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可能因為什麼原因而夜闖民宅。可能有人想去偷點錢而沒找到錢,也可能是你以前辦過的案子的涉案人員。總而言之,不一定和文森特有關。”謝雷說,他不希望自己的行為誤導了佟陣在文森特這件案子上的判斷。
佟陣似乎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他現在手裏同時審理著幾個案子。並不能確定是哪一個案子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佟陣的電話在這時響了起來,響了三聲後,他接聽。
“刑偵處,佟陣。”
另一邊竟是傳來Catherine Willows(C姐)的聲音:“你現在在謝雷所在的醫院,是嗎?”
“是。又有新案子了?我說過我手裏的案子已經夠我破一陣子了。”
“這可不算是新案子,曾經就是你辦過的案子。那個嬰兒吐血的事,你還記得吧?”
“那個嬰兒不是痊愈了嗎?”
電話那邊傳來Catherine Willows(C姐)嚴肅地聲調:“那個可憐的嬰兒又忽然開始吐血了,比上一次還要嚴重。正在搶救。現在,他就在謝雷所在的醫院裏。”
<103>嬰兒吐血案(二)
醫院的嬰幼兒病區的急診室裏忙成一團。
那個剛剛出院不足一周的小家夥,再次因為同樣的病症——肺出血,而被送進了急救室。
嬰幼兒病區和謝雷的病房隻有一層樓之隔,他和佟陣走下樓梯到急診室門前看到了那一對焦急的父母。
由於一開始便對這起嬰兒吐血的案子抱著是患嬰的父母大驚小怪的態度,謝雷幾乎都沒有用心去記住那對父母的名字。回想了一下,才想起那是哈代.威廉姆斯一家。
妻子叫米瑞爾.威廉姆斯。
雙胞胎男孩——同時也是患病的這個嬰兒——叫奧尼科。
雙胞胎的女孩叫做帕特麗夏。
小奧尼科.威廉姆斯和他的雙胞胎妹妹同吃同住,很奇怪的是他的妹妹帕特麗夏一直很健康,他卻兩次被送進醫院搶救。
他的肺裏大量的出血,血液充滿了他整個的肺,使他已經不能自主呼吸。內出血又造成他小小的身體裏血溶比嚴重下降,他要依靠呼吸機和不斷地輸血來維持生命。
醫生給他使用了類固醇和抗生素,以求將他的病情暫時穩定下來。
“這一周裏發生過什麼事嗎?”謝雷在急診室的門前向那一對父母尋問。
“除了睡覺,我沒有一分鍾離開過他的身邊。”那位母親米瑞爾.威廉姆斯說,“他剛剛出院,我對他是加倍的照顧了。怎麼可能讓他再發生什麼事呢?可是……”
“他和他的妹妹,兩個小家夥在平時的照顧上有什麼差別嗎?”
“他們兩個我是一起照顧的。”
謝雷的心中還是偏向於這是一種什麼未知的病。可是也正是因為查不出病因,而不能輕易就下什麼結論。“既然你們第一次就報了案,說明你們心中還是有所懷疑的吧?”
威廉姆斯夫婦顯得猶豫起來,那位夫人謹慎地問:“上一次你們在我家裏查出什麼了嗎?”
“沒有什麼異常。也沒有找到什麼投毒的跡像,相信你想確定的就是這個。”謝雷說。“那麼就把你們具體懷疑些什麼說出來吧。”
威廉姆斯夫婦再次猶豫,米瑞爾.威廉姆斯企圖要說什麼,但她丈夫阻止了她:“我們並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嗎?”
“就算是我們懷疑錯了人,可是如果萬一真是這樣呢……不能拿我的兒子的命來賭,不是嗎?”米瑞爾.威廉姆斯說。哈代.威廉姆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