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技藝超人,擅長使用劍、鉤等各種兵器與飛鏢等暗器;他們能飛簷走壁,在沙地上飛跑不發出一點聲響;在水中屏息可長達五分鍾,如用特殊器具可在水底待上一天一晚;他們善於在水麵和水底搏鬥,甚至能潛到船底,偷聽船上人的對話……田中守直身為上忍,其技藝必定不凡。
他上台後,雙手交叉,滿臉不屑的看了一眼上官謹,嘴裏嘰哩哇啦的說著什麼,似乎是在抗議,對手居然是一個女人!
主持人說出上官謹的姓名和職業後,田中守直揮了揮細長的右臂,用一口生硬的漢語說道:“什麼?她隻是一個體育老師?一個教小學生做體操的女老師?這不是對我的汙辱嗎?我強烈抗議,要求換人!最起碼也要找一個宗師級別的對手來跟我打!”
上官謹撇嘴道:“小鬼子,對付你這樣的貨色,哪裏用得著宗師出馬啊!你打贏我這個小學體育老師,下一輪自然有厲害的對手等著你去挑戰!”
柳思問趙長城:“上官小姐真是一個老師嗎?”
趙長城點頭道:“她現在的職業,的確就是一個為人師表的體育老師。京城國慶一小的老師。”
柳思掩住了櫻唇,擔憂的說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呐,對方是宗師級別的人物呢!上官小姐會不會吃虧啊?”
趙長城道:“放心吧,一個人的職業跟他的能力並沒有多大關係。很多身居高位的人,並沒有多大能耐,而很多有本事的人,因為時運不濟,卻總是懷才不遇,還有些高人雅士,隱於市井,不參入紅塵爭鬥。”
柳思道:“那我這樣的人,什麼都不懂,卻在最大的舞台上炫耀,是不是很低俗?”
趙長城嗬嗬一笑:“你們不同嘛,你們是公眾人物,也是大眾人物。”
台上的田中守直還在跟主持人交涉,但主持人根本就不予理會,告訴他說你要麼開打,要麼棄權,而棄權也算是認輸。
上官謹冷笑道:“小鬼子,這裏不是你待的地,在我們的國土上,還是乖乖的認輸了吧!”
田中守直便道:“很好,那就不客氣了!別怪我欺負女人!”
上官謹道:“你們小鬼子除了欺負女人,還會做點別的什麼事情嗎?”
田中守直雙臂猛的向兩側揮下,大聲嘿了一聲!
主持人宣布完畢賽規則之後,喊一二三,宣布比賽正式開始,然後快速的退開來。
這種比賽也是是有裁判的,但裁判們並不上台,而是坐在擂台一側的椅子上,都是國內比較知名的武術大師,還有幾個是省武術運動管理中心的幾個官員和教師。
比賽以一局定勝負。
田中守直站著不動,輕佻的向上官謹招了招手,要她先進攻。
上官謹隨意的散步一般走到他麵前,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雙手負在背後。
田中守直叫囂道:“我讓你三……”
“招”字還沒有說出口,上官謹忽然動如脫兔,兩隻手閃電般從背後翻過來,擊中,猛的一吐真氣。
田中守直最後麵那個字便被上官謹的真氣給逼回了肚子裏。
“你!”田中守直身子一震,連退了三步,停滯了許久這才喊出一個字來。
上官謹再次負手而立,伸出右手中指,緩緩搖了搖,說道:“什麼上忍啊,不過如此!連姑奶奶的一拳都躲不過!太差勁了!”
趙長城看得哈哈大笑,心想這個頑皮小丫頭,真是古靈精怪啊,把小鬼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柳思道:“真看不出來,上官小姐這麼厲害,輕輕推一下就把那小鬼子推得倒退了呢!”
台上的田中守直發出一聲咆哮,身子像憤怒的獅子一般衝向上官謹。
觀眾們都為嬌弱的上官謹捏了一把汗。
上官謹的小腰肢往後一仰,身子像不倒翁似的與地麵成45度斜角,躲開了田中守直的一記淩厲殺招,長長的秀發像瀑布般散下來,觸到了地麵。
不等田中守直反應過來,上官謹身子像陀螺一般轉到了他的背後,纖足提起來,踢在田中守直的屁股上。
正式版本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開始上演!
田中守直身為宗師,自然不願意在這麼多觀眾麵前出醜,以他的功底,平常人即使踢到了他的屁股,也無法傷害到他,更不可能一腳就能將他踢翻在地。
但上官謹不是平常人,她是中華武術界傳奇人物上官正清的嫡親孫女,從小就跟著爺爺習武練功,功夫一流,雖然很少公開露麵,但據上官正清說,上官謹已經學到了他的全部武功。
現在人習武,多為強身健體,也就是練外不練內。
但真正的武術大師,注重的卻是內功的修養,一個武者強不強悍,不能單看外表,而要看他丹田之氣充不充足!有充足的內力,可以柔克剛,可四兩撥千金!再加上克敵製勝的絕招和格鬥技巧,可以輕鬆取勝。
上官謹這一腳蘊含了飽滿的真氣,田中守直雖然極力想要站穩,不出撲倒在地的洋相,但他根本就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身子不聽話的向地上撲過去,眼看就要摔一個狗吃屎,就在他的身體跟地麵產生親密接觸的前一刹那,他伸出雙臂,用力撐在地上,但整個身子還是不停的向前滑動。
全場爆發出哄堂大笑,然後為上官謹鼓掌。
上官謹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看向台下的趙長城,隻見趙長城正在跟身邊那個大美女明星談笑風生。
上官謹生氣地想,這個死色,我在台上拚命的打小鬼子,他卻在下麵泡妞!真是氣死我了!回去後,我一定要狠狠打他幾下,出出心中這口惡氣!
