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雖然對最初的一次沒有任何印象,身體卻已知曉、學會了歡愉。也因此,當女子察覺到他的反應加以挑逗時,意誌還來不及抵抗,便已先一步淪陷於情[yù]之中。多年來沉眠於體內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欲和侵略性,亦隨著被激發的渴求逐一蘇醒,讓他不由自主地一個反身將女子壓在身下,本能地尋求起更深的筷感。
一直到情事終了,淩冱羽才真正明白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並由女子的口中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所有的一切都是白熾予安排的。他先在綺羅閣付了訂金安排好姑娘,等驗收完成後再以拚酒為由相邀使計將淩冱羽灌醉,然後扶著友人前往綺羅閣將他交給了那位姑娘--當然,還不忘說明了一下自己想幫助友人脫離童貞的意願和友人「害羞悶騷」的性子--至於這好事要如何成,自然不用白熾予擔心。他當初挑的就是性子不錯亦極有經驗的姑娘,綺羅閣亦備有許多上好的催情藥劑,淩冱羽醉得雖沉,在他們眼裏卻算不上太大的問題......而結果,便是淩冱羽睜眼時所瞧著的一切了。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他徹底明白了「損友」二字的真諦--那就是你不損他,他依然要損你--也難怪初時論及自個兒的「經驗」問題時,白熾予會那樣輕易便結束了話題,敢情這小子是直接放棄了言語說服,而用了更為直接的方式來展現他的好意!
以淩冱羽的性子,雖對自己胡裏胡塗便失了童貞之事十分懊惱,卻是絕無可能對那名女子發作的。也因此,當強忍著怒氣的他出了門外看見白熾予迎上前來鼓掌慶賀時,終於頭一次理解了友人為何老是會給長兄教訓。
--因為那一瞬間的他,真的很想抬手朝友人腦袋狠狠巴下去。
伹他沒有這麼做,而是麵無表情地同白熾予一起離開了綺羅閣......一直到兩人離開了鬧市來到郊外後,他才終於失控地出手揍了友人一拳。
而最後的結果,自然演變成了碧落對九離的全武行、嶺南江湖近年來最驚人的一場決戰--雖然無人知曉--隻是兩人實力相近,又不是生死相拚,自然隻落了個不分勝負的結局。最後,依然不認為自己有錯的白熾予因臨時有任務而提前回了擎雲山莊,兩人的吵架狀態也就這麼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見青年麵色愈發鐵青,知道他是想起了那時的事,謝季允暗悔失言,趕忙將近日才得到的情報說了出來:「知道麼?最近流影穀對山莊又有動作,而且連三莊主也被牽連進去了。」
「連熾也......出了什麼事?他還好麼?」
舉竟是意氣相投的摯友,上回的餘怒雖末消,可一聽著白熾予可能出事,仍是讓淩冱羽立即消了怒氣轉為擔憂。
見目的已達到,謝季允趕忙露出一個要他放心的表情,道:「他沒事,隻是得東奔西走,一邊充當保鏢一邊調查一些事情而已。這趟是流影穀對山莊在朝中為官的於光磊於大人發難,上書請求聖上讓他調查一件案子的真相。三莊主算是於大人照顧大的,兩個人關係極好,是以知道此事後便親身參與協助對方了。」
「這樣麼......總之沒事就好。」
青年先是鬆了口氣,而旋即憶起了自己方才還在氣頭上的事......清俊麵容因而微微一紅。本想辯解些什麼,卻又清楚無謂的解釋隻會換來謝季允的調侃,隻得悶聲以對。