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帶,兩隻白皙的手不停的揉搓著眼睛,企圖迫使自己清醒,以及那標誌性的土黃色隊服。此人就是我們的小海帶——切原赤也沒錯了!
於是……
“啊,啊,啊!是小海帶!老天你對我果然不薄呀……哇哢哢!”
抽風死的大笑著,林朵朵一個箭步衝上前,開始蹂躪著切原那黴幹菜一般的海帶頭。
“喂,你幹嘛!”
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了一個機靈,切原算是徹底醒了。隻是某隻不但沒有挪開她的兩隻手,不自覺的加大了的頻率,不停的揉搓著,還在嘴裏不停的念叨著:
“小海帶,是小海帶吔!嗯,頭發果然很有海帶的質感,就是不知道發起火來,眼睛是不是真的會變色呢?啊恩,好想知道哦……”
切原雖然脾氣臭了些,可還是盡量的克製自己,畢竟眼下使勁不要命的蹂躪自己的是個女生。隻是對於眼前這位警告無效的神經質雌性生物,用力推開她,應該不算有失風度吧。
“你到底想幹嘛!”看把我們的小切原給鬱悶的,很是有些歇斯底裏的味道。
“你還沒睡醒嗎?還是你那腦袋,外插海帶條,裏裝黴幹菜?沒看出咱們倆被關在公車裏了麼?”
“哈,到了?司機大叔怎麼沒叫我?”
“我要是司機,也得這麼關關你!瞧你那點出息,還立海大二年級的王牌哩!你也就會睡過站而已!”林朵朵那叫說的是理直氣壯,一副老媽教訓不爭氣的兒子的樣子。
“那是,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說不出來了吧!我就說……”
“喂!倒是誰一起跟我被管在這裏!還好意思那麼理直氣壯的批評我!”終於找到了突破點,切原扳回一局。
“我是初犯,當然值得原諒。可是你呢?你自己算算你這是第幾次了。”穿越後,這確實是初犯(穿越前睡過頭被關在公車裏的事,林朵朵可沒少幹。所以能在第一時間明白過來自己的處境),所以不算說謊。林朵朵心裏這樣想著,麵上仍然是一副理直氣壯,底氣很足的樣子。
想了想,切原有些委屈的答道:
“我也是初犯,以前司機大叔都會叫醒我的。”
“咳咳咳。”被切原這句話噎得不輕,林朵朵決定不再跟切原糾纏這個問題,還是解決眼前的困境比較重要。
“喂,難弟。咱們喊吧!”
“喊什麼?”切原一臉茫然。
“喊救命呀!”
“哦,救……等等!”醞釀了一下,切原那一聲救都喊出來了,卻想起什麼似的突然收了回去。“你叫我什麼?”
“難弟呀!怎麼了?我說你到底在磨嘰啥,快喊呀!”
“難弟?什麼意思?你是在罵我麼?”
“都這個份上了,我還罵你幹嘛?咱們一起被困在車裏,不是難兄難弟是什麼?”
“那為什麼我不是難兄?”
雖然不是很明白難兄難弟的意思,可以聽見有兄弟之分,一樣爭強好勝的切原自然不甘排在後麵。
“就你一個黴幹菜,海帶頭,還相當難兄?叫你一聲難弟就算看得起你了。”
“喂,我可是立海大二年級的王牌球員切原赤也!怎麼也是難兄吧!”我說切原,以你那小腦袋瓜子,也就糾纏一下這難兄難弟的問題了。不過與切原對峙著的那位也好不到哪去。
於是,兩人就誰是難兄誰是難弟的問題糾纏了將近半個小時。要不是此時切原的手機響起,估計這兩人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喂,真田副部長。”
(你還在哪裏偷懶?真是太鬆懈啦!)
“我沒有偷懶啦!我是被關在公車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