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你沒有意見?”
“沒有。”
“小椽。下了班去喝酒?”
“行。”
我出去了。
6點多的時候,我還在外麵,小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小魚,最近一切都好吧?”
“好。”
“單純那女的沒有再找你麻煩吧?”
“沒有。”
“那就成。對了,今天哥哥在摩天吧演奏,去不去?”
“行。”
第二天,徐也:“昨天我等了你半天,你去哪兒了?打電話也不通?”
“噢。我看小暉演奏去了。忘了跟你說。”
小暉:“你不是說來聽我演奏嗎?哪兒去了?”
“我和徐也喝酒去了。沒去成。”
我其實哪也沒去,而是回到家,抱著胡蘿卜。胡蘿卜越來越胖,像隻小豬,白毛豬。
“胡蘿卜,你為什麼那麼肥?肥成這樣抱都抱不動,以後你隻能癱在床上啦。咱們哥倆兒就這麼躺著吧。你也給我講個故事?我都給你講了好幾個了?”
胡蘿卜瞄瞄叫,好像真要給我講故事一樣。
算了,我還是不能讓胡蘿卜這麼墮落下去,我領著他下樓,和一群叔叔阿姨一起,他們遛狗,我遛貓。
胡蘿卜四肢明顯短小,在草地上像一大團白色絨球。
有隻惡狗突然對著胡蘿卜衝過來,胡蘿卜也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回我這兒,躥上了我的身上,我抱著它。一會兒,它又躥了下去,居然在那狗附近逡巡。果然是隻不長記性的貓。
·思·兔·網·
我一直沒敢回家,我想如果我看見我爸我媽,會哭的,而且會嚎啕大哭。
我自己跟自己在一塊兒,就不會哭,一滴眼淚也沒有。
我不知道單純會如何處理那盤帶子,我記得和同學眇過一個毛片,那裏麵是一男一女。單純真厲害,居然又報複我,還為他的朋友拍了這個。
我都忘了那天是怎麼從那樓裏下來的了。應該是坐了電梯吧。
其實,我誰也不想見。可我畢竟還得生活,如果,我的腦袋裏的記憶可以隨意擦寫就好了。
那天早上,沒有直接去辦公室,而是到客戶那裏取東西。Traffic回來,對於工作調換很是不爽,不過,他也沒有辦法。下屬跟老板鬥,是很不明智的。
我想如果,他過來跟我說,讓我和他換回去,我想我一定同意。反正,做什麼對我,並沒有不同。不過他沒跟我說。
回辦公室的時候,碰上了徐也,他也剛來,好像剛出差回來。
我們一起上樓,剛進公司,就覺得氣氛不對。很多人,不,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徐也也覺得氣氛不對,問:“怎麼了?”
我已經坐在座位上。
我看見MANDY對著徐也咬耳朵。創意C探過頭來不懷好意地笑著說:“原來你還有兼職。”
MANDY遞給徐也一張光盤,她說:“今天寄到公司的。”
徐也陰沉著臉:“多少人看過?”
MANDY掃了一下周圍,大家紛紛低頭。
我知道那是什麼了。
徐也拿著光盤走進了辦公室。
我開始慢慢收拾我的東西,然後衝出了大門。這個地方,我不會再回來了。
我等不了電梯,我從防火梯跑下去。我依稀聽到徐也的聲音:“他跑哪兒去了?!”
為什麼還沒到盡頭?我看了一下牆上的標牌,23層。
我差點忘了,公司在28層樓。我跑了半天才5層而已。不過,我要出去,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
15層,我跑不動了,癱坐在樓梯上。靠著樓梯的欄杆。我蜷著腿,雙手支著頭。我的汗水嘩嘩而下,我的手有點抖,或者說,我全身都在發抖。
突然,我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接著我看到徐也,他喘著粗氣,扶著欄杆,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