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是奸細,而是雅治的崇拜者。”說話的是柳生。
“有意思。”到底是立海大出了名的狐狸,隻一會的功夫,仁王雅致便整理好了情緒,掛著那迷人的壞笑走了過去。
隻是眼前這個狀況,要他怎麼理解?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兩個遠看著像是要吵起來的兩個人卻是一副哥倆好的熟識樣子。
隻見那個外校女生和聞太隔著鐵絲網對坐著,通過鐵絲網上的叉洞,聞太不時的伸出手往女生的便當盒裏拿著食物往嘴裏塞,嘴裏還念念有詞。
“不是我不給你進來,而是網球部有規定,不是網球部的社員不可以進來的。還有我跟你說哦,你不要喜歡雅治,他靠不住的。其實柳生更不錯哦!當然,要是你天天都給我做這麼好吃的便當,我也可以給你喜歡一下的。
這一席話,成功的噎到和聞太一樣吃得很歡的林朵朵:
“咳咳咳,水,水……”
一邊咳嗽,林朵朵一邊摸著背包裏的水瓶。
而仁王,迅速抹平臉上的抽搐後,悠然的開口:、
“聞太,老師沒有教過你不要在漂亮小姐麵前說人是非麼?”
突然的出聲,成功了將聞太噎到,不住的自我拍打著胸口,心裏還不忘吐槽:是不要在背後說人是非吧!仁王雅治你果然奸詐!
這一聲也成功的吸引了正喝著水並不住拍打胸口緩解噎住哽氣的林朵朵的注意力。
看清了來人,林朵朵將便當盒一扔,兩隻沾了食物殘渣的手在褲子上蹭了蹭,迅速拿起掛在胸`前的相機,對著仁王一頓猛拍。
“你在幹嘛?”
聲音是從林朵朵身後響起的,所以不可能是仁王或者聞太。
“沒長眼睛麼?這不明擺著在拍照麼?”
沒回頭,林朵朵答了一句話繼續專注的進行著她的拍照事業。
沒閃幾張,林朵朵就覺得不對勁。比如仁王撇開了平時那玩世不恭的邪笑,比如聞太也不拍打胸口順氣了,呆呆的坐在原地。再比如這個聲音聽起來很耳熟,而且讓周圍的溫度明顯下降。
直到仁王和聞太喊了聲“真田”,林朵朵才有些顫唞著回頭。隻是回頭後看清了來人,就更是抖得像篩子一般。顫唞著舉起了相機,還沒能拍下一張照,一聲咚響,林朵朵便暈倒在地上。
麵對突入其來的這一幕,別說是聞太和真田,就連仁王和幸村也為之一愣。
幸村和真田去監督那裏拿訓練計劃,然後一起過來球場。
“這是怎麼回事?”
老大發問了,也沒人皮了。
“我是被聞太叫過來的。這個女生我不認識。至於聞太,好像跟她很熟的樣子。”
“雅治,我哪有跟她很熟啦!部長,我也不認識她。”聽出了仁王話裏推諉的意思,聞太急忙辯解到。
“不熟人家請你吃便當?”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因為……”因為了半天,聞太也沒能因為出個所以然來。他自己也不明白這個初次見麵的女生為什麼會請自己吃便當。
……
話說石化在公車站五分鍾後,林朵朵回了神。好在這也是個隨遇而安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的主。錯了就錯了吧!既然都來到神奈川了,與其在這裏鬱悶,不如去立海大看看,正好錯打錯著。我的大愛立海大呀,我來啦!
隻是既然來了不拍照豈不是浪費資源?所以開始那些話,是激聞太的。目的達到了,再用便當誘惑之,要知道,聞太的吃相可是很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