趙長城正在跟柳思說:“厲害吧!這一招,就叫做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我看上官小姐使出來的招式,比令狐衝還要厲害呢!”
柳思抿嘴笑道:“令狐衝是誰啊?”
趙長城訝道:“你連令狐衝都不認識啊!那可太遺憾了,回頭趕緊找本《笑傲江湖》看看,那可是世間奇書呢!”
台上,田中守直一個鯉魚坐將起來,用日語叫嚷著什麼,一臉的不服氣。
上官謹道:“不服氣是吧?小鬼子,再來打過唄,今天不把你打到服輸為止,姑奶奶就不下這個台子!”
田中守直哇哇大叫,奮力衝向上官謹,雙拳如風,一輪快拳攻擊上官謹的上三路。
上官謹淡然應敵,左閃右挪,秀麗的身子在台上像蝴蝶般穿插飛舞。
兩個人拳來掌往,大戰了三百回合。
田中守直一直是淩厲的進攻,而上官謹隻是輕巧的防守。
柳思道“趙長城,上官小姐是不是體力不支了?你看她都不還手了呢!”
趙長城道:“她這是在偷師學藝呢!想學習一下小鬼子們的精妙招式。你看她腳法有致,身形閃躲有力,哪裏像是力有未逮的樣子?”
柳思道:“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呢!”
趙長城猜測得不錯,上官謹的確是小鬼子田中守直的底,她對東瀛那邊的忍術也是十分的好奇,一直以來都是聽聞,卻沒有實際的遇到過,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忍者,還是一位上忍,自然要逼他使出全身解數,把他的武功招靈數全部發揮出來,看看他們的長處在哪裏。
任何一個宗派,能在曆史長河中大浪淘沙,經久不衰,流傳至今,就必定有他們的長處,有值得人學習的地方。
田中守直這一番猛烈的攻擊,是在盛怒之下發出來的,招招淩厲狠毒,都是要命的招式,恨不得一拳下去就把麵前這個小姑娘打倒在地。
但這種高強度的攻擊,是最費體能的,他這幾百招使下來,手勁尚存,但已微微喘,顯然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而上官謹卻一直保存了實力,隻是閃躲避讓,用心觀察他的一招一式。
田中守直的身法很獨特,往往能在人意想不到的角度發出奇招來。
上官謹看到他使出來的招數開始重複時,就知道這小鬼子已經沒有什麼新招和絕招了。
“打完了嗎?下麵輪到我發招了!”上官謹冷冷一笑,忽然變防守為進攻,兩個並不大的玉拳,像流星錘一般打向田中守直。
田中守直此時體力嚴重不支,而上官謹卻是後勁十足,隻見她雙手翻飛,腿在台上飛快的走動,錯落有致,每一步每一招,都有板有眼,看上去相當的紮實。
“嘿!”上官謹一聲輕叱,右拳擊在田中守直的臉上,打得田中守直口吐血沫,腦袋一陣發暈。
不等他反應過來,上官謹左手一個勾拳,擊中他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挑。
田中守直眼前一黑,身子往後倒去。
上官謹可不想這麼便宜他,奮力一腳踢出去,正中田中守直的腹,痛得他哎呀呼叫出聲。
上官謹不讓他倒下去,手腿快速的攻擊,拳拳到肉,打得小鬼子鬼哭狼嚎。
台下的觀眾哄然叫好,還有人大叫著:“打死小鬼子!”
上官謹當然不會把人打死,但也不會讓他好過,一連串的快打,往田中守直的身上各個要害部位招呼。
田中守直完全沒有了還手之力,連招架之功都沒有,任由上官謹毆打。
台下的觀眾們看到小鬼子被一個小姑娘打得落花流水,都拍手叫好。
小鬼子一眾人,都坐在一起觀看台上的戰局,看到這種情況,一個個陰沉著臉。
那個領隊在大聲喊話,叫田中守直趕緊反擊,寧死不要認輸。
田中守直根本已經聽不見台下同胞們的喊話,他的雙耳被上官謹連續數次擊中,暫時性的失聰了。
裁判們也看出勝負來了,有一個裁判怕鬧出人命,不好收拾,跟其它裁判商量,可以結束比賽了。
上官謹眼見火候到了,輕叱一聲,使出連環腿在田中守直的身連踢數腳,把田中守直跳下擂台去,直的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裁判宣布比賽結束,上官謹獲得勝利。
“好樣的!”看台上爆發出大喊,聲震雲霄。
趙長城對著台上的上官謹豎起了大拇指。
上官謹躹躬下台。
小鬼子們搶上前,把田中守直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