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段(1 / 1)

這個徽號的主人。

假如一切都是真的。那就說明佟陣在說謊。

那樣子的話,事情就真的到了再糟糕不過的地步了!

迪瑟爾。告訴我真相。

告訴我這一切與他無關。

謝雷又感覺到了那種無助,比迪瑟爾剛剛死亡的時候還讓他難過的無助感。

轉而想到佟陣剛剛把一群不稱職的警察搞垮,難道他不應該是堅守著警察的責任與道義的人嗎?

如果能找到迪瑟爾丟失的那些筆記就好了。迪瑟爾一定知道了什麼。而那些筆記現在肯定就在什麼人手中……

謝雷拿起手機,再一次撥打通話記錄中那些未知的電話號碼。大部分依然打不通,打通的也不過是些普通的沒有什麼可疑之處的電話。

佟陣怔了怔:“怎麼問的這麼正式的?不覺得尷尬嗎?要說起來,還是因為你最好朋友的死,我們才相識……天,我怎麼講出這麼糟糕的話。”

“你說的沒有錯。我們真是有一個糟糕的開頭。”謝雷說,“所以對這段關係,你並不抱有什麼希望。”

佟陣驚訝地望著謝雷:“竟然講出這樣的話?是休息不好而影響了心情嗎?”

“為什麼要避而不答呢?”謝雷不客氣地說。“我問的是認真的。”

佟陣再次怔了怔,然後換上一副嘻皮笑臉的表情對謝雷說:“你這個家夥,今天真是難纏。好吧。想要聽安慰的話是嗎?”想了想又一本正經地說,“我曾以為我們不會相處的好呢,之前真的有所顧及。可是沒想到事實上我們相處的很和平。我當然願意維持現狀。”佟陣在謝雷的臉蛋上擰了一下,“你是個在床上能讓人非常銷魂的家夥,雖然說在床下麵的作用就差很遠,不過也勉強湊合了。”

謝雷剛要發火,佟陣卻抱緊他,吻他。之後說,“我拜托你了,別企圖像個女人似的管我要什麼誓言之類的。”

“我才沒興趣聽你發誓。”謝雷說,望著佟陣的目光卻有些舍不得似的。頓了頓之後,他清清楚楚地說。“我是真的……愛你。非常非常的……”

似乎是無法適應謝雷忽然這樣一本正經的告白,佟陣愣愣地看著謝雷沒做出任何反應。

“你給我記住了。”謝雷凶巴巴地說。

“怎麼了?”佟陣抱緊謝雷,“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不希望你不清楚,不希望以後沒有機會告訴你。”謝雷咬牙切齒地說,這樣才能掩飾住心中的難過。

“你是因為這次案子我差點中彈的事嗎?”佟陣說。“不要這樣多愁善感了。做為警察,會習慣這些事的。特別是做偵探,如果做上一輩子,最後的結局可能就是死在某一顆子彈下。哦,天呐,我並不是要對你故意這樣講。我不會那麼短命的,以後你還會有機會用行動表示的。”佟陣哄著謝雷說,帶著一副邪惡的表情眨著眼睛,色/情地摸著謝雷的屁股。“今晚我哪也不去了,就在這兒讓你用實際行動表示給我。”

然而他沒能把謝雷逗笑,謝雷依然一本正經地問:“你說過你是在紐約長大的。你小的時候真的從來也沒有來過拉斯維加斯嗎?”

“沒有。”佟陣很快地回答。可是他的臉上有一瞬間像是強忍著吃驚什麼的情緒。對於佟陣來說,偽裝心思,應該並不費勁。如果能被謝雷輕易看得出來,隻代表有什麼東西讓他的內心真的劇烈地震動了。

兩個人陷入極為短暫的沉默中。佟陣轉而說,“真的是奇怪呢,剛才回去換衣服,發現我的公寓被人進去過了。”

謝雷在心中吃了一驚,他到佟陣的公寓中,很小心地保持著原樣的。“被人進去了?”他裝作驚訝的樣子說,“你是說被人破門而入?”

“門沒有破,但確實有人進去過了。多麼奇怪?”

“有這樣高明的盜賊嗎?你丟了什麼東西?”

“沒有丟東西。什麼也沒有丟。”

“你是怎麼就知道有人進去過呢?”謝雷充滿好奇。“如果……你什麼也沒丟?”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馬虎麼?有人進我的房間我一眼就瞧的出來。”

佟陣陷入思索,“我該懷疑是文森特嗎?他有什麼辦法進入我的公寓又為什麼要進去冒這個險呢?要知道之前我手裏並沒有掌握能置他於死地的東西,而現在他也不需要再去銷毀什麼證據了。他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