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段(1 / 2)

誰敢在他的房間這樣?

腦海突然出現一個片段,那是兩年前,他在房間休息,男人酒醉,闖入他的房間,抱著他不斷喊叫著母親的名字。男人抱著他睡去,第二天醒來,看著他的目光有些他從未見過的驚恐。

「我,我沒對你做什麽吧?」男人冷著臉,陰沈的問語讓他也瑟然。

他搖頭,那時並不懂男人話語裏的意思。

但兩年後的今天,他似乎懂了,男人說的對他做了什麽指的就是現在的情景。

「你喝醉了,快,快放開我。」

男人置若罔聞,繼續啃噬他的胸`前。

他重重的拳落在男人背上,發出的聲響卻極盡微弱。

「我不是媽,你放開了,我是男的……啊……」男人的舌掃過那個羞恥的部位,既然激發了一股陌生的戰栗。

下腹有些微微的熱度,十四歲的男生,知道的不多,但也不少。書本上麵的描述,他是第一次體驗。

恐懼占據了大部分,他握緊拳,試圖喚回男人的清醒。

「爸,你對你兒子做什麽?」那個稱謂,停滯了四年。

十歲時,男人第一次將他帶到母親的墳墓。男人說:“你母親姓單,你父親---也姓單。”從那之後,他不再叫他父親。

男人的動作終於停下,抬起頭,麵色冰冷如霜。

他以為男人因此清醒,卻沒想到他隻是加速了地獄的到來。

男人捉住他□,速度快到讓他無法反應。

「告訴我,你這裏麵流著的是我魏家的子孫嗎?」

男人的話語讓身體冰冷,被握住的那處被散發著愈加強烈的陌生火熱。

「放開,變態。」 他咬著唇,神情屈辱地低叫:「我是男的,你他媽看清楚。要泄火找女人去。」

男人冷笑,一手掐住他細膩的下巴。

「她給了一張這麽美麗的嘴,你卻用它來說這樣髒話,你說我是不是要為它清潔一下?」

男人另一支手拉下褲頭的拉鏈,一個龐然大物躍入眼簾。

十四歲的他懂的不多,對於□的了解,隻有生理教材上的簡單字語。

□是人類愛情的升華,是繁衍後代的一種行為方式,也是一種正常的生理需求。

老師沒有講過,男人的□居然還能放在口中。

仰躺在床上,思緒萬千,惟獨不敢想現在男人碩大的□撐裂口腔的恐懼。可是,口腔內高溫卻不容忽視。碰撞舌頭的□讓屈辱欲死。

喉間發出痛苦的悲鳴。

他怎麽能,怎麽能這樣對他,他好歹叫了他十年的父親。

唾液自閉合不上的口腔流瀉,[yín]靡的畫麵讓男人的溫度攀升,動作也愈加粗暴。

男人的□深入喉間,魏端胸口湧上一股嘔吐感。

男人的肌肉陡然緊縮,臉上現出扭曲的筷感,停滯幾秒,一股濃烈的液體噴射在少年狹窄脆弱的喉間。

於此同時,淚水也不堪重荷地自少年眼角滲入潔白的枕上。

男人起身,魏端以為男人終要離開,竟鬆了一口氣。握緊拳頭,不再吐露讓男人更殘暴的話語。

他是魔鬼,而自己的反抗,隻會招致更多的侵犯。

魏然沒離開,起身坐在床邊的椅上,點燃了煙。

這樣的對待,並不一時興起,也沒有懊悔內疚。

他遲早會要了他,這一點,他很早就知道。他擁有一張那女人賜予的美麗容顏,他的成長,讓那精致的五官更深邃,每每讓他想將這張麗顏哭出屬於他製造的音樂。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這樣早要了他。

今天是個意外,他坐在女人墓前的微笑提早了他的進度。那個笑容,女人在世時經常展現,他知道,那隻是女人的愧疚,但他,仍眷戀。

事隔十年,再次看到,他如何還能平靜。

這個意外,他不想結束,他的味道,生澀僵硬,於他,卻是想象不到的好。

床上的人發出均勻的呼吸,他冷酷的笑掛在麵上隻一秒,便化為了動作。

拉開少年的白皙的大腿,睡褲下他的輪廓引人遐思。那裏蟄伏著的柔軟被一把握住,再次驚醒魏端的夢。

以為這便是極致的修羅煉獄,沒想隻不過是魔鬼的開胃菜。

「沒那麽容易結束的,單端。」惡魔的聲音響在耳邊,原來,他的地獄一直就在頭頂。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單薄的睡褲殘暴地揉虐少年青澀的男性。

想起身阻止,撐起的手臂卻因男人的緊握而灘軟。

發熱的身體昭示著情動的信息,他屬於男性的第一次,居然是在這般屈辱的情景下。

「啊…恩!」少年無意識的悶哼加速了男人手上的動作。

「啊啊…」抽叫一聲,有什麽東西自身體噴瀉,腹部的空虛很難受,更難受的是心髒跳動的地方。

今天是他十四歲的生日,男人從不記得他的生日,更談不上贈送禮物。這一次,男人卻送了一份禮貌,名字叫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