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安慰他,他媽媽的經曆給我太多的震撼,以至說道我,我都沒有心情考慮了。
“那個女的叫單純。他媽的真搞笑,這麼個厲害角色居然叫單純!你應該見過,在我房間裏。起初,她告訴我,我在夢裏總是叫她的名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叫她的名字。後來,她終於聽明白,我叫的是小椽,不是小純。我自己都想不到,我那潛意識為什麼拚命地叫你!有一天,我看到了這麼一句話:當我傷害你的時候,我已經和你最親近,盡管我並不知道。”
我忽然哭了,為了他那句話。
我想讓他再抱緊我,我想我就會覺得很幸福了,什麼我都不會記得了,甚至,哪怕他是又再玩遊戲,我也不在乎。
可我聽到他說
“也許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麵了,所以,我想讓你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這是一個好的理由,讓你可以忘記我曾經給你的傷害,那我真要求神拜佛了。小結巴,我希望你高興,傻乎乎的你就應該每天都高興才對。”
“為什麼?”我幾乎躥起來“為什麼不會再見麵?!”
“你忘了?”他笑“我喜歡女的。”
我張口結舌,可這句話像板子上釘下的釘子,我拔不出。
他站起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貓,開心地說:“你們倆還真是絕配。哈哈……”說罷,他轉身向外走。
“時顏我愛你。”我突然說出這句話。
他站著不動。
“時顏我愛你。”我又重複了一遍“如果你再也不見我,我就讓你知道這個。”
他沒有回頭,半天後,他說:“以後回家要鎖門。”然後,他就走了,我聽到門‘當’地撞上了。
他為什麼在告訴我他已經和我最親近的時候,徹底斷了與我的聯係呢?我不明白。也許,以我的智商,明白的東西總是有限的。
我用左手抱著胡蘿卜,它舔著我的臉。我說,胡蘿卜,你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嗎?
胡蘿卜搖著它的尾巴。看來它也不知道。我養的貓,當然和我一樣傻了。
第三天,我迫不及待地上班去了。自己獨處的時候,總會想起時顏。這個我經曆過,那時過來了,這次再來,應該好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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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隻手打字,速度明顯慢了。怎麼辦?好多事情要處理,這麼一個指頭打字,累死了。
突然腦袋靈光一現。我站起身問
“誰有手寫板來著?”
美術A說,我有。一會兒,一個盒子扔在桌子上。
哈哈,我從盒子裏拿出光盤,裝進我電腦的光驅,開始裝驅動。
“在幹嗎?”有人問,我一抬頭,徐也。
“裝上手寫板,輸入能快點。”
“你是左撇子嗎?”
“不是。”幹嗎問這個。
“不是左撇子,手寫板有什麼用?”
噢!對呀!我臉發燒地,在安裝程序的窗口按了一下取消鍵。
大家笑。有人說也許這樣就能練出左撇子來,而且聽說左撇子都聰明,JOE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哼!這些人!就撿笑兒吧!
徐也轉身回屋了。
創意C湊過來問,“聽說你和MIKE睡一屋來著?”
“怎麼啦?”
“他沒騷擾你吧?”
“別胡說八道。我一直睡覺來著。”
“一直!睡覺啊!”他大驚小怪。
“對啊。”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創意C笑得很陰險。我想來想去,還是不覺得有什麼好笑。還笑得這麼鬼祟。
“喂!JOE”徐也走出來“跟我出去一趟。”
“噢。”我們都習慣了,他做什麼指示的時候,不問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