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溫婉笑道:“哪算得上什麼誤會,隻不過才剛回來正巧撞見四弟,他說他是往這邊沒錯,我便當是自己暈了,取道另一邊,險些將才過門的弟媳嚇著。”說到最後故意壓低了聲音剛好能讓在場幾人聽清,卻又做出了羞赧的模樣,演的好不逼真。
“好啦好啦,大喜之日情有可原,散了吧。”那浩海說完幹笑幾聲,由紅袖扶著離去,眾女客見沒了熱鬧也不好多做停留,你一言我一語結伴離去。
蘇晚一直候在門口笑臉相送,直到最後的人影隱沒在長廊的拐角方長舒口氣,“春香,準備些禮物明天給各屋送去,今天怎麼說都是失禮了。”
春香怯生生應下,見蘇晚麵色極差靠在那白懷裏,一時不敢上前,悶頭問道:“沐浴?”
蘇晚向外張望,一下,點頭,“恩,備水吧。”反手將那白拉進新房,在他掌心寫下“留下”二字,見那白點頭,心中稍稍鬆口氣。
屏風之後,水霧氤氳,蘇晚將春香潛走,泡在水中靜想今晚的突發事件,眉心跳脫般疼痛,歪頭向屏風外看去,那白似是在倒茶,自飲自酌沒事人一樣。
“沒話要說麼?”蘇晚扁扁嘴,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卻隻有一個人煩擾的情況最讓人厭煩。
“是影叫我過來的,讓你受驚了,不好意思。”那白言辭淡淡,雖是道歉卻聽不出半分歉意。
蘇晚自水中裹了浴巾擦幹身子,罷了,那汐就算糊塗也不會莫名其妙到這來。穿戴妥當,從屏風後繞出,“這些本是蘇晚該承擔的,大少爺不必客氣,早些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吧?”說著打個哈欠竄到床上。
那白看她使勁往裏蜷著身子小心翼翼的樣子,不免好笑,“你先睡吧,如果,你信得過我。”
蘇晚扭頭一笑,“不是信任,而是自信。”言罷,果真鬆了身子,隻是霸道的將他的枕頭抱進懷裏,閉眼咕噥著,“明天再備個枕頭吧,我不抱著睡不著。”
再說搖搖晃晃回到新房的那汐,心情起伏不定,草草挑了羅婉兒的蓋頭應應景,再不開口,隻說累極,悶頭倒下便不再動。
相比之下,最熱鬧的倒是那明的宅院,責罵聲,耳光聲,瓷器落到的脆響,鬧騰了好一陣才靜下來。
癱軟在地的女人捂著臉淚流滿麵,諾大的紫黑指痕卻是遮也遮不住。哽咽良久,平複了聲音,“六少,奴婢,以後再不敢自作主張了。”那明火氣未消,將手中茶杯摔出,迸濺的茶水碎了她一身。女人一哆嗦,從未有過的害怕,心像這茶杯一般,前一秒,碎成了一片片。
“你是當大哥沒腦子四哥沒腦子還是蘇晚沒腦子?曲婧婷不過跳梁小醜,二哥需要的是錢,不是曲家,那家要的卻是蘇晚,不是一個誰便能取代的!”那明攥緊拳頭,“不過,蘇晚再重要,也不過一個女人,自有被扔掉的一天!”
六十七章:安平生變
更新時間2011-7-15 16:10:15 字數:3108
安平六月初現夏日痕跡,日漸焦躁的溫度,生生不息的蟬鳴,似是連簡單的呼吸都愈發讓人不安。
負手立於涼亭的李蕭冷眼望著滿園姹紫嫣紅,斜拉而下的劉海隱住眉峰的銳利,他腳邊一隻羽毛淩亂的信鴿正在苦苦掙紮,潔白羽翼間隱隱露出血紅,似被誰一把掐斷了什麼,甚是可憐。
“呦?”李暮風踢踢地上的鴿子,“二表哥最近跟鴿子有仇?”嘲諷睨向李蕭,鼻子裏哼一聲不再理會那隻莫名死去的鴿子。不知是不是最近犯煞星,每次無奈來找李蕭的時候都會見到這種鴿子屍體,李諾不準他摻和李蕭的事,這鴿子帶來的消息他也就不便多問。至於追查鴿子的去處,自打上個月被李蕭察覺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也是不敢再查。~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