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本能的後退,卻被蔓傾舞一把扯住衣角給拽到了懷中,白依掙紮,但蔓傾舞看似纖細的雙臂卻如岩石般堅固,緊緊的將她禁錮.
白依想吼,但她又怕吼出人來看到自己這狼狽的模樣.
蔓傾舞聞了聞白依的身子,微微皺眉搖頭,[土包子,真該給你好生洗洗了,乖.]
[乖個鬼!] 白依繼續不配合.
[嘖嘖,怎麼如此不聽話,忘記昨晚的約定了麼,晚上你就是我的.] 蔓傾舞的語氣讓白依真的想一拳打爛她那張傾國傾城的妖孽臉,怎麼一個生得像仙女一樣的女人可以這麼的欠揍呢.
蔓傾舞想要脫掉白依穿到身上的那件多餘的衣服,可白依卻死死攥著不肯讓她如願,蔓傾舞一向耐性欠佳,嘴角冷笑,兩指夾住向下一滑,那布衫便猶如被割碎般破成了布條.
白依見狀整個傻了眼,沒等反應過來,便被蔓傾舞抱起來,利落的塞進了浴桶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T.T明天不知道還能不能更,老板出差回來了.然後周末不能更,因為周末不上班,木有電腦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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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賤受初長成 ...
[咳…咳…] 白依被桶裏的水嗆到,猛的咳嗽起來,臉紅至脖子處,胸腔和喉嚨像被撕磨般的痛.蔓傾舞見她這副模樣,才斂了方才強勢的勁頭,恢複鬆散常態,懶懶俯到木桶邊緣,輕拍土包子光滑的脊背,指尖偶爾帶著挑`逗意味滑過那結實的曲線,笑眯眯說道,[土包子,乖一點才不會吃苦頭,本小姐雖然喜歡挑戰征服的快`感,但耐性十分欠佳.]
白依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就隻顧著一直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了出來.
桶裏的水略帶溫度,表麵浮著些許嫣紅的花瓣,淡淡的香氣若有似無,蔓傾舞悠閑的在水麵攪了攪,然後便直接將手伸入了水中,豔藍的長衣袖飄開在水麵,混合著淩散的花瓣和土包子已經被割碎的衣衫布條,讓人看不清那水下的動作,隻是桶內的波動越變越大,白依一麵捂著嘴咳,一麵莫名的激烈扭動.
如此的抗爭一陣,終於白依不再咳嗽,感覺氣息順暢許多,她正準備用兩隻手全力對付蔓傾舞那個混蛋伸進來亂摸的爪子,誰知蔓傾舞卻一踮腳,竟整個人跳入了浴桶內,清水傾時紛紛溢灑到桶外,嘩啦啦流了滿地,而蔓傾舞藍色的紗衣浸濕後則更顯得妖冶魅惑,緊貼著身子,將她玲瓏的線條完美的勾勒出來.⑩本⑩作⑩品⑩由⑩思⑩兔⑩網⑩提⑩供⑩線⑩上⑩閱⑩讀⑩
望著蔓傾舞不懷好意的如花笑靨,白依本能的想站起來遠離這危險的桶內,但事情發展的速度遠遠超過了她慢幾拍的反應,蔓傾舞用膝蓋壓住土包子的雙腿,隨手扯過土包子身上的粗布條,輕而易舉的便把白依的兩隻手死死纏住.她滿意的瞧著土包子的怒顏,摸摸下巴,似乎在考慮著要怎樣玩.
白依已經累了一天,幾乎精疲力竭的,哪還有力氣再和蔓傾舞糾纏,她皺著眉頭咬著牙,狠狠的瞪蔓傾舞.
燭燈搖曳,滴落的油淚積滿根部,屋內隻聽得到輕微的水聲和土包子粗重的呼吸,蔓傾舞雙手放到了白依的肩膀,沿著她身子的兩側拂下,偶爾撩起些水,倒真的像似在為土包子洗身子,白依左扭右躲的全然無濟於事.
蔓傾舞的兩隻手忽然停在了白依的腰間,土包子的腰結實而光滑,摸起來手感甚優,她微微磨蹭,好笑的看著白依窘迫模樣。
白依被壓製,身體愈發無力,兩個眼皮都在打架,睡又不能睡,還被調`戲著,那無可奈何的羞惱樣子實在可愛,蔓傾舞興致高昂,湊到白依眼前,用舌尖舔了舔她的唇角,壞壞的開口,[土包子,沒試過在水裏吧?]
[……] 白依霎時一個激靈,汗毛直立.
蔓傾舞勾起一邊嘴角,那雙罪惡的手已經開始行動.
……
白依的下唇幾乎快要咬破,她死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讓自己更丟臉或讓蔓傾舞更得意,但被折騰過後,倦意加倍襲來,她的頭靠在木桶實在撐不住的閉上了眼.
蔓傾舞察覺到土包子的鼾聲,有些驚訝的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臉頰,繼而笑了出來,這傻土包子,可真是傻到家了,居然就能這樣睡著.
她從桶中出來,水嘩嘩的又灑一地,蔓傾舞扶著桶沿瞧著熟睡的土包子,在考慮著是要直接走掉還是稍微處理一下後事,乖乖睡著的土包子裸著身看起來倒是變得沒有一絲的土氣,但蠢樣依舊,最後蔓傾舞聳聳肩,還是伸手把人從水中給撈了出來,抱到床上去,再隨便擦了擦,然後順手蓋上床薄被,這才一身濕漉漉的離開了.
多半拜蔓傾舞所賜,白依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晌午…還沒醒.
蘭姨推開門的時候,入眼的便是滿地的碎布條和花瓣,桶裏的水隻剩一少半,而白依則呼呼睡得很熟,嘴角還沾著少許口水.
蘭姨是聰明人,不用多想就猜到昨晚又發生了什麼事,但這也不是她能阻止的,她叫人把屋裏收拾了下,再將白依換洗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