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鐵王座上、身穿修身深色西裝的雷震宇,還是那麼居高臨下,盛氣淩人。~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對、對不起!”我先道了歉,然後開始努力在腦中尋找事先備好的台詞,“那個……我、我……雷先生,協、協議……”我邊說著邊觀察著他的撲克臉,內心怯怯,吞吞吐吐,“既、然是協議,我想,是不是要協商下?”
雷震宇挺立的濃眉微微一挑,看了一眼手表,淡淡道:“給你兩分鍾。”
☆、最後掙紮
我有些意外,本以為雷震宇會說“門都沒有”,沒想到他肯給我兩分鍾。
“請你等我一下!”
說著,我慌忙從背包裏拿出協議。
看著手中這份自己並未看完但密密麻麻地做了不少記號的協議,心裏不是很有底。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協議第一條的第二點提到,乙方必須身體健康狀況良好,無不良健康隱患,對於這點,我有異議。”
雷震宇看著我沒說話,似乎在給我機會表達,於是我提出:“我一不是動物,又沒病,體檢可以免了吧?”
他冷笑一聲,不予置評。
我急了,不服氣地說:“你笑什麼笑?我是說認真的!再說了,就這一點,我認為乙方也可以要求甲方,你擔心我有病,我還擔心你有病呢!”
搞不好,他真有病,喪心病狂,不然怎麼這麼變態?!
“還有一分鍾。”雷震宇突然冷冷道。
一分鍾?我好像才剛開了個頭吧?!
倒計時讓我有點慌,我又看了看《日程表》,腦子跳出好多想法:什麼手機屏保換成他的照片,可我並沒有手機;什麼我必須要住在主人家裏,我怎麼跟老爸交代,還有這個、那個……
我腦子裏越來越亂,都不知道從何開始了,隻好一頓抓瞎,孤注一擲:“那個,我駕照最後上高速的考試沒有完成,隻有臨時練習證,載著主人遊車河的事我可能完成不了……怎麼辦?”
見他沒有發表意見,我又繼續:“乙方不得與同、異性保持曖昧關係,其實,我沒有特殊的嗜好,能否把協議裏‘同性’二字去掉?看起來怪怪的。”
雷震宇漫不經心地看著我的“表演”,又提醒道:“三十秒。”
啥?就剩下三十秒了?!
我心慌意亂,正要表達對 “甲方與乙方協議解除後,乙方三年之內,不得與除甲方外的同、異性保持戀愛關係及曖昧關係”這一點的不滿,卻因為太過緊張,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連咳嗽,咳得眼冒金星,半天沒緩過勁來。
“15秒!”他繼續倒計時。
“啊?”
我一看紙上密密麻麻的意見,完全不知從哪開始,但我心裏有個堅定的念頭,那就是——我無論如何都不能牽連到老爸!
我不再猶豫,立刻說道:“請雷先生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事,牽涉……”
“時間到。”雷震宇冷冷宣判。
盡管他已宣布時間到,但我這次沒有妥協,而是鼓起勇氣一口氣說了下去:“請雷先生不要因為我的過失,為難我爸爸!我保證我一定好好保重自己,絕不生病,更不會在履行協議的時候死去,所以我懇求你將‘若因乙方死亡,致使本協議不能繼續履行的,甲方責有權向乙方的第一關係人要求賠償乙方損壞甲方財產的賠償金’這一條刪除。”
說完,我帶著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