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戰團中的人倒下一個,對發的危險係數會增加,會更難掩護,所以他一定要控製住對方的某個人,而這個人最好還是有分量的。
從圍攻自己的幾個人之中,他看出了黃先的實力比其他幾個人要高出許多,於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他拿下,作為自己的籌碼。
他用了個指東打西的戰術,佯裝全力攻擊其中一名殺手,其實把全部的注意力留在黃先身上。
當黃先一個高鞭腿攻擊向他胸膛的時候,他猛然側身迎上!
特種訓練的必修課就是抗擊打訓練,他自信自己能挨得住對方這一腿。
黃先的高鞭腿實實在在的擊在他的胸膛,但是他卻借機將黃先的腿給抓住,再用自己的右腳對著黃先獨立站著的那隻腳一勾,黃先頓時仰麵摔倒。
隨後,李登雲一腳踩到了黃先的喉嚨上。
黃先想用雙手將他的腳給扳動,但李登雲腳上的力量非常之大,同時用力踩他的喉管處,他的呼吸上不來,隻咳得一聲。
一名手下還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匕首刺向他的胸膛。
他的人紋絲不動,在匕首近身的時候,將那人的手穩穩的擒住,然後手一挽,將他的身子轉了個方向,一手卡在他的喉嚨上。
本來想開槍的王大同竟然找不著點了,他混黑道,刀玩得不少,槍用得並不多,更多的時候,槍隻是拿出來嚇唬人,所以就更別談什麼槍法了,現在他是拿著槍也無法。
但他比較是黑道上的老狐狸,在那個很關鍵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收場的時候,他看見了在一邊嚇傻了一樣的李登雲的父親。
於是一下子衝過去,把槍指在他頭上,對,關鍵的時候,一定要有自己的籌碼,和賭博一樣,隻能還有籌碼,賭局才能繼續,不然就是出局。
李登雲在王大同的目光瞥向父親的時候就猜到他的用心,還喊了聲“爸爸小心”。
但父親一個老人,沒見過這樣的場麵,到這時候他都還不清楚,這些人是什麼來路,還以為真是部隊的人來抓兒子調查,兒子不聽話的反抗。
李登雲見父親沒反應,而自己出手也明顯來不及,距離決定了時間,再說他手裏也有籌碼,所以不是很擔心。
王大同把槍指著李父的頭命令李登雲:“把我的兄弟放開,否則先殺了你老子,讓你變成一個不孝子!”
李登雲一聲冷笑:“你是當我傻還是自己傻呢?我放了你的兄弟,讓你對我開槍?真不好意思,我還沒有糊塗到找死的程度!”
王大同把手裏的槍往李父的頭用力的頂了頂,做出一種相當可能開槍的態度說:“我手裏有槍,先殺了你的老子,一樣還能殺了你!”
李登雲說:“你最好是放了我爸爸,你大概知道我的本事,隻要我的腳上一用力,地上的人會死,手上一用力,站著的人會死,而且——”
他從被自己控製咽喉的殺手身上,緩緩的抽出一把手槍來:“你隻要對我爸開槍,你的小命也就要向閻王爺報道了。”
而李父此時還在勸他:“登雲啊,你不要反抗,好好的跟著同誌回去接受調查,你這樣會把事情鬧大啊。”
李登雲聽得一塌糊塗問:“爸,我幹什麼跟著回去接受調查啊?”
李父說:“同誌不是說你在部隊執行任務貪玩了國家公款,被察覺逃跑了,他們來找接受調查的嗎?”
李登雲頓時恍然問:“原來您說媽病了是假的,是他們讓你喊我回來的?”
李父承認:“是啊,這樣的事情,隻有一條出路,政府說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李登雲說:“爸,您被他們騙了,他們是黑勢力,因為我曾經執行任務得罪過他們,所以他們來報複我。”
他還是堅定的把自己已經退役的謊言說到底,不想美麗知道,不想父母知道。
王大同已經不耐煩了吆喝:“少廢話了,李登雲,你放人還是不放?”
李登雲說:“你為什麼會把一個傻子問題問上幾遍呢?我告訴你,你們現在是賊,時間僵持下去,等下說不準就會像電視裏演的一樣,警察悄悄的包圍這裏,拿著話筒喊你放下武器,舉手投降,那麼,你們插翅難逃了。”
這種時候,他明白,心理戰術很重要。
果然,王大同聽了這話覺得自己的心裏開始有些虛了,但在表麵上還是表現得相當的亡命:“你也知道什麼叫黑道,就是一定會心黑的了。還有另外一種解釋,就是從走上這條路開始,就沒打算看到天亮。死就一個字,早晚都有一次。所以,你嚇唬不了我,就算死,至少,能讓你老子,你媽,那個長得水靈性感的,大概是你老婆吧,殺不了你,至少他們都會為子彈殉葬。”
王大同如此說,既是威脅,也是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