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傾舞知道蘭姨有些生氣,也沒再繼續火上燒油,隻是無所謂的笑著下了床,再任性放縱,對於蘭姨該有的尊重她也還是會有的.蔓傾舞妖嬈多姿的回了自己房間,將與土包子親密接觸過的藍衣退下,換了新的衣裳,仍是妖魅的亮藍,再叫人送來清水,然後坐到銅鏡前,半趴在梳妝台上懶懶散散的打理.
蘭姨則領著幾個丫鬟親自為白依沐浴,白依算是真的睡死過去了,被人搬來運去的也毫無知覺,還打著鼾照舊與周公相會.
一幹姐妹吃過飯散了場,蔓佳雪本是要跟著蔓佳琦後麵離開,卻被蔓靜音扯住,[佳雪,到凝苑那兒去.]
蔓凝苑在幫著丫鬟們收拾碗筷,半低著頭,如鴉羽般的發絲乖順垂下,溫婉賢惠,眼角處的青色水滴稱著雪色肌膚,格外柔和,聽到蔓靜音的話,她抬起眼來,對著蔓佳雪淡淡一笑,蔓佳雪知道這兩位姐姐都是關心她,甩甩手嘻嘻的笑,明眸閃著一層亮亮的光.
蔓凝苑的屋子與仙閣的藥房在一個院內,蔓靜音慢慢扶著蔓佳雪到凝苑屋裏坐著,蔓凝苑去藥房取了些藥來,輕柔的敷到蔓佳雪的臉頰,動作仔細,生怕再弄疼了她.
[嘻嘻,凝苑姐姐就是溫柔,將來誰和你一起,可真是要幸福死了.] 蔓佳雪清脆又不帶甜膩的聲音讓蔓凝苑忽然想起了柳夢煙,正在閃神,又聽到蔓佳雪說,[對了,一直想問凝苑姐姐,你跟辟塵派的柳夢煙怎麼了嗎?為什麼靜音姐姐說如果我傷了她,你可能會傷心?]
蔓凝苑怔了怔,轉頭看蔓靜音,蔓靜音便把柳夢煙追來詢問她下落的事講了出來,蔓凝苑聽後也沒什麼表情,繼續為蔓佳雪擦藥,佳雪的性子火火風風,哪裏受得了像蔓凝苑這樣溫吞吞的折磨,像被吊著胃口一樣難受,她抓住蔓凝苑的手搖了搖,[凝苑姐姐,說啊,你們怎麼啦。]
蔓凝苑瞧她那心急的模樣,好笑的捏捏佳雪的鼻尖,[真真是個小八婆,什麼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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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說啦.] 蔓佳雪笑著輕輕跺跺腳.
[是我騙了她……] 蔓凝苑坐下來,把在辟塵派內經曆的事情敘述一遍,一直在旁安靜未言的的蔓靜音想了想,說,[關於禁地的事我已聽師傅說了,那名神秘女子的身份必須要去查一查,不過不論她是誰,這柳正謙金屋藏嬌的事兒若是暴露出去,恐怕江湖上的那些信奉正派的頑固們要驚得掉了下巴.]
[確實.] 蔓凝苑微微點頭,[在辟塵派的那幾日讓我覺得柳正謙並非外界所傳的那麼謙謙君子,但柳夢煙則不同,倘若她能再提高些武功修為,多多磨練,有朝一日必定會成為名震江湖的俠義之士,那一身正氣,助善除惡的心不會有假.]
[哦~~~~~] 蔓佳雪有意拉長尾音,眼珠子轉了轉,故作深沉的說,[ 俠女和妖女,定是一曲輾轉悱惻蕩氣回腸千古絕唱的愛情故事,糾結啊,糾結。]
蔓凝苑被蔓佳雪搖頭晃腦的模樣給逗笑了,爾後又是一陣心酸,誰能了解佳雪這樣沒心沒肺的笑容背後隱藏多少痛苦和眼淚,那帶傷的笑顏著實讓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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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觀,雅嫻手腕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躺在床上,靜思師太帶著幾位雅字輩弟子去探望她.
雅嫻一見到師傅便急忙坐起身,滿眼的恨意,狠狠的說,[師傅,您一定要為我做主,殺了蔓傾舞這個妖女,她欺辱徒兒,殺了她也是為師姐報仇.]
靜思師太摸摸雅嫻的臉,目光柔和而平靜,緩緩說道,[ 好生休養著,與仙閣的事就到此為止,誰也不準再提報仇的事.]
[師傅!] 雅嫻不甘的叫道,[為什麼您一直偏袒那妖女,難道大師姐就白白被她殺了嗎?我的傷就白白受了嗎?還是除了雅然之外,您根本就沒在乎過我們這些徒弟.] 許是太過衝動,雅嫻竟一時說出了不敬之言.
[雅嫻師姐!] 雅然抿了抿薄薄的嘴,眉頭微皺,比起上次當眾被打顯得要激動和生氣,因為在雅然心中最尊敬的便是師傅,她決不允許任何人對師傅不敬,[ 師傅早就說過,雅心師姐的事不再追究,師傅自有她的苦衷,做徒弟的聽從便是,是你一意孤行的帶著眾位師姐去追殺蔓傾舞,如若不是她手下留情,你能活著回來?不止是你,到時你還會連累著其她師姐的性命,到底是誰不在乎諸位師姐的性命?]
即使雅然備受師傅寵愛,但她為人低調平和,對師姐們都很尊重,哪怕雅嫻再刻意刁難,也會盡量忍讓,從未如此直接的頂撞過雅嫻.被雅然這麼一激,雅嫻更加火暴,[你是在罵我自取其辱嗎?雅然,別以為師傅寵著你就可以沒大沒小!你以為我沒看到嗎?五盟聚會的時候你跟那個燕無雙眉目傳情,真是不知羞恥!!!]
雅然臉色頓時便紅了,被氣得有些發抖,[我和無雙自幼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