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嘴邊沾到一點醬哦……”
手就上去了。
“謝謝……”
“……這邊也有一點……”
“啊?我自己來好了,你吃吧,湯要冷了,冷就不好吃了哦。”
“你不要動,我來,在很旁邊你看不見的。”
傻阿喊其實也有些納悶,怎麼吃個飯能把醬吃到耳根邊上?不過他沒想太多,心思都追著吃的去了。吃完,楊波就急吼吼的要結帳走人,阿喊瞄一眼他的碗——還剩那麼多……
“楊波,你這個不吃了嗎?”
“不吃,不好吃,走吧。”
“……你不吃可不可以給我?……”
“……”楊波本來張口待要臭罵阿喊一頓的,看看他吃得油油的嘴唇,腦筋猛然一轉,笑得膩膩的就掄回來,說,你吃吧,我等你。
得了吧小子!誰看不出來你那點花花腸子?!你吃過的他再吃不就是想他和你間接那啥嗎?!
阿喊吃完,兩人走出去。楊波直接把手搭人家肩上了,再走一段,到人家腰那兒了……
“……噝……很痛……你別掐那麼大力啊……”
“啊呸!老子看看你吃了那麼多東西長點膘了沒,別動!”
“……”
\思\兔\在\線\閱\讀\
阿喊忍著,給他掐,掐到回家,青了
第十四章
楊波要掐,傻阿喊就忍著給他掐,整個一頭綿羊,前麵“屠刀”在閃著寒光呢,他還笑得一點想法也沒有,滿心的信賴。搞不懂他怎麼就能那麼笑?!
他不知道他這麼笑實際上會讓人有罪惡感的嗎?!
楊波經常一轉身就眼神陰鬱瞪著阿喊的後背看,尤其是後脖頸那塊,毫無防備……真想一口啃上去!當磨牙也好!
想著想著牙沒上去——他還不太敢——手倒上去了,一開始的時候還是用手尖捏,到後來,覺著不夠意思,就改用指甲了,掐得阿喊脖子那兒、腰那兒、肩膀那兒一個一個小小紫紫的“括號”。
阿喊有點不太明白,那麼掐人有意思麼?
不過他從不會望深裏想,想來想去最後都給歸結到習慣上去了。
楊波其實是指望阿喊他能從這裏頭看出點什麼東西來的。可你想啊,阿喊那“悟性”……嘖,算了吧。看來楊波的覺悟還不夠高,還嫩,天真。等他真正明白過來靠阿喊自己悟出點什麼基本屬於不可能的時候,又一個半年過去了。
這半年時間楊波努力製造任何能讓阿喊頓悟的“機會”。
光電影就看了不知道多少場。還光挑些麻不兮兮的片子來看。
那時候已經是九十年代中了,原來國營的電影院給推了重蓋,換成帶包廂可以自己點的那種。有些片子滿露的,光看片名就知道,什麼《冷麵淫娃》,什麼《放學後的私人授課》,《XX女魂歸離恨天》……。港產、日產、歐美產,很齊全。楊波這死小子挺會霍霍錢——星期六,拿上零花錢,拽上阿喊,很瀟灑的望電影院老板手上拍一堆,說,單間。就進去了,一包好幾個小時。以下是某天楊與李坐包間裏的對話,仔細看,很具有代表性,也很能說明問題。
“喂!你吃那麼快做什麼?!也看看片子啊!!”楊波火呼啦呼啦的上。
“唔?哦哦,好。”阿喊被抓包,臉紅,手從零食袋子上撤開,輕輕咳嗽兩聲,坐端正了開始看片子。
“……”
“……”
“……我說你他媽的能不能不看那堆零食啊?!……”
“……”
又被抓包,臉又紅。
“喂!那女的替那個男的做那個哎!!我說……咳!……”
楊波畢竟還嫩,想說的東西說了半天最後出來的時候變成了兩聲咳嗽。他暗裏把拳頭攥緊了,鼓了幾鼓氣,說,我說……我們也那個……看看吧……
沒人應。
楊波還以為嚇著阿喊了。又咳了兩聲,做經驗老到狀,說,玩玩而已嘛,試試看……
還是沒人應。
他轉頭,阿喊正偷偷摸摸的把手伸進裝了小魚幹的零食袋子裏……
“……”
“……”
兩人眼光對上,劈裏啪啦一陣電閃雷鳴。
有人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