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錯了吧,我又不是神選出來的戰士。我是怎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才是。”

“應該算很清楚吧。你並不想拯救世界或人類,但是為了保護‘那個孩子’,你什麼事都願意去做。是不是?”

“那個孩子”當然是指來夢。亞弓說的沒錯,如果有盞街燈的話,就可以看到耕平表露出堅定不移的表情。但是,這機關報 說詞也讓耕平有點不好意の

“為什麼?”

“本來就是,以你父親的權勢,要美女、要才女任他挑選。為什麼一定要選擇來夢這樣的孩子做他的新娘呢?”

亞弓改變了手電筒的角度,刺眼的光芒讓耕平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亞弓很巧妙的掩蓋住了自己的表情。

“這就要問問你的記憶囉。”

“什麼意思?”

“那孩子不是一般孩子,不是指精神麵,而是那孩子的體內住著熾天使這麼個異世界的生命體。我父親也知道這件事,這就是他選擇她的原因。”

耕平沉默的聽著,因為他怕一開口就會發出憤怒的吼叫聲;也怕自己一移動身體就會勒住亞弓的脖子。現在聽到這些也沒什麼好訝異的,他早就曉得小田切亞弓知道那趟晚夏之旅,他和來夢曆經過什麼事,那麼近石剛弘也應該知道。沒什麼好訝異,隻是很不堪入耳,難怪會刺激耕平的怒火。

亞弓退後了一步,大概是怕耕平會揍她吧,但是耕平克製住了。他要等待將憤怒的能源完全開放的時機,現在不能把能源浪費在這種地方。

“那麼,你父親的哪裏觀看現在的光景呢?”

耕平提出了不知道是第幾次的質問。

“醉心權力者跟煙都喜歡高的地方,所以他應該是在新宿都心——那棟不大起眼的東京政府大樓附近吧?”

“要將新都心的全景盡收眼簾,一定要到新都心以外的場所。”

亞弓的回答隻有這麼多,但時鄧充分刺激了耕平的想像力。他立即在腦海裏展開一張來東京的地圖,把其中一點放大來。

“我知道了,地袋的三角鐵塔。”

透過黑暗,耕平看著從聖路加斯大學校園也可以看得到的超高層大樓。三棟地上六十層樓的圓筒型大樓,從空中看去剛好形成一個三角形。一棟是旅館,一棟是百貨公司、美術館、大廳、公寓等複合大樓。這個三角建築是東京超高建築物之一,周圍又沒有什麼較高的大樓,所以從新都心到東京的幾個主要地區都可以一目了然。

“父親現在在旅館最高的一層套房裏,從今天起三天,他打算待在那裏獨享火燒東京的最縞潮景致。那種驚心境,也許就像朱全忠燒毀唐朝首都長安時的心境吧。”

那個出現在中國曆史的壞蛋名字,耕平根本不關心。那個在現實裏,企圖帶走來夢的壞蛋、妖怪、惡魔才是他在乎的。拯救世界和人類也許是政府的責任,但是拯救來夢就是耕平的責任了。

“好,我答應你。”

耕平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瞪著表情就快要轉變為滿足的亞弓說:

“不過,我有條件。”

“哦,我們坦誠的談,說吧。”

就這樣,奇妙的一段商談談成時,已經快下午三點半了。

第九章 秋的魔術

氣溫已經降到了五℃以下,日全蝕還是繼續君臨著黑暗的天空。已經有幾萬個人看出來,這不是自然的現象。太陽從天空的東邊移到西邊,遮蔽它的黑影也隨之移動,日全蝕已經維持了八個小時以上。

這種過度怪異的現象把東京這個大都市封閉在黑暗和寒冷中,並且喚醒了居民心中迷信的恐怖。撕開表麵的合理主義及科學的薄皮就暴露出相信“裂口女”和“人麵犬”的精神黑暗麵。高喊著“世界末日”、“神要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