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本先生低聲對耕平說:

“怎麼樣,她應該會是個不錯的女人吧?”

“也許吧,不過,不管怎樣,都是與我無緣的女人。”`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萬一有緣,就是她繼承了父親的邪惡,再來找耕平和來夢麻煩的時候吧。”這就是耕平所做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庸俗結論。由她這次的言行來看,並沒有轉向正義的跡象,隻是藉此抒發了她個人積壓已久的怨念,同時利用耕平和來夢鏟除了她最大的阻礙者,這樣的色彩反而比較濃厚。不過為了雙方著想,耕平當然不希望事情會演變成那樣。據北本先生說,她的手上還有很多幅銅板畫跟《聖蛇靈連禱書》。而耕平為了保護來夢跟自己,今後也不會再吝於使用自己所擁有的力量了。

在富士山地區,晚秋的太陽已經快要完全沉沒了,那是個從黑暗中被解放出來的金黃色和深紅色的圓盤。才剛看到星得在將暗未暗的天空裏開始閃爍時,就又被突然了現在地麵上的巨大星座遮蓋了天空所有的光芒。停電結束,東京的電氣光芒又恢複了正常。

這是十一月一日,下午六點。從能戶耕平和立花來夢再會後,大約經過了四十八個小時。

“電梯會動了。”

來夢向大家報告。亞弓和母親已經下樓去了。不過看來耕平和其他人不用再走六十層樓下去了。

可以乘坐四十個人的電梯,隻乘載了三個人往下滑落。在電梯裏麵,耕平發出疲憊的歎息聲,也不算是發問的喃喃的說:

“這件事算是結束了嗎?”

“對我們而言算是結束了,之後的事就交給警察和政府了。至於聖路加斯大學就要靠池之內啦。不過,除了說這是一種原因不明的怪異現象之外,恐怕也沒辦法做什麼正式的發表了。”

耕平邊聽北本先生所做的穩健總結,心裏邊想著:“或許,什麼都沒有結束吧?”

結果,近石不是全能的,也沒有領會到真理。他一定隻是讀了《聖蛇靈連禱書》,理解了其中一部分,再擷取對自己所讀的一部分而已。運用在自己的欲望上而已。他得意洋洋對耕平說的那些話,也都隻是對自己有利的那部分而已。拜蛇教、《聖蛇靈連禱書》、異世界、異世界居民,還是完全沒有交代出一個清晰的全貌——如果有所謂的全貌存在的話。

魔道這種東西畢竟不是人類可以操縱的,控製不了野心和欲望就隻有走上自滅一途。就像麻藥一樣,自我膨脹,自我陶醉的結果,就是走向破滅。耕平再次覺得這種東西沒有必要擁有,也沒有必要使用。

走出旅館,一整列的街燈閃耀著白色的光芒,走在街道上的人都發出喜悅的歡聲。異常的一天終於結束了,至少,目前是。

結果,這一晚耕平又留在北本先生家。

“現在回去太奇怪了吧。等天亮了再回你的公寓吧。而且,萬一明天醒來還是黑漆漆一片的話,沒有你在會覺得很可怕的。”

北本夫人很有技巧的把他留了下來。吃過飯後,電視全是在報導異常的一天的特別節目。北本先生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衝掉了好幾天來的疲勞。耕平和來夢坐在客廳靠窗的沙發上看著電視。突然,來夢側耳傾聽著某種聲音。

“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