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心裏難受得緊……”北玄青藍忐忑不安的解釋道。
“我知道,我不會怪青藍的。”長彌笑得溫和,很多東西,長彌突然覺得自己能釋懷,能放下。
“我就知道長彌最好,比析析還好,你見過析析沒有……不是……她現在叫衣衣……你來見見她……”北玄青藍高興得有些語無倫次,拉住長彌向木衣走去。
“衣衣……”北玄青藍扯開喉嚨大喊,愛清淨的木衣剛想吼北玄青藍,看到被北玄青藍硬拉進來的長彌後,而卡住了。
“衣衣,她是長彌,長彌很好很好哦……”北玄青藍興奮的說道,手已經放開長彌,改抓木衣。
長彌先朝木衣微笑,木衣回長彌微微一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長彌很好,你去找她去啊,抓著自己做什麼!
好一個端莊明麗的女子,木衣想到,此女子應該是所有男子都想娶的妻子的典範,自己若是男子,娶妻也會想娶這樣的女子吧!
長彌的目光很溫和,但是木衣覺得裏麵似乎多了一些東西,木衣相信不是錯覺,問題肯定出在那個白癡身上,木衣瞥了一眼北玄青藍,這個白癡除了外麵長得人模人樣的,看不出哪裏好!
長彌沒見過花析,不知道花析到底是怎樣的人,但是眼前的女子散發出來,一種冷清、一種淡定,但是卻很耐人尋味,越相處,會越有味道的那種。長彌心裏有些疑問,她是花析嗎?聽說,花析貌為的驚人,但是眼前的女子,不勝在外貌,而是氣質。若不是花析,青藍又怎麼會認錯呢?
長彌看到北玄青藍緊緊抓住木衣的袖子,懇求的看著木衣,青藍其實很沒安全感,她怕眼前再次消失,即使這個人或許並不是真正的花析,但是她卻是青藍的唯一浮木。
這個女人,一看起來確實有些像花家的女子,難怪北玄青藍會認錯,不過與憐兒卻又完全不同,黑嫙暗想。
“我們隻是路過這裏,馬上就要離開。”黑嫙冷淡的說道,說實在的,看著長彌那樣看北玄青藍,心裏還是很不是滋味。
木衣挑眉,也就是說不想把這個白癡給領回去了嗎?
不過,這個女人,木衣談不上好感,覺得這樣妖豔的長相,不是什麼安分的人。她和長彌在一起,真是詭異的畫麵,一個像極了明豔的家花,一個像極了妖冶的野花,卻都是男人喜歡極品女人。
“你能繼續照顧她嗎?”長彌看著木衣,殷切懇求的問道。
木衣詫異的看著長彌,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唐突的要求,但是從長彌嘴巴裏說出來,卻有些理所當然。
北玄青藍意識到她們在說自己,北玄青藍惶恐的看著木衣,像極了怕被拋下無助的孩子。
木衣對上北玄青藍漂亮極的眼睛,卻滿滿的惶恐不安,心裏某一處被觸動了,讓自己原本拒絕的話,卡在嘴邊,沒有說出來,或許,自己並不討厭被這個白癡粘上。
“反正,我也趕不走她,你們隨意,我去後院弄些草藥……”木衣轉身離開,北玄青藍不舍的看了長彌一眼,也緊跟著木衣離開,就怕被丟下。
“她真是冷情的女子,剛才看青藍的眼睛卻是柔軟的……”長彌輕輕的說道,自己可以放心了。
“隻是,日後她能不能接受自己成為花析的代替品呢?”黑嫙問道,那麼聰明的女子,怎麼不知道北玄青藍在透過自己在看別人呢?
“她不是花析的代替品,可以說,她是一半的花析。”肖影突然冒了出來,真的是如影子一般的存在。
“這是怎麼回事呢?”長彌問道,長彌對於自己殺死花析還是耿耿於懷,莫非花析沒死?
“長彌還記得嗎否,兩年前我向你借用了花小主的給你的晶石和碎掉的玉石,一直沒有還給你。”
“憐兒什麼時候留給長彌東西呢?那東西呢?”黑嫙詫異不已,為什麼自己不知道,憐兒留了什麼東西?
長彌點頭,那東西是肖影給自己的,他拿回去,自己自然沒有討要。
“晶石是花家的傳家之寶,我就奇怪,花小主為什麼不留給花析而是給長彌,花小主即使再愛主子,也不會留給長彌,後來我想明白了,那是一個母親為女兒所做的。一些長期供養的靈物可以承載主子的意念和靈魄,可在主子身體毀滅的時候,在找到一個氣場相似的人,將意念和靈魄強製輸入。那個氣場相似的人,被輸入後,性格和命運,甚至心裏都會有所改變直至融合,但是融合後的人,不知道是木衣多一些,還是花析多一些,這隻有北玄青藍自己知道。”唐越想自己討要,自己就把晶石給他了,他是自己的師兄,雖然各為其主,但是他欠唐越一個人情。肖影不知道唐越是否還活著,因為,他現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了,好像消失了一般。沒人知道,其實唐越被這兩個靈物釋放出來的能量給吞噬,兩個靈物也碎成粉末,或許在那堆粉末裏麵,也有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