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你兒子的心情吧,明明可以投胎卻不得不留在人間遊蕩,滿身戾氣到迷失自我再到濫殺無辜,該有多痛苦。”
13、校園生活之寢室有鬼(下) ...
“你們走,你們走,”她突然尖聲咆哮道:“明明隻有跟著我才不會受一點委屈,可恨的是他那些同學給他臉色看、給他氣受、嘲笑他窮,就連老師……就連老師都看不起他,誣陷明明作弊,當眾羞辱他,所以,所以我家明明才會上吊,你們沒一個好人。”
她順手操起手邊的一柄斧頭,朝顧浩然砍去,顧浩然輕巧地往旁邊一躲,她的斧子砍在木門上,由於砍的力氣太大,斧子一時抽不出來。
上官瀾與魏墨清趁機跑到裏屋,裏屋的家具都被清空,騰出一塊很大的空地,而空地上則擺滿了蠟燭,點點燭光搖曳,照亮一室。
再仔細看,蠟燭的擺放其實很有規律,它們被圍成一個圓,中間一條彎曲的線將圓對等分——太極八卦陣,在屬陰的那一麵放著一個人偶,想來是周明的替身,為他吸收源源不斷的陰氣,增強法力。
其實要破壞這個陣法極其簡單,隻要抽掉陰陽兩邊的充做陣眼的蠟燭便可。上官瀾伸出手想抽出其中的一根蠟燭,背後突然有一股很大的力道,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一個不穩,直直地向蠟燭堆倒去,幸而魏墨清眼疾手快,伸手一撈,將他帶到自己的懷裏。
後麵站著周媽媽,她的雙頰紅透,可以想象她幹枯皮膚下的青色血管在膨脹,她呼呼地喘著粗氣,像一隻被惹怒了的野獸,連張一凡和顧浩然都攔不住她。
為了自己孩子而發狂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不許你們傷害我家明明,絕對不許……”她站在八卦陣前,張開雙手護住身後的陣法。
屋內忽然狂風大作,吹的整棟房子都開始搖晃,灰塵撲撲簌簌地往下掉,嗆的人直咳嗽,周明,周明要出來了……
魏墨清勉強睜開眼睛,對上的是一對腥紅的眼,那雙眼裏滿是陰霾。他心裏一驚,抱著上官瀾就勢一滾,方才他們站著的地方已經凹下一個深坑。
風略略地停了,而周明卻消失了。然而四人並不放鬆戒備,因為那股陰氣還存在在這間屋子,說明周明還在這裏,隻是他隱藏起自己,等待機會使出致命一擊。
顧浩然做了個手結,幻化出一柄桃木劍,張一凡沒有武器,或者說,他身體的各個部位,就是武器。當周明出現在張一凡的身後時,他直接揮拳砸去,周明深深地陷在牆內,房子又因此搖晃了幾下。
“明明……”
周媽媽撕心裂肺地吼叫道,衝上前去檢查周明的傷勢,然而周明是鬼魂,身上自然沒有傷痕,除了他生前上吊時,留在頸部的深紫色勒痕。
“她能碰到周明誒……”上官瀾驚訝道。
13、校園生活之寢室有鬼(下) ...
周媽媽見周明沒有受傷,鬆了口氣,轉而又幹笑了兩聲,“我當然能碰到他,因為我是個通靈人,我的祖上是此地有名的通靈大師,若是沒有他傳下來的養屍術,我也不能留住明明了。”
她愛憐地摸著周明的憐,眼裏又閃出慈母的光輝。
“周明已不是原來的周明了,他現在隻是個向別人索命的厲鬼……”張一凡淡淡道。
“不,他永遠都是我的明明,啊……”
她忽然尖聲叫起來,因為周明咬住了她的手,此刻在周明眼裏,她僅僅是個食物,是獲取力量打敗敵人的食物,哪怕她再不願承認,周明早已不是以前的周明。剛才四人早就看出周明的不對勁,然而若是不給周媽媽一個血淋淋的教訓,她便不會明白。
“明明,我是媽媽,我是媽媽呀……”
然而對於早已泯滅人性的周明來說,她是誰,根本不重要。
顧浩然一抬手中的桃木劍,道:“雷……”
此時,破陣不破陣已經不再重要,因為周明已經出了他的屍體,脫離了陣法。
一道雷從桃木劍中躍出,直直地劈向周明,周明不得已放棄到嘴的美味,往旁邊一躲,正好進了上官瀾的微縮陣法,四根竹釘迅速起了一個透明的結界將他困在裏麵,然而周明的法力更高,還未等
上官瀾拿出葫蘆來,他已經從裏麵掙脫。
周明開始采用躲閃的戰術,在房子的各個角落竄來竄去,每個人身上都掛了些彩,上官瀾的手臂上長長的一條抓痕,疼的他齜牙咧嘴,誰叫他現在是人類呢。
魏墨清從上官瀾的小背包裏取出紗布為周媽媽包紮手上的傷。
“怎麼會這樣,我的明明怎麼連媽媽都不認識了……”
這個可憐的女人還在低低地哭訴著,”魏墨清安慰道:“你根本沒想到他會出去害人。”
周媽媽哽咽地點點頭,道:“那本書上並沒有說養屍的後果,我當時也是心急,隻是想讓明明去找欺負他的人報仇,並沒有想到他會濫殺無辜。”
“那你應該很明白怎麼做。”
周媽媽頓了一下,緊緊咬著下嘴唇,“他的命門……在腰側往上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