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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回頭,隻見我們走過的那片岩石群裏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影子,乍看過去,十分壯觀,就像鋪上了一塊巨大的黑布,不過沒有看見那兩具女屍,“看來真是鬼影。”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道:“不知道子彈能不能對付他們,咱們可沒準備黑驢蹄子。”
我悄悄把槍栓拉下來,低聲道:“你包裏不是有手雷嗎?丟一個出去看看有沒有效果?”
“胖爺哪裏有?黑朵那小王八蛋全塞你包裏了。”胖子低聲道。
我一聽趕緊把背包放下來,往後退了一步,站在胖子身後,低頭去找,沒想到還真在我包裏,不過一共就隻有兩個,狗日的,得省著點用了,說著就拿了一顆出來,剛一抬頭,眼前立馬出現了一張被冰凍著臉,黑色的瞳孔映出我蒼白的臉,差點把我嚇得背過氣去,沒想到那具女屍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麵前。
我正想大聲叫胖子,不料後腦猛的被一下重擊,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反反複複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朦朧中,我好像看見自己躺在一具漆黑的棺材裏,一個白衣女人趴在棺材邊上,凝神望著我,她長的非常漂亮,臉色很白,左眼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看著十分的惹人憐惜,嘴唇很薄,鼻子小巧挺直,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對我說著什麼。
咦,這好像是我幻覺中的那個女人?悶油瓶的媽媽?我想聽清她在說些什麼,但不管我怎麼努力聽,就是聽不到任何聲音,正納悶怎麼回事,突然她的臉漸漸變了,臉上的肉一下子就消失了,然後變成了骷髏,我大聲尖叫可惜發不出一點聲音,接著隻見她的右手慢慢抬了起來,枯骨一樣的手臂上盤著一條蛇。
狗日的,竟然那種閃鱗黑毛蛇。
媽媽呀,我跟悶油瓶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除了沒有滾過床單,我們嘴也親了,管也擼過了,怎麼說我也算是您老的半個兒子,您老可別拿蛇嚇唬我啊?腦門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掉,心裏緊張的簡直要窒息。
眼看那白衣女人一點一點把蛇頭湊過來,小小的蛇頭吐著長長的信子,等快接近我鼻子的時候,兩顆毒牙瞬間就暴露在我的視線內,接著脖子上就傳來一陣劇痛,最開始是脖子慢慢變的麻木,接著這絲麻木開始向上蔓延,我瞬間明白過來,這是在用蛇毒攝取記憶。
我深吸口氣,慢慢讓自己放鬆,清空腦子裏的一切混亂東西,這個時候期待已經完全掩蓋住了恐懼,蛇的記憶。這一次,我又將會得到一段什麼樣的記憶?會是悶油瓶的記憶嗎?心裏隱隱又有了一絲緊張,說實話,我希望自己能看到悶油瓶的過去,我對他的好奇完全勝過了對這個局的好奇。
片刻後,鼻粘膜就有痛感,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流鼻血,接著麻木又從鼻子內部開始順著整張臉蔓延,直到入侵到我的大腦,然後身體的感覺消失,大腦裏開始出現各種景象。
“起靈。”一個非常粗獷的聲音,震得屋頂的雪都落了下來,聲音太大,連我都覺得耳朵發麻,嗡嗡作響,這個聲音是站在我前麵的一個大漢發出來的,他穿著黑色的藏袍,此刻我正站在一個破舊的院子裏,在我們的前麵有一個很大的屋子,但屋門緊閉,我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那扇門。
第四十五章 詭異的幻覺 上
院子中間擺著一幅巨大的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