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真生氣了!”不理紀水清的掙紮,再次攬上她纖細的腰,厚臉皮的笑著,如果讓其他人看見她現在這幅模樣,恐怕他們的下巴會掉到地核裏。
“懶得生氣。”紀水清別過臉,她才不要和這種人說話,總有一天不是被她氣死,就是被她嚇死,反正肯定死於非命。
“不想知道我與伯哈尼談的怎麼樣?”話鋒一轉,到讓紀水清微微一愣。
“看你還有心情和力氣上屋頂,就知道伯哈尼被你收買了。”沒好氣的應道,剛才看見他從屋頂上落下,又一直和自己開玩笑,紀水清已經猜到八九不離十。
再說,她決定將事情告訴伯哈尼,一定早就有了計劃,絕不會是一時興起。光憑對她的了解,紀水清就知道今晚的談話,早在南宮翔焰的掌握之中,先前自己的擔心也隻是出於本能罷了。
挑眉,笑的很張揚,像極了俯瞰眾生不可一視的王。“夫人真是聰明,誰說智慧與美貌不可並存,我看夫人便足以打破這種說法。”
“我看第一個打破這句話的人,應該是你吧。瞧瞧這張臉,再看看你那一肚子的主意,這才是真正的智慧與美貌並重。”紀水清反擊成功,看著南宮翔焰微皺的眉頭,她心裏大呼過癮。
真是的,說到美貌這天下還有誰敢與南宮翔焰爭,先不說她與生俱來的那種從高貴的血統中表露出的從容坦然,光瞧她那張揉合了中西方優點的臉蛋,就足以讓人神魂顛倒迷失自我。
“伯哈尼真的會守口如瓶嗎?那其他人怎麼辦?”見好就收,紀水清快速轉換話題。
推開圖書館的大門,攬著紀水清走進去,反手又將門輕輕關上。南宮翔焰才輕輕開口,“他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至於其他人,除了薩麗麥會知道,其他人都不會知道。”想為自己倒杯酒,但在紀水清不滿的眼神中,收回伸向酒瓶的手,改而拿起了一瓶純淨水,又為紀水清拿了一瓶。
來到書架前,想要選一本書在睡前看,紀水清在各種不同語言的書籍中仔細挑選著,自己隻懂英文,選擇的範圍實在有限,最後還是拿了一本講述中世紀歐洲文化的書,來到軟榻上坐下。
南宮翔焰單手支肘側臥在軟榻上,米色的亞麻上衣和褐色長褲,將她高挑的身材包裹的恰到好處,黑色的頭發在水晶吊燈下鍍上了一層漂亮的棕紅色,閑適地用那雙迷惑眾生的眼睛瞧著紀水清,修長的手指在軟榻上用金銀絲線織成的鋪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圈,那樣子詭魅般妖冶不羈。
掩飾著自己的失神,紀水清低下頭,翻開書,掃了一眼序言,繼而輕輕地開口,“你有把握伯哈尼會保守秘密嗎?萬一他將你的事情出賣給南宮家,怎麼辦?”
還以為她不打算先開口說話了,看樣還是定立不足,必竟是小丫頭,南宮翔焰心裏暗自發笑,表麵上卻沒有泄露自己的想法。
“實際上,我感覺伯哈尼可能早就有所察覺。隻是他再怎麼精明也沒有想到事情原來是這麼蜚疑所思。那個老家夥精的像條魚,哈利法家族調教出來的人,都精的不像人。”看見伯哈尼聽見秘密後的吃驚表情,讓南宮翔焰有了這樣的判斷。
麵對如此顛鸞倒鳳的驚天秘密,伯哈尼臉上出現的那種震驚表情,隻是驚訝和錯愕,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其他的東西。那不該是聽見這個秘密時該有的神情。
南宮翔焰還清楚的記得到石允磊和紀水清知道這件事時,臉上除了震驚之外,還有很多道不清說不明的情愫,而這些伯哈尼都沒有。與其說伯哈尼冷靜的過了頭,到不如說他早有心理準備來的合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