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你和道爾.霍倫家緊緊地聯係在了一起。就像一家人似的。”謝雷直截了當地說,他感覺得到Gilbert Grissom(老G)並不想對他說那件事,索性直截了當地這樣問。
Gilbert Grissom(老G)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從某種意義上說……是的。經曆了那一切,怎麼可能忘得幹幹淨淨。那個案子我是經過重查的,才搞明白一直讓我感到迷惑的地方,原來……是道爾開的槍。”
謝雷端詳著Gilbert Grissom(老G)的表情,他在說這個時候,並不是那樣理直氣壯,倒像是更痛心似的。他因為什麼而痛心?隻是因為把一個同事的職業生涯斷送了嗎?
“當時的情況,有些特別之處,是嗎?”謝雷說。
“特別之處?”Gilbert Grissom(老G)怔了一下,疑惑地望著謝雷。
“二十年前,你就住在那個案發現場的隔壁。那一家人受到襲擊的時候,先向你求救。可是道爾比你先到現場一步,他憤怒地朝那個犯罪份子開了槍。也許,你總覺得他是替你開了那一槍,不然,如果你第一個到現在,也許你也會開槍打那個人。或許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那個罪犯手中雖然沒有武器,可是那種情況下,他顯然瘋了,誰第一個衝進現場都很有可能開槍了。你為道爾代替你做了這件事而愧疚?”謝雷說出自己的推測,盡管這推測聽起來是很不靠譜的感覺,但至少他能引導Gilbert Grissom(老G)來反駁。
可是Gilbert Grissom(老G)卻隻是望著謝雷,那雙眼睛像透視儀一樣,讓謝雷覺得他把自己的頭骨都看穿了。老G什麼也沒回答。
“這些年,你經常去看望他,幫助他。我想你一定是因為感到愧疚。”謝雷隻好直接講出他的疑惑。如果當年的事,真的像人們現在知道的那樣,Gilbert Grissom(老G)無論如何也沒有愧疚的理由。二十年,這種愧疚感還在,是因為什麼?
Gilbert Grissom(老G)坐在椅子裏一動不動,那張臉上的表情像被定格的照片似的,他在很認真地望著謝雷。
謝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Gilbert Grissom(老G)麵對鏡頭的經驗太多,讓他很知道如何掩飾他內心的情緒。但謝雷相信 ,現在的Gilbert Grissom(老G)一定非常的不平靜。
“你在懷疑我嗎?”Gilbert Grissom(老G)平靜地說。“如果你這樣想,也沒有什麼錯。辦案子時就是要懷疑所有人,每一個人都不能草率的放過。但是,關於那件事,我不能告訴你什麼。那是我和道爾之間的事。或許我應該這樣跟你說,我和道爾的朋友關係,比你想像的更好。”
“我沒有想什麼。我隻是為這件事感到奇怪。我習慣從不各角度來看問題。”謝雷解釋道,“每一件跟案子掛上邊的事,我都想了解清楚。”
“如果是為了迪瑟爾的死,我可以告訴你,這並不是正確的方向。”Gilbert Grissom(老G)說。“你可以去專心調查其它的線索了。”
謝雷眯細眼睛望著Gilbert Grissom(老G),他似乎真的沒法再問下去了。他並沒有從Gilbert Grissom(老G)這兒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