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之涵冷冷看著她,說:“所以你還是沒完成。”歐陽逆雪說:“我是選擇了自以為重要的那些東西拍下來了,你因該知道我對那些東西完全不懂一竅不通。”孫之涵說:“好啊,不懂不要緊,下次去給我把那些原件全部帶出來!”
歐陽逆雪冷笑了一下,說:“恐怕不等我帶出來,就先死在裏麵了。”孫之涵笑了笑,伸手挑了一下她的下頜,說:“我還真舍不得讓你死,你就辛苦點多去幾次。”她的目光注視著歐陽逆雪,歐陽逆雪臉色依舊不好,瞘著眼眶,臉色沒那麼蒼白了,卻還是像個病人一樣有幾分虛弱。
但是她眼鏡下那雙眼仁微微發藍的眼睛依舊顯得通透,並沒有被毒品汙染,歐陽逆雪的神情卻是恨恨的,眉頭微微攢著,緊抿著嘴唇,發狠的眼神死盯著她。孫之涵突然覺得她這摸樣也並無損於她的一直以來優雅從容的形象。
歐陽逆雪卻突然說:“你還是把重點給我交代清楚,你花了六年時間才拿到的東西,你要我一個月內給你拿回來,可能嗎?”孫之涵說:“我花了六年是因為我有五年半的時間在學習。”歐陽逆雪靜默著,似乎在想什麼,過了一會,說:“我們上車說。”
她說著打開車門,自己先上了車,開著車門等孫之涵。孫之涵於是也隨後跟上來,坐在了副駕駛上,歐陽逆雪伸手拿了根煙給自己點上,說:“算我求你行不行,你不要找我了,我現在隻想和小雅安分過日子,是,我是奪走了你想要的東西,我還紮瞎了你一隻眼睛,但是我付出的代價更慘,你不隻有那麼一兩分喜歡我嗎?那你就放我一馬好嗎?“
歐陽逆雪手指間夾著香煙,卻一直沒吸,煙霧在車廂裏漸漸散開。孫之涵轉眼看到她的眼睛充滿了乞求,孫之涵一時迷惑了,歐陽逆雪及其倔強的人,在沙漠裏時她就領教了,沒想到這時候會來求她,所以一時沒有說話,歐陽逆雪又說:“我不想再去冒這樣的險了,說不定我成功了,到時候就得吃官司,你倒是轉身走人了,我怎麼辦?你放我一馬,其他你想怎樣我可以都答應你。”
歐陽逆雪伸手摘下了眼鏡,放在車頭上,眼睛凝望著孫之涵,車廂裏的煙霧卻漸漸濃了。孫之涵看著歐陽逆雪的眼神,似乎有一些心動,鼻尖卻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孫之涵警覺起來,說:“這不是普通香煙。“
歐陽逆雪卻在這時吻住了她,她把香煙架在了車頭上的煙灰缸裏,香煙還在燃燒著,歐陽逆雪吻了一陣,伸手拉起了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胸上,微微喘熄著,乞求似地在她耳邊柔聲說:“我已經不是什麼大姐頭了,我現在隻想好好過日子,你何必對我這麼狠?”
孫之涵下意識的就把她柔軟的身體抱進了懷裏,聽著她軟軟的哀求聲,她不能自抑的一手開了歐陽逆雪的衣服領口,低頭在她的鎖骨上吮吻一邊,歐陽逆雪呻[yín]起來。孫之涵隻覺得熱血上湧,頭腦有些發暈,是類似於剛剛睡醒的那種感覺。
一時間她以為自己隻是太激動了,她攬著歐陽逆雪纖柔的腰肢,隔著她的衣服,用舌尖去舔柔軟的尖端,薄薄的襯衣暈出一塊濕暈來,孫之涵更加興奮了,腦袋裏麵也更暈了,但也就是這種感覺讓她猛然警覺起來,她一把推開了歐陽逆雪,伸手拿起了車頭上那支煙,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