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段(1 / 1)

推開佟陣辦公室的門,聽到最後麵的一句話她半開玩笑地問道。

Catherine Willows(C姐)一直在不遠處的審訊室裏忙著問訊那些嫌疑人,看來是路過這裏看到了謝雷,便走了進來。

佟陣假裝著在找東西,將辦公桌上關於道爾和迪瑟爾的案子的資料用其它案子的資料蓋上。

“嬰兒吐血的那個案子,”他說,“我們在商量,有沒有漏掉什麼。要 知道目前為止沒有發現什麼投毒的跡像。而且那個嬰兒據說今晚或明天就會康複出院了。”

Catherine Willows(C姐)將目光定格在謝雷臉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嗎?既然這樣,那個嬰兒的父母怎麼說?”

謝雷沉吟了片刻,要知道他根本還沒有和那個父母好好地、仔細地談一下,沒有去了解為什麼他們會懷疑有人要謀殺他們的兒子。

在謝雷遲疑之時,他聽到佟陣的回答:“不但談過,而且我已經和他們談了五次了。他們說不出什麼值得懷疑的人,這一切目前看來隻是他們自己的猜測。這一對父母不能解釋為什麼他們的兩個孩子成天的在一起,一個吐血到險些喪命,而另一個卻沒事。”

Catherine Willows(C姐)的眉頭疑惑地收縮。謝雷知道這個關於嬰兒的案子一定讓她無可控製的會過於重視,這隻是出於女人母性的本能,何況她也是一位母親。“再和那一對父母談談。”Catherine Willows(C姐)望著謝雷說。“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雖然並沒有產生多麼嚴重的後果。但是我們還是應該全力地找出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

謝雷點頭表示他還會再去找嬰兒的父母談一談。心中卻想著自己在十歲之前簡直就是一顆病苗。總是會無原無故地就得了這樣那樣的病,被送去醫院。

小孩子得病是很平常的事。謝雷在心中歎息。可能這個嬰兒吐血的案子就是這樣一件平常的事。

他們在白白浪費人力物力調查一件根本找不到結果的事。

不過他不能把這樣的觀點說出來。

“也許最後證明這不過就是一次普通的嬰兒生病什麼的。”謝雷委婉地表達他的意┇

他等待著,

鈴聲響了四聲之後,‘嘟’的一聲,轉入電話錄音係統之中。

謝雷聽了電話錄音上的聲音時,猶如五雷轟頂。

“嗨,我是菲爾,我正在做一件非常非常快樂的事情哦!嗬嗬,現在還不能接聽你的電話……請你留言好了。我會盡快回複。”

原來這竟是菲爾.肯尼迪的電話號碼!而他正躺在醫院的特護病房中!

<95>傑瑞.傑弗裏凶殺案(七)

從恐嚇電話到恐嚇照片,

似乎恐嚇的級別在逐漸的升高。

謝雷第一次為他沒有家人而慶幸,這一定讓那些人很失望。不然他們還可以拿家人的安危來恐嚇謝雷。

不過用佟陣來恐嚇,已經讓謝雷怒不可扼了。

至於在恐嚇的照片上留下菲爾.肯尼迪的電話,則是為了告訴謝雷,菲爾.肯尼迪的悲慘境遇就是他們造成的。

就像那些恐怖份子在電視上聲明‘我們對此事負責’。不過是為了炫耀他們能夠做到。

或許他們在將菲爾.肯尼迪打的半死不活的時候,故意拿走了他的手機。也或許他們知道菲爾.肯尼迪現在的樣子根本無法接聽電話。

總之,很多人都很容易被這樣的情況嚇到吧。

在佟陣血淋淋倒在血泊中的那張圖片上,故意留下菲爾.肯尼迪的電話,就是在警告謝雷,他們也能讓佟陣變成這樣。

……

謝雷沒有把這封恐嚇信公開,公開就意味著將暴露他和佟陣私底下的情人關係。

他隻好偷偷地一個人在實驗室裏取照片上的指紋。當然,結果如他所想,恐嚇他的人並沒有留下什麼指紋。

那些家夥看來也摸準他不會將恐嚇信公開的。

可是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威脅說要幹掉謝雷呢?卻要用幹掉佟陣來威脅?

謝雷很快便想明白了,也許這兩天裏他表現的太凶猛了,那些家夥或許認為他瘋了,認為他是個連命都不顧的家夥。

是的,沒錯,如果他們是威脅謝雷自己,謝雷是不會罷手。

不過他們更加想不到,威脅佟陣,並不會讓謝雷退縮,隻會讓他變得更‘瘋狂’。

……

對著那些照片,謝雷像片寒夜裏的葉子,一個人躲在休息室裏抖到天亮。夜班結束後,他駕著車子衝上車道。

此時正是早上,太陽剛剛露出半個頭。

加上今天正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