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張家人是什麼樣子都絕對不會是我眼前看到的這種。
“你們到底是誰?”我心裏的怒火一下子就起來了,但我極力在忍耐,“既然已經沒有真正的張家人,別說你們其實是張起靈在外麵生的兒子孫子。小哥那麼牛逼的基因,比你們強多了,看你們這歪瓜裂棗的樣兒。”
“白癡。”那個首領沒有說話,倒是我邊上那個跟我長著同一張臉的貨開口了,“張起靈早就被張家當垃圾一樣扔了,隻有你這種傻逼才會把他當成神。”
我怒極反笑,道:“老子是傻逼,不過再傻逼也不會傻逼到任由別人把我像狗一樣關在棺材裏,慫貨,躺在棺材裏是啥滋味,甜的還是鹹的,那種藍色的飲料好喝嗎?”
他瞪了我一眼,道:“滾你媽了個巴子的,要不是你白癡,老子會躺在這裏?”⌒⌒
我又是一笑,道:“誰他媽把你的兩條腿綁住了,你不是自以為很聰明嗎?狗日的聰明不會自己出來?頂著老子的臉,還他娘的敢說老子傻逼,活該被像狗一樣關在棺材裏,活該。”
“誰他媽頂著你的臉,明明是老子先有這張臉的,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小子還—”他話說到一半,整個人淩空就飛了起來,重重的撞在石室的牆上,轉眼間,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摔在地上,我被嚇了一跳,立馬去看他,地上不一會兒就流了一大灘血,看來是凶多吉少,心裏頓時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個首領麵色淡淡的看著我,“不要在我麵前耍心眼,這樣的人多的很,死一兩個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無話可說,隻是泄氣的瞪著他,道:“你們抓小爺,到底想幹什麼?”
他道:“我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你隻要把你看到的,告訴我,你就自由了。”
我扯了扯嘴角,道:“你不怕我會告訴別人。”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他很慢地道。
難道事後他們要殺我滅口?我盯著那個首領,從他眼神我隻能看到一種漠然,但他的漠然跟悶油瓶眼中的漠然所傳達給我的含義是截然不同的,悶油瓶是對自己漠然,而他卻是對所有的一切都漠然,我相信,如果我真的給了他們想要的信息,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就像殺剛才那個人一樣。
所以,我決定拒絕,但是他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你沒有選擇,現在拒絕,你馬上就會死,合作,才有生的希望。”那個首領淡淡道。
我心中一動,想了想,就道:“你們不會殺我?”
他道:“你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幫我們接收過信息,但你從來都沒有這段記憶。”
靠,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恍然大悟的道:“你們抹去了那些記憶?”他淡淡看著我,想著剛才被注射那種液體以後的反應和昏迷前聽到的對話,心裏一動,就試探著道:“剛才你們給我注射的那種玩意兒就是想抹去我的記憶,可惜失敗了。”
他盯了我一眼,但沒有再說話,隻是轉身就走,接著有兩個黑衣人用一個鋼套將我整個腦袋都套了起來,然後我就失去了一切的視覺和聽覺,眼前是黑暗,耳朵裏也是一陣安靜,隻剩下了感覺。
有人將我抬了起來,我似乎是躺在一個擔架上,不用自己走路,倒也是挺舒服的,既然他們不想我知道將要去的地方,反正我也無力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