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宴席,劉璃是沒有什麼興趣的,雖然有不少好吃的東西,可人多眼雜,根本吃不爽,還不如像現在這樣躲進自己的房內,自成一統。
她順手拿起了一本書,還好,幸虧那時已經有了紙書,不然捧著一堆竹簡……想來就很恐怖。
不過,這些繁體字看起來還真是吃力啊,她沒看幾行就覺得那些字開始旋轉,睡意一波波地襲來。就在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侍女的聲音傳了進來:“二公子,小姐她已經休息了……”
二公子?劉璃心裏一個激靈,立刻清醒過來。
隻聽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劉璃趕忙手忙腳亂地套上外衣,嘴裏念念有詞:“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出乎她的意料,曹丕並沒有進來,他倚在門口,冷聲道:“出來,陪我喝酒。”聽他的聲音,似乎已經帶了幾分醉意。
尋龍記 第二部 第七卷 亂世修羅 醉 酒
劉璃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他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獨自飲著酒,臉色微紅,眼神略帶迷蒙,似乎已經喝了不少。
“來,你陪我喝一杯……”他一仰脖子,灌下一杯,笑道“好酒。”
“二公子,你這樣哪還能分出好酒壞酒……你心裏不痛快嗎?”劉璃並沒有察覺自己語氣裏的關懷。
“不痛快……”他喃喃重複了一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輕歎了一口氣,“援琴鳴弦發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長。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漢西流夜未央……”月光朦朧著籠罩著他的全身,半明半暗,勾勒出完美的輪廓,那雙冬日寒星般的眼眸內流轉著淡淡的傷感,此時的他,帶著幾分華麗,幾分頹廢,幾分驕傲……
聽他吟著這首《燕歌行》,劉璃的心裏,忽然湧起了以絲莫名的情緒。其實,曹丕並不是平庸的人,史書上就有記載:曹丕“少有逸才”,8歲能寫文章,熟讀古進經傳、諸子百家,過目不忘,是個文學天才;又善騎射,好擊劍,能領兵打仗,堪稱文武雙全。
隻是,他的父親和弟弟都太出色了,出色得讓他隻能隱沒在他們的光環之下。
這樣的他,一定很累、很委屈吧……
“在你眼裏,我比子建如何?”他忽然開口問道,不等她回答,他又是自嘲般地一笑,“其實我知道,人人眼裏,都是子建勝我一籌。”
“那可不一定。”劉璃微微一笑,站起身,順手摘了一朵花盆裏的菊花,放在他的麵前,“你看,同一朵花,鼻子不靈的人隻看到了花的嬌豔,而嗅不到它的芬芳;讓一個閉上眼睛的人來看著朵花,卻隻能聞到花兒的香味,看不到花的形狀。大多數人隻能看到事物的一麵,就好比他們隻看到了子建的絕世文才,卻忽略了二公子的文武雙全。”
他驀地抬頭,眼中有許多震動,喃喃道:“宓兒……你真的這樣想嗎?”
劉璃點點頭,眨了眨眼,還無意識地做了一個“V”字手勢,:“我很看好你哦,二公子。”她話音剛落,就被一股大力拽入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
酒味夾雜著淡淡的青草味彌漫在她的周圍,而這樣的姿勢令她可以清楚地聽見他的心跳聲,她臉上一熱,想掙紮出來,卻被他牢牢扣在懷裏,半分不能動彈。
“宓兒……”他輕輕地用下巴蹭著她的發端,忽然低頭,吻在了她的頭發上。
劉璃心裏一驚,下意識的猛抬頭,隻聽他發出了一聲吃痛的低呼:“宓兒,你這麼用力做什麼……想謀殺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