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濤感念他提攜,遲些時候找了個機會端著酒杯找晉波單獨表示感謝,從投行到剛剛隆安。

晉波當然說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什麼,然後他感慨地說:“你讓我想起自己年輕時候來著,膽子大,什麼都敢幹!現在有點不思進取了。”他這樣倚老賣老,看著卻比馮濤也大不了多少,聽上去實在有點喜劇效果。

然而馮濤卻點也沒有笑意思,晉波和他不同在於他出身極好,起點高也起得早。馮濤小時候直是為了生存滿地刨食,人家可是從小就玩股票操盤遊戲長大,受教育完全不樣。所以晉波說當年如何如何,馮濤點也不懷疑。隻是說:“承蒙誇獎——其實我這也是不得已,要是有足夠資本誰也不想押上自己辛苦創辦事業。沒有錢就隻能富貴險中求。我們其實是很羨慕晉老板,您從來不用因為錢受製於人。”

晉波笑著拍拍他肩膀,“你怎麼知道我沒幹過這樣事?”

馮濤有點吃驚地看著他,晉波說:“要不怎麼說你有點像當年我——因為我也和投行簽過對賭協議。”

馮濤咽咽口水,“那麼你是——”輸了還是贏了?——他想這樣問。

晉波攤攤手,很大氣樣子,他站在這裏,風光無限樣子就已經說明結果了。

“當然是贏了——不過很多人輸了,輸得很慘。”

馮濤歎氣,“現在是直取華山條路,隻能和那些洋鬼子拚了。”

晉波大笑,“正以因為這樣我才覺得你不錯。為你引薦下隆安人也順水推舟,落得個人情——因為你如果將來起來了,也許我們會成為生意上夥伴,畢竟是個地界上,將來有機會組團出去撈外國人錢不是很過癮?”

馮濤之前沒怎麼和這樣級別人接觸過,現在就覺得雖然是個超級富豪,舉止也有範,可是談吐間卻難得地有股親民爽朗之氣,心裏好感更甚。

“晉老板真是看得起我馮濤。雖然我現在不過有個典當出去小公司,眼睛看也隻是腳下那麼塊地方,不過如果有天我能借你吉言起來話,就跟著晉老板發財了,到時候還請多多指教。”

他隻是順口說點豪邁應景話,沒想到是幾年之後語成讖,倆人真聯手其餘幾位闖蕩國際房市,將楓葉國、土豆國、袋鼠國等幾個發達國家最繁華地段房價炒得塌糊塗,然後各自在被人家發現給趕走之前賺得盆滿缽盈米金嘔元硬棒撤了——這自然是後話。

晉波又說:“我覺得你夠膽還有個理由。”

馮濤表示不解,他從來也不覺得自己膽量大。

晉波揚揚端著酒杯手,虛指了下某個方向,說:“我沒想到你今天把他給帶來了。”

放眼望去,宗玉衡正和景海鷗聊天。

馮濤說:“呃……我帶他來就隻是因為他是我助理,沒想那麼多。”他以為晉波指是他和宗玉衡特殊關係不宜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什麼。

晉波笑笑,“哦?——那就算了。”

馮濤求解。

晉波說:“很簡單——剛剛給你介紹隆安董事長時候他不是特意看了兩眼宗玉衡麼?你以為是為了什麼?——嗬嗬,誰知道你是沒想那麼多還是因為想到了也不怕——有時候人行動是受潛意識支配,知道那麼多就沒意思了。”

馮濤就愣了下,不過隨即也笑了下,沒說什麼。

晉波說說:“這點我也是讚同你。因為說實話,如果你想走得再遠點話,就必須找個支點。那樣你拚時候才不會鬼樣飄著沒個著落。沒什麼比個隨時回頭他都會在那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