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段(2 / 3)

聽著烏魯西說話,坐在他旁邊的拉姆瑟斯不自覺的微笑著。凱魯·姆魯西利,一聽烏魯西的口氣就知道他對西台的三王子沒什麼好感,這讓拉姆瑟斯覺得很安慰。即使從理智上來說,拉姆瑟斯知道烏魯西不會對凱魯這樣的人感興趣,更不要提對一個連他的麵具都看不透的人產生好感,但是不管怎樣,拉姆瑟斯下意識的對凱魯·姆魯西利有一種忌憚的感覺,也許因為到目前為止,對方是唯一身份地位和他相當,除去天真之外還算有可取之處,又同樣對烏魯西抱有一樣情愫的人?相比來說,同樣愛慕著烏魯西的哈娣則被拉姆瑟斯忽視了。一個根本沒有任何影響的女人,何必在意。

帶走夕梨,說實話這是一個沒有什麼難度的任務,那個小女孩沒有戒心,不懂得權術,雖然有著獨特的性格和認識,但隻要和烏魯西一比,就好像是平民簡陋的香料與最上等的熏香相比,誰都知道高低。要把夕梨帶到埃及來,那麼勢必要去西台,也就意味著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無法見到烏魯西。更麻煩的是夕梨如果在的話,詐死的烏魯西肯定不可以出現在她麵前,也就意味著拉姆瑟斯能和烏魯西呆在一起的時間也變短了。

但是烏魯西的口氣不是在商量,對於一個他決定要扶上君主寶座的人,烏魯西不會吝惜予以尊重,所以即使拉姆瑟斯予以了他最大的權利,他在做事的時候還是會征詢對方的意見的,像這種命令式的口氣最近已經很少出現了,當烏魯西采用這種口氣的時候,他所做的決定就必然是很重要的。即使拉姆瑟斯不算心甘情願,也不會拒絕。

“那麼,有獎勵嗎?”微笑著問,拉姆瑟斯要求著獎賞。他不在意烏魯西話語中所說的奈芙提提會出手的問題,烏魯西不會讓一切脫離掌握,最多就是受點苦,奈芙提提的忌憚和刁難……他早就有了準備。

眼神在拉姆瑟斯身上一轉,烏魯西默默起身,直接離開。

再放縱下去就麻煩了。之前不過暫時退了一步沒有理會拉姆瑟斯一次對他的冒犯,於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變成了常態。拉姆瑟斯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貼過來,而他自己竟然逐漸有些習慣。

但是到目前為止,烏魯西還暫時沒有找一個情人的想法,特別是對方還是自己決定要扶持的人,這在很多時候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麻煩是麻煩,隻是他也並不覺得有多排斥。烏魯西對身體的問題耿耿於懷,然而這種耿耿於懷的本質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忍受自己處於弱勢,被其他有關無關的人同情或者鄙夷的情緒。那樣才是真正讓他感到屈辱的東西。但是如果是拉姆瑟斯的話,從頭到尾,對方都沒有關注過這個問題,在他看來這不過是無足輕重的一點,在之前西台的那一次接觸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也是如此,烏魯西才能容忍拉姆瑟斯的很多舉動。

“我會親自奪取我應得的獎品。”對於烏魯西的離開,拉姆瑟斯維持著原來的音量,這樣說。話語平靜,但是這句話中的侵略性並不會因此減少,明顯是挑釁對方。

隨著身份的改變,他的行為處事也在改變。作為小隊長的拉姆瑟斯,即使有著大貴族的身份,在麵對烏魯西的時候也總有一種微妙的軟弱,不,不能說是軟弱,隻是不自覺的妥協。而當他的地位一步步抬升,他就好像揭開了麵具,顯露出最真實的一麵。屬於君王的驕傲,征服欲,強勢,一點一點展開。而事實證明了有這樣表現的他讓烏魯西感到很滿意,作為烏魯西選中的君王的人選,他本該有這樣的特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