子。這似乎是他每天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