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是這樣的……”
……
跟真田說完大體情況,切原回過頭來搭理林朵朵。
“難弟,不用喊救命了,真田副部長馬上就來解救我們。難兄我厲害吧!哈哈哈!”說著,小海帶笑得那叫一個驕傲。
……
當真田找到工作人員打開公車門時,切原和林朵朵還在為了誰是難兄誰是難弟爭得不可開交。結果是,切原在真田的鐵掌鎮壓下強行帶走。
隻是沒走兩步,又被叫住了。
“等等,我想問一下柿之木阪公園怎麼走。”
前麵的兩人止住腳步,隻是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
“哇哈哈,真田副部長你聽見了吧,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路癡的人。就算是我也知道柿之木阪在東京。”
“你的意思是,這裏不是東京?”聽這話的意思,林朵朵就是再蠢也能猜到個七八分:皇帝隻身前來解救小海帶不過十多分鍾的時間,是絕對不可能從神奈川感到東京來的。所以說這裏是……神奈川?
切原的下一句話,確定了林朵朵的猜測。
“笨蛋!這裏是神奈川啦!”總是被人罵笨蛋,第一次這麼理直氣壯的罵別人笨蛋,切原的心情那叫一個好呀!
於是笑得一臉燦爛和陰沉著臉的兩人越走越遠,隻留下一尊石化了的雕像矗立在原地。
……
20分鍾後,立海大網球部的訓練場外場。
因為是周末的關係,外圍少了拉拉隊後援團的掩護,背著個大包,鬼鬼祟祟的這裏縮一下,那裏杵一下,接著拿著相機不停按著快門的神秘來客,顯得格外礙眼。
於是,在場邊做著熱身的正選們議論開來。
“她是誰?外校的間諜麼?”話音剛落,嘴裏便吹出了個泡泡。發問的是丸井沒錯了。
“很眼生,應該是外校生。”
“難得聽柳用不肯定的語氣。我好好奇哦!”
好奇的人有很多,不過又好奇又會算計的也就是這麼一兩個了。比如說,仁王。
“聞太你很好奇麼?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麼?”
“對哦。”於是被算計到的某隻,樂嗬嗬的小跑過去。
“喂,你是誰?來立海大幹什麼?”
“我是美女。至於我來這裏幹什麼嘛……”
林朵朵的話到這裏打住,趁著聞太被她的臭屁的自稱和對後麵未完的答話的等待空隙,舉起相機,對著聞太一陣猛拍。
麵對刺眼的閃光和問話沒有被重視的不悅,聞太提高了聲音分貝:
“喂!你這個女生不要再拍了!說不出來曆,又在一邊亂照相,肯定是奸細!你再不說,小心呆會副部長來了,就沒我這麼好說話了!”(我說聞太,這招貶低別人抬高自己的威脅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你真想知道本美女的來曆呀?”
看著女生鬆口了,聞太來了興致。
“嗯,快說!”
看著被成功激起好奇心的聞太,林朵朵放下手裏的相機勾了勾手指,聞太會意的向前傾了傾身體。
“打死你我也不說,你們還沒使美男計呢!”
第一站是立海大
“哈?”
聞太雖然單純點,可腦子也是出了名的轉得快。沒有像林朵朵所希望的那樣,掛上一副失望和爆發的表情給她拍完“聞太之係列表情”。而是不再糾纏,回過頭,對著正選聚集地大喊道:
“雅治,她說要你使美男計。”
於是桑原紅了臉,柳差點睜了眼,仁王斜靠著鐵網的身子瞬間又傾倒了10度,隻有柳生那修長的中指推眼鏡的姿勢還是那麼優雅紳士。◢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