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段(2 / 3)

聽到這個名字,南宮翔焰輕輕一怔,轉頭看著臉色憂傷的紀水清,聽塞日婭說紀水清就是用這個名字在酒店訂的房間,而且她包裏的護照上也是這個名字,雖然對此早有疑問,但她仍然選擇保持沉默,因為……擔心她的身體不能再經曆一次心靈上的打擊。

看著南宮翔焰的眼裏有一閃而逝的東西,紀水清知道她一定聽過這個名字。

“你應該聽塞日婭說過,我是以這個名字訂的酒店,而且我的護照上也是這個名字。”看見她點頭,她蒼白地笑笑,“她是一個熱情可愛的女孩子,我們成了好朋友,可是那次車禍卻奪走了她的生命,而我卻活了下來。”眼前再次出現那次可怕的事故,驚恐的人們,翻轉墜落山澗的車子,快速下落的瞬間那種身體失重的感覺,一下子全部回到紀水清的記憶裏,她輕顫著身體,淚水也無聲的落下。

上前摟住紀水清,南宮翔焰輕拍她的背,感受著她的悲傷、恐懼和痛苦,仿佛眼前也出現了那場奪去很多人生命的車禍,仿佛她就站在那裏看著紀水清與車子一起墜落下去,卻無能為力。

無奈比恐懼更可怕……

借由南宮翔焰的體溫,紀水清稍稍穩住了神,既而繼續說道:“那天小雅拿錯了包,她身上背著的其實是我的包,這也是你們為何會肯定死去的人是我,而失蹤的人是她。”如果不是這個小插曲,那麼也不會引出後來那麼多事情,人的命運總是在這些細微的不留意間,發生很大的變化。

“那個埋葬在你父母身邊的人是葉小雅!”月色下她波瀾不驚的臉上,有些許驚訝。

當她看見紀水清的護照時,她就堅信她已經遇難,完全沒有想到這其中竟然會有這樣離奇的經過,上天和她開了一個最殘忍的玩笑!

上天似乎總在和她開這種足以致命,而且足夠殘忍的玩笑。

輕點頭,紀水清暗啞著說:“是的,那就是小雅。當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將小雅安葬在我父母身邊時,我真的很高興。”抬眸望進那雙流金的眼底,她哽咽地開口,“你知道嗎?小雅是一個孤兒,現在有我父母在她身邊,她也算有一個家了。”淚水湧出,紀水清聲音哽咽,想到離她而去的父母,想到早逝的葉小雅,深深的悲涼從心而起。

擔心紀水清的身體,南宮翔焰緊擁著她不停顫動的肩,急切而不安地說:“別哭,乖,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想起在巴林時紀水清因為被她的話刺激而過於悲傷,突然倒下後,一直昏迷了四天。

那四天裏,她就像掉進了黑暗的地獄,失魂落魄的如個行屍走肉,失而複得的喜悅還沒有感受的真切,卻又要麵對她蒼白如雪的臉。此刻她不能再冒著失去她的危險,這也是她為何絕口不問她過去發生事情的原因。

“不,我想告訴你,讓我說完。”紀水清停止抽泣,一雙朦朧的淚眼直直望著焦慮不安的南宮翔焰。

猶豫片刻,她輕點頭,眉頭卻蹙緊。

“我被甩出下墜的車子撞到崖邊的一棵樹上,掉進了河裏順水漂進了深山之中,後來被山裏的印第安人救下,那裏的巫醫救活了。”那裏的人說她是神的奇跡,經過那樣的墜崖和撞擊後,在河裏沉沉浮浮地漂了那麼遠,竟然還是活了下來,如果不是神跡,根本沒有別的解釋。

“不過等我從昏迷中醒來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而且因為我沒辦法行動,又再那裏躺了一個月,這樣我錯過了我們約好的日子,終於等我可以自由行動的時候,走出深山才發現外麵的人都說我死了,而你將我葬在了加拿大我父母的身邊。”那是她最不知所措的時候,想要飛到她的身邊卻又不敢,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她既然害怕又無助,幸虧有莫阿和一直在身邊陪伴她,她才度過那幾個茫然不知所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