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尋找八尾蹤跡的時候,我遇到了曉之絕……之後,一路追蹤他來到木葉附近,卻失去了他的蹤影。”黑發青年淡漠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也驅散了我那一絲怒火。
我忽然想起來,曉之絕本是草忍,擅長隱匿。宇智波鼬胸`前的傷口,確實是植物造成的痕跡。
以鼬的身份,不便靠木葉太近,想必他已經把消息傳過去了。我倒是不擔心絕找到這裏來,因為他那一身操縱植物的詭異忍術,對我根本不起作用。
我在心底歎了口氣,拉他坐到床上,從配藥室拿了藥進來。
黑發青年看到我手中的藥瓶後,目光一滯。
德魯伊秘藥。
四目相對間,我挑起了眉毛,緩緩開口道:“這種藥能讓你最快的恢複。”
八尾無緣無故失蹤,曉之絕又出現在木葉附近。雖然宇智波鼬的眼神依舊平靜,但我能感到在那平靜的背後,有一種無形的焦慮感籠罩著他,如絲般糾纏入骨,無法斷絕。
黑發青年抬頭瞥了我一眼,似乎微微歎了口氣。
我用手指沾了一些藥,輕輕塗過傷口處。
那人微仰著靠在牆上,一言不發。肌肉繃的很緊,五指深陷入床鋪中,蒼白而無情的薄唇染上異樣的血色,顯得異常嬌豔。
當手指離開他的胸口時,我的呼吸亦灼熱起來。
放下藥劑,我抬眼看了他良久,忽然伸手環過他的腰。
宇智波鼬側過頭來,微有些吃驚,卻還是順著我的力道,靠了過來。
我避開他的傷口,摟住他腰的手頓了一下,輕輕下滑,耳邊傳來黑發青年深深的吸氣聲,接著手腕被他一把按住了。
“夜。”黑發青年沙啞的聲音在昏暗的屋宇中響起,帶著異樣的魅惑感。從我的角度能夠看到他微合的雙目上那顫唞的睫毛。
“鼬。”我在他耳邊低聲叫著他的名字。
黑發青年因為藥物而依舊在敏[gǎn]期的身體微微顫唞著,卻緩緩鬆開了抓著我手腕的五指。
然後他似乎放鬆了下來,把體重完全倚靠在我身上,一言不發,帶著沉默的縱容。
我的手順勢下滑,滑過他平坦的小腹,隔著褲子來到了他修長結實的兩腿之間。
黑發青年的呼吸猛然急促起來,身體一僵,抓住了我一直環在他腰際的另一隻手臂。
我的手緩緩律動起來,亦輕亦重的揉搓著,直到懷中之人身上微冷的溫度完全被灼熱所取代,蒼白的肌膚亦布上一層薄汗。
他五指越抓越緊,下頜仰起,枕在我肩膀上,濕濡而冰冷的黑發在我的脖頸處磨蹭著。
急促的呼吸聲摻雜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時斷時續。
我的唇滑過他耳垂的刹那,一聲悶哼從他緊抿的雙♪唇中溢出,我驀地鬆開手。而後他腰際的肌肉猛地一收,灼熱的液體頓時浸透了輕薄的布料。
……
黑發青年靠在我身上,緊閉雙眼,微微的喘著氣,蒼白的臉孔染上了異樣的紅暈。
我運轉自然之力,平息著身體中那灼人的熱度。低下頭,在他額角輕輕一吻,推了他一下道:“去休息吧。”
黑發青年轉頭望著我,眸子中溢出一絲驚訝。
我緩緩站起來,輕呼口氣說道:“我出去一下。”
說罷,推開屋門,嗅著雨夜濕冷的空氣,平複著呼吸。然後回頭定定的看著黑發青年,沉聲開口道:“誰讓你今天受傷了呢?”
黑發青年幽深的眸子閃了一下,忽然側臉避開我的目光,站起身來,低聲開口道:“我去洗澡。”
“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