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段(1 / 2)

,”熙漾站起,拿起一張符指著我,“你就跟我來吧。”

彈指間,轉移到一個黑色的空間,我就懸浮在一個巨大的白色陣法中央,看著熙漾在那裏折騰,“明明是在這裏的啊……千萬不要搞丟了啊!啊,在這裏……”

他一揮手,一具身體就那樣擺在陣法中央,與我處於同一直線。

準確來說,那是一具散發著濃鬱死亡氣息的屍體,那具屍體身穿黑衣,臉上布滿傷疤,身上的無數傷口還淌著血,像是剛死不久似的,但我知道這不可能,因為這是依然的屍體。

我驚慌的想靠近看清楚,卻完全動彈不能,我扭頭怒斥熙漾,“原來他的屍體是被你藏起來了!你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什麼他的屍體還是這麼的……”

他抽出一把銀劍,“噤聲,太吵了,會驚動上麵的人的。”

黑色空間內忽然完全寂靜,隻聽到熙漾微弱的呼吸聲。他揮動了幾下銀劍,然後依然屍體上的傷口及疤痕便開始逐漸愈合。

“雖然說現在那小孩的命運亂七八糟的,但是你的命運一直都很清晰,所以我過去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順應本來的命運……”他笑笑,“至於將來,就無法估計了。”

“你要救你家小孩,就必須擺脫靈體狀態,但是這一世你的生命已經消亡了,隻可以借助死體,這具身體是命運安排的最合適的身體了。”

“怎麼這樣瞪我啊?”他撓撓頭,一臉無奈,“你這是怨恨還是不忍心?又有什麼所謂,反正這裏剩的不過就是空殼,再說,他轉生的靈魂不是再一次被你打入輪回了嗎?你還有什麼不忍心的?”

我更加錯愕的瞪著他。

“啊,你不知道嗎?那個叫做小米的孩子是依然的輪回轉生啊。不正是你順應命運導致他死亡的嗎?”

怎麼會,這麼說,我不就正是親手將依然……將他……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既然你都做過這樣的事情了,將要發生的事情對你來說也應該不是很困難吧?”

他舞動銀劍,我化作一個光球,“我現在來給你說說條件。”

“第一,絕對不能說出你就是那個輪回靈鶴姚的事實,更加不能說出是我的幫助,否則,我可能會為了保命而親手消滅你。”

“第二,不要指望再一次挽回,事到如今,就算是我師傅出場都沒有能力阻止這混亂的命運趨勢了……從今以後你走的每一步都將不容改變,好自為之吧。”

“第三,你進入依然身體,也就代表著你會被迫接受他這個身體的所有記憶,也許會有點難受,但應該沒有問題吧。”

“那麼就這樣吧,你就盡你所能改變命運吧,也許會成功,也許會失敗,也許會遇上天劫……誰知道呢。”

噤聲忽然解除,我大喊著問出自己存在已久的疑問,“既然對你也有壞處,你為什麼還要幫我?”

熙漾眨眨眼,手上的劍劃出複雜的軌跡,“我具有無比漫長而又枯燥的生命,不過是想看看,你這個難得一見的輪回靈,命運的終結罷了。”

下一秒,我融入了依然的身體中,一瞬間,依然的所有記憶侵入,龐大的意識令我立即失去神誌。

———俺—素—轉—為—第—3—人—稱—的—分—割—線———

熙漾垂下手中的銀劍,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憂傷,“師傅哎,如果你知道了我的所作所為,會怎麼看待我呢……”

西國皇城城門。

一個身穿綠色綢布的女孩子在那裏探頭探腦,“哎呀,這裏真的好動蕩呢,好多怨靈啊,叫人怎麼找啊……那大叔該不會是耍我吧……”

她手中的湖藍色蝴蝶忽然暴起,女孩子猛地一抬頭,感受到遠方傳來的巨大靈動力。

“這,這種感覺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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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花終殘 夢醒

每個人都有一個故事。

沒有人能了解另一個人的所有故事,就如同沒有人能完全理解另一個人一樣。

因為,再怎麼親密的兩個人始終都是兩個人。

在所有人都不過是個孩子的時候,將來會名叫翠花的小女孩偷偷的盯著圍牆上的破洞,一動也不動,看到破洞另一端有個男孩在顫唞著身體被打,紅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黃昏時刻,男孩終於發現了仍然守著破洞的女孩,於是一拐一拐的走過去對著破洞說,你是新來的嗎?

女孩遲疑了片刻,慢慢的點點頭。

男孩燦爛的笑著說,我叫依然,我的名字是鶴姚取的,好聽嗎?

那是女孩來到這個地方後第一次看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